被病娇太子偏执宠爱(218)
那仆从呆了一下,眼中闪过犹豫。他做事做老的人,稍微细想,就知道窦都监打着坏水。只是他受命行事,惴惴不安之际,只能回答:“是,小的知道了。”
窦展点头,亲自看着仆从走过去,在应子清耳畔说了句话。
应子清点了头,二话没说,独自出去了。
第95章 第95章一滴泪
苍凛追了上来:“应少傅,明显有人使坏,你真的上当?”
应子清把披风上的帽子一拉,遮住半张脸:“漠骨崖是咽喉之处,不管谁在背后捉弄,有敌袭是真,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。”
骑上绯云骢,应子清拉住缰绳,问苍凛:“你有没有建功之心?”
苍凛也牵了匹马,跟上她:“废话么,我大老远来这里,难道来玩?可是应少傅,你哪怕带上我,去打一战,是打不下来的。这一次摩罗老贼倾巢而出,来势汹汹。你除非再变出几万人,要不然敌众我寡,怎么打!”
“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应子清说。
“怎么,你有奇招?”苍凛来了兴趣。
招数是有的。
昨夜里两人谈到这个,刘之衍说,他想了个办法,但如果应子清想听,他要提要求。
他说起提要求的时候,神色虽然淡淡的,但应子清无端听出一点旖旎的意思。
其实刘之衍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他只是要求一个亲密的拥抱。吹熄蜡烛,他从后面抱住应子清,下巴放在她的颈侧,与她十指相交。那是缠绕意味很重的拥抱,应子清被他抱得,有些窒息。
最近,刘之衍对亲亲抱抱这类举动异常上头。有时候会让应子清觉得,他只是在用浅层的亲密,抚慰他日渐膨胀的贪欲。但他真正想做的,是把她吞入腹中。他每每做出这些轻柔亲密的举动,是让她慢慢习惯他,接受他。
也许是她多想了。
前往漠骨嶂的路上,应子清跟苍凛转述刘之衍的策略。但她一边说,不免也回忆起,刘之衍当时暧昧的纠缠。他一边教她办法,时不时在她的莹白的肩上,吮下一个吻。不轻不重,刚刚好让人觉得酥酥的痒。
苍凛听应子清说起策略,听得入神,偏偏她说了一半,也不知道想到什么,忽然卡了壳。急得苍凛汗珠子都蹦出来了:“哎,真够吊人胃口的,继续说呀!”
应子清恼火起来,也不知道冲谁发这通火,只得烦躁道:“不说了,先到地方。”
出示了东宫令,漠骨嶂负责守卫的士兵面面相觑,拿开了手中的长矛,放他们进营。
漠骨崖驻军的队正蔺德水,领着一些士兵过来,他的视线一触及骏马上的女子和异族人,眉头狠狠皱紧:“这里不是你们玩闹的地方,不管你们出示什么令牌,都请你们回去。 ”
应子清仍然催着马行走,她低头扫了队正一眼,随后继续往前:“我是应少傅,是东宫亲信。刚刚窦都监收到急报,有摩罗军在附近探视。我有要事吩咐,让你们队正过来。”
苍凛亦跟随在应子清身后:“我是她的侍卫。”
蔺德水怔住,少傅一职,一听就是京城里的大官。他一个远在边疆的队正,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听命于对方。何况那名女官,还拿令牌给他们看。她愿意解释这些,是很客气了。
这两个人停也未停,御着马往前走,蔺德水只能与其他士兵,步行跟过去。
漠骨嶂在这里扎了营,在这里的士兵,最多有百人。
因为这里的地形奇特,障碍太多,十步就遇到一座凸起的石崖。真正遇到敌袭,打是打不起来的,御敌靠的常用的绊马索和尖刺坑陷。可是这种招数有限,一旦暴露出一个,敌军绕开就可以了。
这百人驻军,根本不能防御,他们主要职责,是在这里作日常维护陷阱之用。
因此,刘之衍才会说,截取漠骨嶂,火攻是最有效的。摩罗人带一把特制的干草,引火后纵马跑入漠骨嶂,点燃驻扎的营帐,用熏烟把大晋驻军驱散,再挨个击杀逃亡的士兵即可。
蔺德水长着一副忧心忡忡的国字脸,听完应子清的安排,没有多问一句,低头去做事了。
应子清反而不太习惯,苍凛却说:“他们见都没见过京官,更别说是女官。跟你说话不哆嗦,已经算有胆识了。”
应子清抬起眼,果然发觉周围的士兵,跟接受检验似的,目光直愣愣的,小腿绷得笔直,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默了片刻,应子清问苍凛:“只有不到五十个士兵跟着你,你准备好了吗?”
苍凛笑了下,眼中有跃跃欲试的战意:“够了。”
漠骨嶂与边朔城隔着一段距离,遥遥望过去,那里有滚滚浓烟,升入纯净无云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