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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病娇太子偏执宠爱(67)

作者:唐小圆 阅读记录

“好,我这就出去。”应子清答应着,整整裙裾,推门而出。

花厅竖了展屏风,上面的画山峦起伏,其间有猛兽追云逐日,也不知道画的是哪一出神话故事。

屋里熏着浓浓的药香,应子清绕转进去。

大白天点着宫灯。

刘之衍身体仍然不适,半倚在罗汉床上,腿部盖着一床锦被。

吴内祥冻伤的手没痊愈,刘之衍让他多歇几日养好伤再说。他便派了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张泰耀,呆在殿下身边。

张泰耀忙前忙后,给刘之衍拿来一方柔软的高枕,让他倚着舒服些。

应子清出来时,刘之衍握着一卷书在看。

“看的什么?”应子清随口问。

刘之衍举着书封,晃了下,上面写着一长串书名,应子清只看到末尾“兵法”二字。

“殿下很喜欢看书。”张泰耀捧来一盏茶,搁在刘之衍手边,笑道,“有事没事的,总喜欢拿着一本书。”

应子清也想起,刘之衍平时若是无事,他又不能玩乐器,常常手不释卷。

她没注意过刘之衍在看什么,此时方知道,刘之衍读的是兵书。

刘之衍今日简单系了小辫,编在脑后。他穿着淡雅兰衫,色泽恰如被雨水洗过的碧空,上面绣了团窠纹,泛着微微的银光。因着衣衫颜色浅淡,把他带病容的虚弱模样,衬得十足十。

“你怎么才来。”刘之衍眼也不抬。

“有点事,耽误了些。”应子清走过去,将周围厚重的织锦帷幔,拉上去系好,免得挡住周围的光亮。

刘之衍听她含糊其辞,不禁追着她问:“怎么,有什么事?”

“哎,太子殿下。”张泰耀和和气气,笑着提醒,“小女儿的事,极为私密,那都不能对外人说的,咱们不方便打听呀。”

刘之衍不知道想到什么,耳根子浮起一抹淡红,他镇定道:“哦,是我唐突了。”

应子清:“?”

听不懂这两人打什么哑谜。

几个人正说话间,疾步走进太监与侍卫,两人束手垂首:“禀报太子殿下,宰相薛大人、大理寺卿崔大人,大理寺少卿李大人,此刻正在殿外求见,还望太子殿下示下。”

刘之衍没多少意外,他将手中的书卷放在身侧,神色是惯常的平淡,点头道: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
怪不得说今天有贵客,原来是宰相薛正源来了。

应子清趁客人还没进来,两三步来到刘之衍所在的罗汉床旁边站好。

她微微一垂眼,正好看见刘之衍刚刚读的兵书,竖排的文字写着:“兵者,诡道也……”

她记得这是非常有名的《孙子兵法之始计篇》,这一段话,倒也不复杂。①

大概的意思是,战争是一种充满谋略与欺骗的艺术,要学会欺骗与诡计,用以迷惑敌人,最好让敌人作出错误判断,自己就增加了取胜的机会。

比如,特别有能力的人,要学会示弱,要让敌人误以为自己软弱可欺,这样才能让对方上当,露出破绽。

应子清只是匆匆扫一眼,不怎么在意,专心观察门口走进来的几人。

宰相薛正源为首,大理寺崔李二位在辅,郑重地向刘之衍行了大礼。

刘之衍微微点头,命人给他们赐了坐。

大晋朝有条不成文的规定,做官,尤其是要面圣的官员,须得平头正脸,仪表堂堂,在场的几位高官连带他们的侍卫,模样没有长得差的。

宰相双目炯炯,留着胡须,一副稳重威严的模样。那二人皆是年轻的官员,身姿挺拔,疏眉朗目,浑身透着清正严明的气质。

薛正源仔细端详刘之衍略带病容的脸色,微微叹气。他也是有儿孙的人,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遭此无妄之灾,也是惹人怜惜。他微微垂着身子,细细询问太子殿下的安康。

虽然没有立刻说出他们的来意,应子清大概猜到,他们是来查案的。

冬阳暖醴宴上,太子中毒,此事非同小可。宰相协同大理寺,一齐拜访案发当事人,自是理所应当。

薛正源问安结束,端起茶杯,喝了起来。

正式的问话,还得是崔玉陵来,他面色凝重,咬牙切齿道:“殿下在宴会上,遭人毒手,这是何等的胆大妄为!臣等十分痛心,哪怕掘地三尺,定要把丧心病狂的歹徒揪出!”

随后,崔玉陵对刘之衍请示:“臣在昨日宴会上,寻见一证物。此物非比寻常,臣等不敢擅专,特来请殿下过目。”

刘之衍点头:“可以。”

崔玉陵对着门外,双手一拍。

侍从心领神会,赶忙上前,毕恭毕敬地捧着方方正正的锦盒。

崔玉陵命令:“打开!”

侍从揭开锦盒的盖子,再次把摊开的锦盒递上,让在场的人看个仔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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