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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为什么知道剧情!?(92)

作者:风下相 阅读记录

母蛇似乎察觉到薛应的低落难过,侧过蛇头,用吻部蹭了蹭他的发顶。

方才为了将段怀舒带出,母蛇扫开了碎石,洞穴内幸存的长蛇争先恐后地向外逃。母蛇动了动身子离开薛应,一嘴叼起长蛇缩回洞中,最后匆匆望了他一眼,用蛇身将洞口堵死。

仅仅留下几头年幼的刺蛇在雪地中发颤。

今夜蓦然飘起很小的雪花片儿。

白竹帮着江和尘打下手替段怀舒包扎,余光瞥见薛应发顶落了不少雪花,也不扫开。

江和尘让段怀舒靠着自己,更好处理伤口,他未抬首,声音从始至终都稳缓:“去和他聊聊天吧。”

白竹低声应下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它要带走成蛇吗?”白竹刚蹲下便听见薛应问他。

白竹轻轻摆了摆首:“不知道。”

薛应:“因为成蛇咬过人,它们永远记得这个味道,习惯性地攻击人。”

白竹咬了咬下唇:“它是一条好蛇。”

闻言,薛应笑了。

他走上前摸了摸洞口那光滑的蛇鳞,感受庞大的身躯在手中颤了颤。

“我一直都知道,它们是好蛇。”

从小就知道。

——

这一夜,吵醒了五户村落。倒不是山上的热闹,而是四位伤患摇着长铃带着一百一十三位士卒下山。

看得清楚的人佩服京城高官的能力,看得不真切的人便以为闹了鬼,担惊受怕一整晚。

“你是说小芜...”

文娘声音戛然而止,似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。

薛应压低的声线依然传进屋中:“邓芜身形太小,应该被...”

他没再说下去,怕文娘承受不了。

不消几秒,有一道轻声啜泣,越来越远:“这孩子,就是爱乱跑,现在好了,找不到家了。”

远到只剩下呢喃声:“我去给他安一座坟,一定要找到家啊。”

这些声音一道一道地传进江和尘耳中,他趴在段怀舒床沿,就着这些声音陷入梦魇。这其中还有一道电子音一直萦绕在耳边。

【角色风影死亡时间略微有异但相差不大,剧情判定无异。】

【这犹如一本空白话本,每个角色都可以是浓墨重彩的一笔,只要既定方向不变,允许存在偏差。】

第48章

“主上, 母蛊死了。”

梁衡执笔的手一顿,笔头细软的羊毛沾了浓厚的黑墨就这么晕在了宣纸之上。仅一瞬,梁衡手腕微抬, 这副画作还是出现了瑕疵。

“啧。”梁衡眉心微蹙,看着那双桃花眼眼尾晕出一滴墨, 让原本含情脉脉的眼眸顷刻间褪去魅意。

他搁下笔, 纤长的指尖捻起宣纸,旋即拧成一团,随意丢在桌边。那团废纸仿佛真的长了眼,颠了颠滚落到桌角的透明蛊皿旁。

梁衡视线跟着那团废纸也落到了蛊皿之上,他挑开皿盖, 昨日还在蠕动攀爬的母蛊现在一动不动地窝在角落, 长条的虫身弓起,虫头几近碰到虫尾, 体表熠熠生辉的血红此刻也暗淡褪色。

他捏起拨针,将母蛊翻了翻身:“加上皇兄那边的人,风影不应该啊。”

梁衡拢上皿盖,起身。

始终安静磨墨的墨戈也一道起身,将一旁的大氅披在梁衡身上。

梁衡视线随意扫过他, 道:“随身伺候。”

墨戈垂着眉眼, 颔首。

定王自禁足起便呆在宫中, 离御书房不算远, 轿辇不消片刻便到了。

然, 御书房外,小德子正候着。

“定王晨安,皇上正与薛大将军下棋,还请定王稍候。”

梁衡神色淡淡, 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,随后移步长廊。他指尖搭在腕间,一下一下地点着。薛图只有两条路可以选,选他加官进爵,薛应擅自离京之事既往不咎;选段怀舒革职软禁,任何人他都保不住。

至于薛图究竟选哪条路,待他出来便一清二楚。

“爱卿,”皇帝执着白棋将黑棋的路封死,“你这枚子走错了,前面一切都前功尽弃。”

薛图爽气一笑,将棋盘理好:“皇上,臣仅是一介莽夫,上阵尚且会布阵杀敌,这紧密的棋局之术倒是折煞臣了。臣每日捻花逗鸟,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”

“爱卿倒是闲散,”皇帝随他理棋盘,伸手拿过茶盏,抿了一口:“就是薛应这小子闲不下来。”

薛图眉间怔愣,问道:“犬子怎么了?”

皇帝倒是觉得有意思,将茶盏一放,道:“爱卿不知薛应身处何处?”

“并不知晓,”薛图面上浮现一层怒色:“这兔崽子丢了一封信说是出门行侠仗义,便再也不见踪影。臣同夫人商量,再过些日子不回来,就对外宣称犬子已殁。”

此话一听便是玩笑话。皇帝可笑不出来,他沉目,眼尾的褶皱几乎堆到一起:“擅自出京,跑到长延山行侠仗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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