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什么知道剧情!?(99)
“呵呵呵。”柳宜低低地笑出声,“我早该想到的,五龙祖殿,除了上位,谁还敢自称五龙祖?这是父亲你为皇帝搭的升仙台。”
耳边的声音在褪去,柳宜也不想去听,他顶替兄长的身份来长延山除了报仇,还想为兄长了解一份真相。
他的兄长至死都以为是皇帝胁迫,以他们流人之名,以他的性命。不曾想,不过是父亲忠诚的阴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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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怀舒眉眼锋利,声线沉了几分:“薛应,先去邑阳城军中进行排布。”
薛应将圣旨收好,敛了平日的嬉皮笑脸,蔚蓝的眸中肃然:“是。”
说罢,薛应并未走,抿了抿唇。
段怀舒知晓他想问什么,“薛将军和薛夫人不会有事。”
听他如是说,薛应放下心,领了命往外走。
出了听鹤楼,段怀舒道:“白竹,牵两匹马来。”
白竹倏然想道:“少主是要去...”
他话未说出口,段怀舒便已颔首应道:“嗯。”
“是。”说罢,白竹转身走向酒楼后的马厩。
江和尘听得懵,问道:“我们去哪?”
段怀舒:“边境。”
江和尘真诚地问道:“送死?”
段怀舒眉峰一挑,并未回话,只是侧过首,对着梨花树后的影子道:“跟了一路,出来。”
闻言,江和尘微微俯身,越过段怀舒向那处看。未几,一道瘦小的身形从梨树后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。
段怀舒看向双童,道:“有想问的吗?”
双童咬了咬下唇,最后摆了摆首。
“别等了,”江和尘轻声道:“你等的人不会来了。”
一滴泪比他的话音先落。双童手忙脚乱地擦了擦眼泪,胡乱地点了点头便跑没了影。
“他...”江和尘蹙起眉,看向段怀舒。
段怀舒收回视线,道:“邑阳城的药铺会留下他。”
江和尘讶然:“你认识邑阳城的大夫?什么时候打的招呼? ”
段怀舒解释道:“邑阳城为边塞之城,当年东夷战乱,采购药材物资都是来的此处。下山后让白竹递了一封信。”
身后传来马蹄声,白竹牵着两匹红鬃马。
江和尘在两人的视线下从容上马,两秒后,他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看着我干嘛?”
段怀舒牵着马绳,看着他僵硬地绷直身体,两条腿死死夹着马背。
段怀舒:“和尘骑过马吗?”
江和尘理所当然:“骑过。”
段怀舒再问道:“怎么骑的?”
“......”就是你现在拿着绳带我出去溜达一圈,回来我再给你五十块钱那样骑的。
显然他不能这么说。
在他绞尽脑汁想对策时,段怀舒便跨上了马背,一双手环过他的腰际拿起面前的马绳。
“我太久没骑马,和尘带带我如何?”
段怀舒说话带出的气息就洒在他的耳际,他克制着手不去揉耳尖,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:“好吧,勉为其难带带你。”
然而,被冠为‘主宰’的江和尘还没反应过来,段怀舒将马绳一甩,骏马便飞疾而出。
江和尘后知后觉感受到一阵颠簸,再就是避无可避地身体相贴。他几近嵌入段怀舒怀中。
江和尘莫名其妙觉得飞驰带来的风是热的,吹得心脏狂跳。
蓦然,耳边传来一个问题:“和尘,身为杀手,不会骑马是不是有些牵强?”
江和尘瞪着眼,理直气壮道:“我轻功好,不行?”
闻言,段怀舒想到江和尘夜探马夫尸首时的轻功,眉尾一动轻笑一声:“是么?”
江和尘却笑不出来,他垂下眸思忖。
风影与月之朝夕相处,一个眼神便能认出他非现世之人。段怀舒仅凭话本不能肯定,但对他的怀疑绝对不少。他除了矢口否认别无他法。
江和尘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:“白竹呢?”
段怀舒顺着他,道:“白竹还有任务。”
江和尘微微侧首问道:“双童?”
百年老树的树根隆出土地,骏马前蹄跃起,一瞬间的惯性袭来,江和尘克制不了的后仰,密不可分地紧贴段怀舒,同他交颈。
适时,段怀舒回答他的问题,在他耳边轻轻嗯一声。
这下江和尘没忍住,伸手用指尖揉了揉耳尖。
白竹的任务是确保双童被药铺老板收下,所以他俩走后,白竹将马还了回去,而后沿着双童方才离开的方向走去。
当年东夷之战,他还是幼童,并未随军。这邑阳城他也是第一次来,拿着少主给的地图和一封信,找到了一家药铺。
药铺的老板约莫不惑之年,他莫名接过信件,待看到了书信内容后,霎时间红了眼眶。
“将军来了?”
“当年我儿误入战场,是将军用性命将他救出。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