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师尊错当道侣后[女尊]+番外(112)
如梦似幻,美不胜收。
她恍然明白过来,这应当是在做梦了。
梦里竟还能创造出如此美丽的情景,没想到,她的审美还真不赖嘛。
她笑笑,想翻个身继续睡,手却冷不防摸到了什么东西。
柔软的,细腻的,带着与她相近的温度,还有紧致漂亮的线条……
她猛一下坐起身来,只觉得脑袋一炸。
她身边,竟然躺着一个男人。
床上被褥轻软,仿佛云雾,男人背对着她,大半个身子都埋在里面,只有肩头不曾盖好,露出清瘦的肩胛,哪怕隔着衣衫,也能看见肩胛骨漂亮的弧度。
他似乎睡得正沉,并未被她陡然坐起的动静吵醒。从她的角度,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看见他一头长发披散,蜿蜒在枕头上,乌黑,又顺滑,在夜明珠的映照下,有好看的光泽。
其下一截后颈,雪白,好像能让人一口叼走,而不会有丝毫的反抗之力。
她咽了一口唾沫,觉得自己可太厉害了。
就连睡个回笼觉的工夫,都能梦见这样令人耳热眼跳的画面。黎江雪,看不出来呀你,你有点东西。
但是她并不想把这个离谱的梦,继续做下去了。相比在梦里,和一个陌生男子做些少儿不宜的事,她觉得老实补觉养伤,要来得实在许多。
于是她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巴掌。
耳光清脆,清脆过后,该怎样还是怎样,她并没能成功醒过来。
她不想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,继续躺在同一张床上,既然一时脱不了身,不如出去逛逛,看看她的梦里还能不能出现更有趣的东西。
不料,她刚想下床,身后的男人却不合时宜地醒了。
她听见他翻了个身,用朦胧的声音问:“你怎么起得这样早?”
可能是因为刚醒的缘故,声音沙沙的,带着些许鼻音,格外软和,末端像是系着小钩子,从人的心上划过,便不肯放了。
黎江雪的身体猛然一僵,大脑一片空白。
并非因为他的声音好听,十分勾人,而是因为……太熟了,熟悉到不用多花一分心思去猜。
她缓缓地转过身去,就看见了云别尘的脸。
他仿佛困意还未消,勉强半撑起身子来,神情还慵懒得很,眼睛微眯着,里面流淌着波光,双唇像花瓣一样,粉嫩又润泽。
寝衣宽松,随着他的动作,半边衣襟就从肩头滑落下来,露出一片如玉肌肤,偏偏还被一缕长发半遮半掩,显出一种要命的风情。
她慌忙移开目光,脸已经红成柿子,“师,师尊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他笑笑,仿佛此情此景再寻常不过。
黎江雪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。
平日里的云别尘,也是勾人的,但那种勾人更多是来源于想象。他总是矜持、端正的,即便他身子有恙,经常依靠她照料,即便他心性单纯,不太懂男女大防,可他心里只拿她当徒弟看,从未有过逾越师徒之礼的念头。
是她自己心里有鬼,瞧见他眼尾泛红,就血脉贲张,窥见他多露一寸肌肤,心跳就要加快。
她羞耻地承认,在她心里最见不得光的角落,她想把他按在怀里,想捉着他手腕,把他亲哭,看着他的眼尾和脸颊红成一片,泪珠子藏在睫毛后面,湿漉漉的,将落未落。
她渴望他,当然渴望。
但是此刻的他,把这种渴望明晃晃地勾到了台面上。
当平日里清俊出尘,仿佛谪仙一样的人,在不可示人的梦境里,悄悄染上媚意,这种刺激是致命的。他几乎是在主动邀请她,剥下温良小徒弟的外衣,展露她的狼子野心。
黎江雪的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她没有想到,自己对他的念想,竟然已经荒唐到了这种地步,这样直白,这样无礼。
不,这不对。
即使是在梦里,她也不能亵渎云别尘。这是一种卑劣的行径,他要是知道了,一定会生气的。
“师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小声对梦里的人道,同时慌忙垂下目光,不敢再看那张脸。
但是下一刻,心脏都几乎停跳。
这人身上穿的寝衣,也太离奇了。
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料子,极轻薄,极柔滑,如蝉翼月影一般,随着细微动作,在每一个角度都会折射出不同的流光。而更要命的是,它是半透明的。
与其说它能遮挡些什么,不如说只是为穿着之人的肌肤,蒙上了一层引人遐想的薄纱。其下身躯,若隐若现,腰肢曲线,毕露无疑。
她猛一下闭了眼睛,“师尊,对不起!”
面前人就轻声笑了出来,“阿雪,你今日是怎么了?”
怎么了?她罪大恶极了。
她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,里面全是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