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她被迫复活了(133)
“啊!”晚星惊叫出声,“白狐为什么要替蛟蛇受雷劫?”
她脱口而出,却不曾想赵黑一介凡夫俗子,又怎么会知道?这些都是老人传下来的,村子里真正亲历的人也早就寥寥无几了。
晚星看了看司徒宗诲,知道赵黑口中的白狐与他有关,他此时此刻又作何感想?
但见司徒宗诲坐在船蓬底下,双眸暗黑如墨,长长的睫毛垂下盖住了所有的心思。
赵黑正讲到精彩处,冷不丁被晚星插了一嘴,心里隐隐不快,道:“白狐哪里是替它受劫!咱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总之是雷劫过后,蛟蛇也没能飞升,二者在半空中一阵斗法。”
村子里的人明面上称它为神龙,暗地里叫它什么?落败的蛟蛇!
“白狐挨了最后一道大雷,本来干干净净的白毛上鲜血淋漓,嘴角也滴着鲜红鲜红的血,两只眼睛闪着妖异的光。那蛟蛇也没好到哪里去,生生挨了十几道雷,本来已经是无力招架,终是不敌白狐……”
“修炼到这样地步的动物还真不多,蛟蛇渡劫飞升的好机会就这样被白狐搅乱了,真是可惜。”
赵黑一看,说话的是那个一路上都安安静静听故事的女子。
阿葵不认同宝蕴的说法:“白狐是害了它还是救了它,还真不好说。蛟蛇到最后时已经难以承受,若是硬接下那一道天雷,搞不好会魂飞魄散,妖力修为皆化为乌有。”
宝蕴道:“它是否能承受雷劫难道不是它的命数吗?”
一直不曾开口的司徒宗诲,眼眸未抬,悠悠吐出一句:“那你又怎知白狐扰乱它渡劫就不是它的命数呢?”
第96章 进入密林
“话虽如此,但白狐攻其不备,难免给人一种残害同类的感觉。”
“残害同类?呵呵,”司徒宗诲眉头抬起,意有所指道,“弱肉强食适者生存,这句话是人类说的,自称是万物之灵的人类,自相残杀、争名夺利,残害起同类可谓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晚星不明白两人在说什么,只道是宝蕴善良,见蛟蛇功败垂成而于心不忍,便打圆场道:“听个故事而已嘛。”
宝蕴却是听懂了,脸色一片白。
赵黑也道:“夫人说的对,六十多年前的事,谁知真假呢。年年祭祀神龙,却没人见过神龙,竟是那江湖骗子胡诌的。”
说罢,他停下揺橹的动作,长竿下水,用力将船靠岸稳稳停住,抱拳道:“各位,我天生怕蛇,就不下船了。”说罢,他指指岸边一棵树,“那里有一个号角,回程的时候只要吹响号角,村子里必会来船。”
几人也抱拳回礼:“多谢。”
赵黑收起长竿,沿着来时的路摇桨而去,一人一舟渐渐消失在江面上。
“哪里有毒蛇?赵黑说话还挺夸张。”晚星捡起一根树枝,扒拉地上的枯叶。
临出发时,凌儿娘给他们找了一大包驱蛇粉,晚星撒得满身都是,呛得不行。
驱蛇粉这么有用的吗?
她伸长脖子往密林里望。
这是一片榕树林,棵棵都是几百年以上的老榕树。
晚星抬头扫了一眼,这里的榕树和别处的树不一样,别的树都是往上生长的,而这里的榕树,枝节就像是横向生长的,只高于头顶几米,粗壮的树干枝节铺在上方,相互盘结遮天蔽日,整一个潮湿阴暗的原始森林。
阿葵道:“你看这气根,大的比别处的树身还粗,还有这些细一点的,在地上盘着,像不像蛇?”
有的树整个树身上盘着密密麻麻的气根,像爬了满树的蛇一样,看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有的气根自头顶的枝干悬垂下来,垂在地上后深深地扎进土里,不断增粗变成了榕树的支柱根,支撑着不断向外扩展的树冠。
宝蕴接道:“这些榕树,乍一看生长得很密,其实是老树生的许多气根。”
真给人一种进了密林的感觉,神秘又恐怖。
晚星庆幸道:“还好,树上没有那些恶心有毒的虫子。”
赵黑说了,林子里其他的东西都没了,唯独毒蛇疯长,这会竟一条都没看见。
晚星:“会不会是村里人把这些绞在树上的气根当成蛇了?”
司徒宗诲无奈地笑道:“他们不瞎。”
阿葵:“那为什么一条蛇都没见?”
司徒宗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不能是蛇也都去参加什么祭祀活动了。
宝蕴问司徒宗诲:“他们说的那条蛟蛇就是咱们要找的那一条?”
“嗯。”司徒宗诲挥剑一砍,面前垂着的像帘子一样的气根掉落在脚边,攀缠成一团,更像是蛇了。
“它为什么不像之前一样藏身在余江里?”阿葵问,“这里虽然树多又密,可也不像是能藏得住大蛇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