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她被迫复活了(72)
晚星……这么明目张胆吗?我完美的二哥,就这样落在她手里了吗?
她是怎么做到的?我二哥可是从不和女子亲近的。
我冰清玉洁的二哥啊……
“愣什么,还不帮忙!”司徒宗诲累得气喘吁吁,看着阿葵的表情好笑地说道。
阿葵和宝蕴回神,一人扯晚星一只胳膊,将她拖上来。
司徒宗诲终于松了一口气,瘫倒在山顶上。
歇了片刻,他酸痛的肌肉还没有缓解。
时间不等人,他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原路返回,在深夜之前回到第一峰的山缝里过夜。
第51章 分道扬镳
“可惜了,这么长一条锁妖链……”
阿葵不舍地抓着链子不放。
这根锁妖链,被人用极其深厚的内力或妖力深深打进了第四峰的山顶边。
怎么拔都拔不下来,别说拔了,想要拆下来一段都拆不了。
司徒宗诲目色深深,他手里那条,明显是从这条链子上截取的。
师父他老人家没有说过链子的来历,他是从哪里得到的?什么人能从这样一条打在悬崖上的锁妖链上卸去一段?
宝蕴担忧道:“还是快走吧,这山上天气变化无常,若是遇上暴雪就麻烦了。”
夜空一片漆黑,没有一颗星。
几人走在环形山顶上,如同走在碗沿上,外面是万丈悬崖,里面是百米天坑。
幸好这条弯路够宽,要不然看着两侧真能吓尿了。
走了近两个时辰,几人在冻僵之际,终于找到了之前歇脚的山缝。
火光中,司徒宗诲借剑灵的灵力疗伤。
“阿葵不能用这个疗伤吗?”晚星两手包得像粽子。
没办法,司徒宗诲说她的手心已经冻伤撕裂,直接烤火会伤得更重。
“剑灵不认他。”司徒宗诲收起剑,“得明早下山后尽快去医馆敷药。”
阿葵前胸被狼抓咬的伤口,皮开肉绽,筋骨撕断。
他用雪洗了好多遍,疼得他额角冒汗。
“嘶……这点小伤算什么!”阿葵嘴硬道,何况还有宝蕴寸步不离地守着他。
隔日。
鹿荏客栈里。
“阿葵,司徒宗诲人呢?”晚星用粽子般的手捧着粥碗。
一大早就不见司徒宗诲的人影了,跑哪去了。
“说是去他父亲的旧宅望一望。鹿荏这么远,来都来了,怎么也得去看看。”
他说着轻抽一口气。
宝蕴忙问:“伤口还是疼吗?今天再去敷一天药吧。”
阿葵这家伙嬉皮笑脸地答应:“嗯,二哥说狼牙有毒,再敷一天祛毒。”
晚星翻白眼:在雪寒山没见你喊一声疼。不就是想让宝蕴陪着你吗?可把你嘚瑟坏了!
她瞅瞅自己的双手,司徒宗诲为什么不叫她一起去啊?虽然她的手受伤了,但脚还能走。
“对了,二哥交代了让你和我们一起去医馆换药,换完药还得在客栈待着,不能出去瞎逛。”
“我们”…?
阿葵可真是不见外,这就和宝蕴算作一起的了?
晚星头大。
怎么回事,上一次还是宝蕴面色娇羞地看司徒宗诲送的剑,这才几天,阿葵和她似乎已经像小情侣一般亲密了……
而且她还得在旁边待着不能走。
司徒宗诲真行,自己出去瞎逛不说,还不准她逛,不准逛就算了,还得被迫做电灯泡!
唉,好烦躁!
鹿荏城东。
司徒宗诲身着黑衣,站在一座破败宅院外。
说是来看旧宅,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了。
这宅院荒废了二十多年,残砖断瓦,早已破败不堪。
司徒宗诲从来没有见过这座宅院,按蛇妖所说,他还未出生时父母便逃走了。
他推开门钉生锈的木门,踏进院子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,这个季节只剩下枯黄的草叶草杆,看得出已经很久不曾有人到访了。
院子中央的杂草中有一口井,井边的石砖都已经风化了,露出下面的土石。
各个房门都敞开着,有的门已经掉落枯朽了。
他走进正房,看见地上那扇木门被踹了一个深深的鞋印,可见其人内力之深。
房间里落满灰尘,厚厚的蛛丝结满整个屋子,杂物散落一地。
看得出当时他们走得有多急,甚至连衣物都没来得及收拾。
橱柜皆抽屉大开,歪倒在地上,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,扔得到处都是。
其他几个房间亦是如此,整座院子没有一处遗漏。
那个人来找什么呢?
父亲在朝堂或有仇敌,但他从京城孤身回鹿荏时遥遥路途,有无数次夺物取命之机,不可能在回到鹿荏独居两年又被追杀。
那只能是母亲的仇敌。
在父母都离开后,那人依然野心不死地翻箱倒柜,试图找出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