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她被迫复活了(86)
秦伯宽把大门掩好出去的时候她才醒过来。
“你回禹城就是想送我回去?”
晚星坐在椅子上,抬头看司徒宗诲,尽量控制自己面无表情地问。
司徒宗诲被她的目光盯得无所遁形,嘴唇紧抿着点了点头。
“你在鹿荏的时候就打定主意,把我送到禹城了是吗?”
司徒宗诲弱弱开口:“你不是很想回去吗?”
法克!晚星竟然无话可说。
“跟着我险境重重,你没有功夫,无法自保,我怕……”
怕危险来得太突然,他顾及不到。
“师父知我做了这样的错事,必然不会袖手旁观,他定会倾力相助你我。”司徒宗诲耐心解释道。
没有功夫!无法自保!
晚星忽然仰天冷笑:“你是嫌我耽误你寻药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知我对你生了心思,唯恐我坏你寻药之事,所以急急离开鹿荏将我送到禹城来?”
司徒宗诲听了这话僵愣住,脸色煞白嘴唇微张着,惊呆地看着晚星。
“你觉得你把我拉来,你就要对我负责,是吗?你觉得你有责任把我完整地送回去,是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这样你心里就好受了,是吗?”
晚星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将内心升腾起的情绪压下去,以免自己恼羞成怒,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我告诉你司徒宗诲,你敢把我留在这,我马上把你找归元丹的事昭告天下!”
司徒宗诲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“还有,我就算要走也不需要你管,谁要你把我拉来,我偏偏不让你送!我就要你难受!我就要你内疚!以后你寻你的药,我找我的路,互不打扰。”
司徒宗诲蹙眉,轻声开口:“你如何能找到回去的路?”
晚星彻底爆发,裂眦切齿地吼道:“你滚你滚!不要你管!!你少在这里虚情假意地愧悔!虚伪得很!”
司徒宗诲低垂着眉眼,站在那里任她骂。
骂着骂着,晚星鼻子一酸,眼圈发红。
转身出了屋子就往大门走。
司徒宗诲疾走几步,追上来:“你做什么?”
晚星背对着他,稳了稳自己的声音:“我要去找唐纪淮,我和他说好的,一起回潭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司徒宗诲扣住她的胳膊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因为唐纪淮昨天说的话吗?”
“又关你屁事?”晚星一把甩开他的手。
动作利落的爬上马车。
这俩破马,也要来气她,死活不走。
真踏马不顺!
她眨巴眨巴眼,把快淌下来的眼泪憋回去。
抬起鞭子“啪!”地一声抽在马身上。
马吃痛,猛地向前窜去。
司徒宗诲一把拽住马车,晚星被晃得差点栽下来。
她的手紧紧抓住马车,恨不能扣下一块木头来,瞪着发红的眼睛怒视司徒宗诲。
司徒宗诲的眼神和语气越来越软。
“不等我么?”
“滚远点!”
她一脚踢开司徒宗诲的手,马车一下射出门,沿着小路向前狂奔而去。
司徒宗诲转身奔回正堂,写下“有急,先行”四字,急急出门追过去。
那个傻瓜,气昏头了!
晚星正被跑得飞快的马车颠得七荤八素,摆脱了司徒宗诲,她心里轻快又酸痛。
现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了,忽然心酸得控制不住。
为了避免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,她决定转移下注意力,高歌一曲!
她清清嗓子,深吸一口气。
一嗓子还没嚎出来,一个黑影从后边追来,翻身稳稳落在马车前室上,硬生生给她憋回去了。
不是那讨厌的司徒宗诲是谁?
“傻瓜!方向走反了都不知道,这样去找个鬼唐纪淮!”
晚星不理他,这能怪她吗?来的时候那路曲折离奇的,谁能记得清?
反正她现在就是只想远离司徒宗诲,马想带她去哪里就去哪里!
晚星把鞭子塞到他手里,门帘子刷地一放,自己去车厢里趴着。
回到客栈时,晚星也不管身后亦步亦趋的司徒宗诲。
噔噔噔地跑上楼,把门大力一关差点撞断司徒宗诲的鼻子。
司徒宗诲在门外呆站片刻,晚星扛着她的超级大包袱出来了。
司徒宗诲有点慌:“你去哪里?”
“找唐纪淮啊!他现在应该也从他表伯那边回来了。唐家世代捉妖,说不定有什么灵器法门送我回去。”
他一把拦住她去路:“你为何放着我给你找的路不走,偏要去唐家自己找路?”
晚星再次腹式深呼吸,盯着他说:“对,我偏要自己去找路,我偏不留在你师父那里,我看到他就想到你,我就烦得要死。”
司徒宗诲不懂,这和师父有什么关系?和她不肯留在师父那里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