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她被迫复活了(85)
“好好好,都好都好!”
秦伯宽笑得如冬日暖阳,拍着司徒宗诲的手把他二人请进正堂。
“诲儿,你此去西南,可有寻到解药?”
他眉眼皱成一团,殷切地望着司徒宗诲的脸,听到司徒宗诲肯定的回答才舒展开来。
“你糊涂啊!为了我这黄土半掩的人……唉!”
“师父,我可不是为了你,”司徒宗诲笑逐颜开,面露狡黠,“我是为了全天下的百姓。”
秦伯宽被他逗得无可奈何,展开愁容。
“我已年老,余生无多,何必搭上你。”
司徒宗诲笑容逐渐消失,正色道:“师父,即使我不以内丹换镇元石,青云山庄也不会放过我,到最后我还是难逃一死。”
师父怎么会想不到这些,只不过他心里难安,对他总是觉得歉疚。
“师父,徒儿有一事求您。”
“诲儿,你我相依多年,虽无血缘,却胜似父子。做父亲的定然全心为子,何必说相求?”
司徒宗诲听了秦伯宽的话,面上大为感动,忽然起身,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。
晚星本来乖巧懂事状坐得好好的,被司徒宗诲这阵仗吓了一跳,屁股半抬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起身一起跪下。
“师父,徒儿做了一件错事。”
晚星屁股坐回椅子上,支起耳朵。
秦伯宽扶起司徒宗诲:“错事?”
“是。”司徒宗诲看向晚星,眼底爬上痛苦之色。
晚星有点疑惑,他犯的错与她有什么关系?
“皎皎她实非此世之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秦伯宽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她是玉瑷的后世。我所中的毒也不是寻常的毒。”
司徒宗诲把他所做的事一五一十全坦白给了秦伯宽。
他为保命偷看禁书服毒锁丹。
他设计骗取青云山庄的镇元石。
他如何躲藏青云山庄的捕杀。
他如何偷盗昆仑镜将晚星拉回。
秦伯宽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,到惨白如纸。
“那书里记载的全是禁术!你做事怎可如此轻重不当!你……”
秦伯宽本就元神残损,现下心神不宁,一口血淤堵心口,话未说完便喷吐而出。
“师父!”司徒宗诲慌手慌脚地扶住他,忙不迭地认错,“师父,徒儿知错了。”
可大错已经铸成。
“师父,此局…并非不可挽回。”
秦伯宽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你还有何妙计?”
司徒宗诲小心地扶他坐回椅子。
“解毒之事师父不必挂心,我自会尽全力不懈怠。”
他顿了顿说道。
“唯有一事放心不下。”
秦伯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何事?”
“皎皎她虽是玉瑷后世,却实在无辜。我将她带回这里,使她几次身陷险境,心里着实愧悔难当。”
晚星:好你个司徒宗诲,假客套话说的挺溜!
“师父您天下万物无所不知,定有办法。”
拍马屁的精髓都被你运用得炉火纯青!
秦伯宽鼻息重重哼一声:“你这孩子,闯祸了才知道与我商量,早先为何不说?我无妙法!”
“师父,您那一堆禁书,我才只看了几本……”
“……我看你是找打!”
刚才父慈子孝的画面转瞬即逝。
司徒宗诲笑着躲开秦伯宽的巴掌。
可晚星总觉得他笑得好勉强,从进了这院门之后,他每一个笑都好勉强。
“唉!”秦伯宽叹了一口气,“你将她留在这里吧。你好生寻药,师父自会替你想办法将她送走。”
司徒宗诲听了这话,面上怪异的很,既像喜从天降又像如遭雷击。
连谢都忘了说。
晚星却是真真正正的如遭雷击。
不光是遭了雷击,还被一盆冷雨当头浇下!
把她送走?
送…走?!
他带她来见师父,原来是为了把她送走?
偏偏她还蠢出生天地跟来,欢欢喜喜地跟来!
她的笑容僵在脸上,活像戴了一个小丑面具。
妈的这是好事啊!
可她为什么高兴不起来?
为什么她对司徒宗诲生出一股怨恨?
因为她总是自己暗暗下决心,对自己说不要被他影响,却总是因为他一句话或一个表情又燃起希望。
自己实在是太可笑了!
如今,司徒宗诲丝毫没有顾及她,几句话便将她交给了一个不熟悉的人。
是,秦伯宽是他的师父,他了解他、敬重他,可秦伯宽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见面连十分钟都不到的陌生人!
他就这样把她托付出去了!
来的路上她还忐忑不安,自我上头,她以为……她以为……
太可笑了!
第61章 争吵
接下来发生什么,晚星丝毫不关心了,她满脑子都是司徒宗诲就这样把她抛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