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她被迫复活了(92)
他们修行人修的什么?
不还是跳出轮回,遨游时空吗?
“积善之家”和“未来家主”说到唐之贤心坎里了,听得他称心如意。
果然是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先搞好关系,再求人办事。
宴席后半场,晚星与唐家小辈完全打成一片,什么神话传说、灵异禽兽、仙山珍宝,聊得热火朝天。
她特后悔没把山海经整个背下来。
直说得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,一个眼神都顾不上给司徒宗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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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影斑驳,夜凉如水。
司徒宗诲沿着台阶慢慢踱回院子。
席间他留意了每个唐家人的灵器,如他所想,那个图腾是唐家特有的。
院门大敞,那个老得走不动路的老仆,坐在门框上。
他浑浊的眼睛看见司徒宗诲,竟然迸发几分光彩,颤颤巍巍地扶着门框站起来。
“白公子,”他嗓音也浑浊不堪,嘶哑着对司徒宗诲说,“你回来了……”
司徒宗诲停在原地,黑袍裹身,面容俊美,一双眼眸如深海般幽深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不承认也不否认,想看老仆还会说什么。
结果等了半天,老仆没下文了。
司徒宗诲自嘲般挑挑眉,他竟然妄想从一个老糊涂了的人嘴里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他抬脚进了院子:“老伯,早歇息吧,多睡觉能清醒。”
那老仆晃晃悠悠跟在他身后,嘴里喃喃。
夜半三更,司徒宗诲身轻如燕地从房里翻出,屏声息气地出了院门。
他一袭黑衣,鬼魅一样游走在山间月下,一层一层地翻越宅院。
他从唐纪淮嘴里得知,唐家祠堂在最高的那层。
外祖的姓名他不知道,只知道姓唐,还是从母亲姓氏推断来的。
姓唐,亲身佩剑是唐家灵器,他会不会是唐家人?
有没有可能是,他像邪灵周一样,沾染了妖力走火入魔?
又或者,外祖与妖相恋?
这也解释了司徒宗诲的母亲唐云柔为何失了内丹依然有人身。
如果真是如此的话,唐家定不会容下他,家谱中便不可能有他的存在。
幸亏燕磨山上方的保护罩,为唐家隔绝了危险,使他们能安然入睡高枕无忧。
也使得司徒宗诲半夜行走在唐家如入无人之境。
不消半刻钟,他就来到了唐家祠堂。
从远处看,唐家所处的这半面山与夜色融为一体,只半山腰有一个亮点,便是点着烛火的唐家祠堂。
昏黄的烛光透过门窗的纸照出来,与月光融合,一起洒在司徒宗诲身上。
祠堂内烛火轻微跃动,屋内景象若隐若现。
一门之隔。
司徒宗诲站在门外,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别样的情绪。
直到他透过门窗去看屋内牌位的前一刻,他还为自己作为一个外人、一个不速之客,擅闯别人祠堂而心存小小的愧疚。
而看见唐家列祖列宗的那一刻,他内心突然生出来一种,自己作为不肖子孙的惭愧感觉,甚至膝盖一软,想要隔门跪下。
太诡异了!
这感觉,太诡异了!
不会真如他所想,外祖真是唐家人?
司徒宗诲握紧拳头,对自己身世的渴望,逼迫他抬手去轻推那两扇门。
第66章 司徒怂诲
两扇镂空的木门,看似轻飘飘的,推起来却重如千斤。
任司徒宗诲如何用力都无法推动一丝一毫。
看来,祠堂另外单设了一道屏障。
祠堂是人家供奉祖宗的地方,如此厚重之地,族中女子幼儿都不可随意进出。
又岂是他一个外人可以踏足的?
司徒宗诲怕太过用力会惊动唐家人,只好作罢。
他心下觉得十分可惜,外祖的身份似乎近在眼前却不能得知。
进不去看,那就要想办法让唐家的家谱出来。
唐纪淮是可以进的,唐之贤之前说让他上祠堂罚跪的。
往下走的时候,路过一座小院子,位置正好处于中间。
他不由自主地拐了进去。
虽然他知道她在唐家,并无性命之忧,但还是不知不觉地进了她院子。
想到宴席间她侃侃而谈,他扯开嘴角。
她算不上聪明,在唐家长辈面前,她转不过来弯想那么多,选择坦诚等于是推诚相见。
面对唐之贤,他自己都差点暴露,她的开诚布公其实不失为一个聪明做法。
这家伙趴在床上睡得像猪一样,一张俏脸被压得变了形,两扇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,一缕头发盖在她鼻子上。
睡得倒挺香,鼻子上那缕头发随着她的呼吸有规律地摆动。
司徒宗诲的手抬到她脸前的时候自己才惊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