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是只狐狸精(11)
坐在上位的大汉有些不耐烦,猛的将酒盏往桌上一放。
“就是祭司夫人”
即便是那人曾经被他们踩到尘埃,他依旧不敢直呼出她的名字。
“你是说玄九歌?那怎么可能,她可是被我们亲自埋进土里的”
坐在右下方的大汉有些不屑“不过她身边那个小妖死了倒是怪可惜的,长得他娘的是真的绝色,老子都想上手玩玩儿”
“切,哪里轮得到你,你没看到咱们殿下看那小妖的眼神?说不定他就是被咱殿下给玩儿死的!”
旁桌的人发出猥琐的笑声,其中一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刀柄往旁边那人的屁股上戳了戳,发出嘿嘿的嬴笑。
“别说,老子昨天晚上还梦到他了,他就这样趴在桌子上,那腰肢就这么大点”
说着他往桌上一趴,又腾出双手夸张的比了比,舔了舔嘴巴继续说道:
“梦里他翘着屁股,那一声声哥哥,叫得比那碧罗院的阿娇还骚”
众人的笑声更大了,似乎已经身临其镜,甚至已经变成了梦里那操“刀”的人。
只有那最先说话的那个人始终不发一语的坐在原处,他也是用剑之人,虽然与那女子立场不同,但对她的敬仰却不假。
“哥几个可别说了,说得老子都憋得慌,先去外面解决一发”
说着在众人的哄笑声中,拍了拍他那傲人的家伙,急切的往大厅外面走去。
可能是临近盈月的缘故,今夜的月色很亮。他好像看到对面的海棠树下站着一个人,可是甩了甩脑袋,那人又消失不见了。
可能是今夜的酒真的是喝太多,眼花了吧。他实在是尿急,也顾不得别的,慌忙往厕所小跑而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风有些凉,吹得他打了一个寒战。刚掏出家伙,手上却是突然一空,一股鲜血瞬间喷洒而出。
大厅里的人正在嘻嘻哈哈,一回头就见刚刚那人站在大门口,一张脸在月色的照耀下惨白得吓人。
“黄二,你跟个鬼一样杵那里做什么?莫不是手炮打多了阴虚?”
堂中众人也纷纷附和着打趣他,只是那打趣的话很快就卡在了喉中。因为他们看到有浑黄的液体,混合着鲜红顺着他的裤腿流淌在地上。
黄二颤抖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手掌插进胸膛,竟生生的将自己的心脏给挖了出来。
众人的酒意瞬间散了个干净,还未从震惊恐慌中反应过来时,大门哐的一声被猛的关上。
一个戴着诡异白色面具的人偏头站在门前,她的双手捧着一盆清水,眼睛弯弯的,像在笑,嘴巴弯弯的,却是在哭。
在众人的惊诧声中,她蹲下身子,用一柄小刀叉起黄二的心脏在清水里涮了涮,又重新放回了他的手心。
太子府内,黎战北仅着一件亵衣侧躺在床上,眼神痴迷的望着旁边安静躺着的人。
“殿下,风找到了”
掌风迎面而来,将雨挥得直接退出了房间。透过扬起的纱幔,她只看到床上那人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,细腻白皙得不似真人。
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。
许久黎战北才从殿内走了出来,当看到地上半生不死的风时,他的气息骤冷,语气也更加冷厉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刚刚听到府外有动静,一出去便看到了满身是血的风姐姐”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心下既是恐惧又是悲伤。
两人姐妹多年,一起完成了无数的任务,怎会想到最擅长逃跑的风竟会有这样的下场。
那一刻,她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人回来复仇了。否则以风的轻功,这世间又有几人能追得上,而且还将她折磨成了那样。
“南域公主身边的那几人的身份可查出来了?”
黎战北按了按眉心,心下有些烦躁。若是真让十二与南域联姻成功,天黎未来的储君之位花落谁家就很难说了。
“是赤云国幽冥殿的人”
“果然!”黎战北一掌挥出,地上咕咕呜咽的风,颈骨瞬间断裂。
赤怜那只死狐狸,六年前没弄死他,六年后还领着一帮妖魔鬼怪来同他作对,实在是碍眼!这次他便要这群小妖有来无回!
“殿下,夺命鬼来了”
一个血淋淋的人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,他的头发散乱,满眼血丝,耳畔却格格不入的别着一株含苞待放的海棠。
他一进来便跪在地上,紧紧的抱住了黎战北的腿。
黎战北被惊得一退,心中厌恶,一脚就踢在那人的胸口。
那人吐了一大口鲜血,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死死的抱着他的腿就是不松开。
“都死了,全都死了,他们临死前将自己的心给挖了出来”
他突然发出瘆人的笑声,猛然抬头,那双眼睛因过度的惊恐而诡异的大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