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是只狐狸精(19)
“赤怜!”
啪!
正鬼鬼祟祟躲在阿无房外听热闹的耳清目明的幽冥殿众小妖,只听到一声怒吼,随即就见自家主子脸上顶着一个华丽丽的巴掌印,衣衫凌乱的被扔了出来。
第11章 神度无辜鬼惩恶
赤怜还未从那种震颤灵魂的极致体验中缓过神来。
他单手撑地,一头如瀑青丝在他身后随意铺开,一侧衣衫滑至臂弯,露出雪白的肩臂,唇角还挂着一抹未舔净的血丝,道不尽的香艳旖旎。
“呜呜,主子终于长大了,知道用狐媚之术勾引人了!”
躲在暗处的幽冥殿长老们抹泪,恨不得马上飞回赤云国,将这等大事宣告天下。
“长老,可是主子被扔出来了”
旁边的女妖抹了抹鼻子下涌出的两道鲜血,兜头就往长老们头上就泼下一盆冷水。
“这怎么能怪我们主子呢,肯定是阿无那木头不识情趣”
话虽如此说,长老们心下却琢磨着,是时候该给主子学习学习狐族留下的小人儿书了。
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看着眼前那紧闭的大门,听着暗处传来的窃窃私语,赤怜这才回过魂来。
他刚刚好像被阿无压了?亲了?摸了?最后还被打了?
狗胆!
滔天的怒意在低头看到自己那半坦半露的胸口时,都化作了满天的彩霞浮在了脸上。
赤怜起身揉了揉那被摔痛的屁股,朝着阿无的房门狠狠瞪了一眼,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。
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。
阿无长舒出一口气,她竟然认错人差点将这只狐狸给睡了。还好她先发制人,在他没有反应过来前将锅给甩了出去。
第二日一大早,阿无还是如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楼下吃早饭。刚喝一口清粥,便从二楼飞下来一个枕头。
枕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面前的桌子上,还好她反应得快,及时端着她那一碟小菜和清粥撤开。
她沉思片刻,又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屁股还未坐热,又从二楼飞下来一只鞋子,这次刚好砸进她的碗里。
看来这个事还不好善了,得找一个倒霉蛋来顶顶。
昏暗的屋子里,一个耳朵上罩着纱布的男人正坐在地上磨刀。
随着他背影一前一后的窜动,刀刃拉锯着磨刀石的发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夜幕里显得格外的瘆人。
一只长着狐狸耳朵的小妖,被呈大字形绑在他前方的木架上。透过那惊恐的狐狸眼,可以看到屋子里挂满了各种动物的毛皮和骨架,以及形态各异的刀具。
“宝贝儿,不要着急,我很快就好了”
男人抬起头,因过度兴奋,脸上的肌肉随着他的笑声微微颤动。
昨夜没能扒了那只狐狸的皮,还被切了一只耳朵。今夜他一定要扒出一张最完美的狐狸皮,亲自给幽冥殿的那群小妖送去!
沙沙声停下,男人持着那磨得锃亮的尖刀站起来,又用指腹试了一下刀刃的锋利程度,才将刀尖抵上那小妖的眉心。
“你说我是从头部开始剥拉?还是脚部?”
看着小妖因惊恐而瑟缩发抖,男人眼中的兴奋之色更浓。
他就是享受这种执刀者的优越感,那种随意践踏和剥削生命的过程,让他短暂的脱离了现实中的卑贱。
作为屠夫起家的电,无论是出身还是技能都是四煞中最差的。再加上其不甚理想的外貌,不仅其他三煞看不上他,连底下的人都未曾将他放在眼里。
久而久之,这个长期生活在阴暗和压抑中的男人,便将刀尖对准了更弱者,企图通过他人的畏惧和尖叫来证明自己的强悍。
“你应该感到荣幸,你知道我这把尖刀曾剜出过谁的心么?”
似乎回忆起了此生最得意的事,他那两条粗而毛躁的眉毛都扬了起来。
他凑近小妖的耳朵,极力想要压低声音却因心底的荣耀而语调上扬。
“玄九歌,你知道吧?那个曾名震了整个大洲的天才剑修。我就是用这把刀,亲自剜出了她的心脏”
一想起此生干过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电就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。
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,双手握着刀瞪着眼缩着脖子观察了一下四周,才又压低声音靠近那小妖。
“那个女人,她不是人!她的心脏只有半颗!”
他将那个女子的心脏从她的胸腔里掏出,而她却还在对着他笑。
那样的笑容总是在每个午夜梦回时纠缠着他,成为他此生的高光亦成为他此生的梦魇。
房间里的灯光闪了闪,刑架上的小妖双眼睁大,透过那双清亮的眸子,电看到一个灰色的身影正无声无息的站在他的身后。
那张惨白的面具上,眼睛和嘴巴都向下弯成诡异的弧度,像那哭丧着脸的厉鬼在勾取人魂魄后,回眸时那诡谲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