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是只狐狸精(18)
娘亲第一次严厉的训斥他。
身体似是被人无数次的拆开重组再拆开,阿无痛得满头大汗。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人手执冰凌长剑,无情的划开她的背脊。
“为什么?你既容不下我,为何又要将我养大?你既容不下我,何必又许我一生!”
给了她希望,却又当着她的面将它踩碎,何其残忍!
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溢出,阿无却紧紧的抓住眼前人的手臂,执着的想要求得一个答案。
她的眼中有舍不去的眷念,有留不住的忧伤,有散不尽的爱意,有得不到的不甘。
原来阿无的眼里除了杀戮和恨意,还隐藏着这么多的情绪。
“阿无,你到底是谁?”
那女子没有回答,只是执着的拽着他手臂养着他,赤怜最终还是咬破指尖,喂到了阿无的嘴里。
手指被一阵温热包裹,那柔软的舌尖抵着他的指尖挤压吮吸。一种别样的酥麻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心上,让赤怜心中有些焦躁。
他想要抽回手,阿无却紧紧的箍着他的手腕,将他拽得半趴在她的身上。贝齿咬住他的手指,用了更大的力道吸食。
“都痛成这样了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”赤怜嘀咕一声,偏过头,脸颊有些泛红。
身体的痛楚逐渐消失,那绷紧到极限的神经瞬间松弛,两种极端的撕扯让阿无恍恍惚惚。
迷糊中,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希望和期待的夜晚。
屋内灯火摇曳,外面热闹嘈杂,她已经在床榻边坐了一日了,她伸手想要揭开红盖头,终还是忍了下来。
房门嘎吱一声被轻轻推开,伴随着那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又停下,一双绣着云罗暗纹的靴子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红盖头被掀开,那个如玉般美好的男子就那样含笑站在她面前。
许是因为饮了一些酒的缘故,他的脸颊有些坨红,映着那一身火红的衣衫,就如那天边的火烧云一样热烈。
“以后不准对着别人这样笑”
赤焰随心而动,从阿无腕间卸下,缠绕着将眼前之人双手捆缚。
手指的吸允消失,赤怜抽出手。指腹擦过阿无的红唇,那柔软又滚烫的触感让他心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堵得满满的,身体却又似被一双手掏得空空荡荡。
他刚想收回手,那红凌却突然绕了上来捆住了他的双手。身子被猛得一拽,阿无掐着他的下巴,在他身上笑得肆意。
“狗胆!竟然敢压本座!”
被那样明媚的笑容一晃,赤怜愣了许久,待反应过来时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温热的手掌落在他的脸上,阿无俯下身鼻尖挨着他的鼻尖,那热热的呼吸就喷洒在他的脸上,赤怜觉得一颗心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。
阿无这眼神好可怕,像狐狸婆婆讲的山里的女妖“吃人”前的样子!
唇上一软,阿无的红唇轻启,含着他的唇瓣轻咬细尝。
赤怜那双好看的眼睛瞪得比那盈满的月亮还要圆,心中的气血上涌,一对火红的狐耳从他头顶悄悄探出。
阿无带着潮意的手抚上他的脸颊,擦过他的耳廓,绕过他的后颈,最后用力往上一带,加深了唇上的动作。
呼吸不上,狐狸快要憋死了!手心发麻,脑袋发麻,全身都发麻,狐狸快要没命了!
赤焰从赤怜的手腕上卸下,缠绕着覆上他的眼睛。
眼前一黑,那种呼吸不上的症状好像有所缓解,心脏阵阵收缩,让他的呼吸变得短暂而急促。
黑暗中,阿无唇上的鲜血厮磨着被喂进赤怜的嘴里,带着一种无孔不入的酥麻渗入他的骨肉,让他身体发软,骨缝却奇痒。
赤怜哼唧一声,手臂情不自禁的缠上阿无的脖颈,手指插入她的发丝,生涩又急切的想要从她唇上获得更多的鲜血和温度。
不够……还是不够……
他用力翻转,将阿无压在身下。薄唇顺着她的下颌向下游移,最后停留在那细长白皙的脖颈上。
尖牙抵在那跳动的动脉上,只稍一用力,鲜血便涌入了他的喉间。刹那之间似有万千花火在心间炸开,炸得赤怜体内妖血沸腾。
阿无下巴微仰,双手环抱着赤怜的脑袋,一手握住他的发丝,一手覆在他的头顶。
狐耳在她的掌心轻轻颤动,九条狐尾乱舞着缠上阿无的手腕脚腕和腰肢。
赤怜喘着粗气抬起头,一双赤色的眸子凶狠异常又波光潋滟。衣衫从他的肩上滑落,唇角还挂着一抹鲜红,看起来妖冶又魅惑。
兽类的本能被激发,舌尖带着倒刺在那细白的肌肤上留下片片红痕。
意识回笼,阿无猛的睁开眼,一侧头手心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,一低头,下巴正抵上一对微微颤动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