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他以妻为天(双重生)+番外(115)
言祺祀直接被气笑了,“说说吧,你此番又为哪般?”
“主子……”燕路讪讪一笑,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确实已经过了,但……
燕路还在迟疑摇摆,但燕伍显然没燕路那么多的心思,直接将来的路上,燕路告诉他的事给说了出来。
“主子,燕路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怕您一时之间可能会接受不了。”燕伍拱手,为燕路解释了一句,“此次任务是成功了,但活着回来的只有三人,其余据他们说都已经死在了北夷人手上。”
“三人……哪三人?”言祺祀手指一颤,迫人的气势直直压在两人身上。
燕路瞪了燕伍一眼,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欲望,直接挑破了自己隐瞒的事。
“许侍郎没回来。”
言祺祀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,像是突然松了口气般,姿态又重新恢复悠闲。
“她没回来想必是又在做些旁的事,我还不了解她嘛。你刚刚遮遮掩掩的就为这事?”
“是。”燕路尴尬地看着人,没办法,起初他瞒着是怕主子伤心,可谁能想到主子竟根本不相信,欸,主子啊。
“快,公告处对于此次牺牲人员的讣告出来了。”
第53章 北疆(12)
◎像极了最初的她。◎
公告处围着的士兵越来越多,本来这是引不起言祺祀的注意的,直到人群中有人大喊出声。
“不,不可能,许都尉怎么可能死了呢,将军是不是没审清楚啊,不行,我要去找他说说。”
那人挤开人群出来后,几人才看清他的样貌。
他是之前跟在许羚底下的兵,叫李立好像,他刚刚说什么,许羚死了?
对他,言祺祀还是有点印象的,不过想到刚刚他说的话,言祺祀心里只觉荒唐,抬脚便朝主帐的方向而去,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刚离开那没多久。
这个钟禄也真是,什么都没查清楚就下了定论,这将军要是都这个做派,那这军营可就完了。
“殿下!”
李立被拦在帐外,正着急地来回徘徊时,言祺祀便来了,一下子双眼亮的发光。
言祺祀朝他点了下头,直接走了进去。
守在门口的两士兵互相对视了一眼,传达的信号十分明显。
太子这是来者不善啊。
“钟禄将军,你这讣告确认了吗?”
言祺祀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的钟禄害怕,两相对比下,他竟有些怀念往常殿下的冷脸,至少压迫感没现在这般强。
“殿下这说的哪里话,臣要是没确定怎么敢让人贴出去,这是要犯军纪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会犯军纪啊,那你告诉本殿,为何许度的名字会在上边?”
顶着言祺祀要吃人的目光,钟禄“啪”地一下跪了下来,他可不觉得以目前这种情况他可以硬抗,不过他也奇怪,言祺祀为何会如此在意这个许度,就凭他救过自己一命吗?可据他所知,这个许度可是安王的人,为何会与太子关系如此好?
“殿下,这结果是回来的三人共同确认的,毕竟是在北夷的地盘上,我们也做不到核实啊。”
钟禄觉得他挺冤枉的,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出了个讣告罢了,您老要是觉得不对您找说这话的人去,别为难他了。
可是言祺祀气的正是他的这份不作为。
身为掌管一营兵权的大将军,在未核实事情真相的情况下不想着去做反而找借口来应付,如此一来,必出大乱。
“将军还是先将讣告撤回吧,反正再过不久我就要去见北夷的那些人了,到时我问问不就清楚了,所以,将军还是再等等吧。”
言祺祀丢下这句话后,转身便走,被他掀飞的帘布一晃一晃的,半晌才停下来。
“将那三个回来的找来见我。”
燕路看着言祺祀从主帐中出来,刚迎上去便听到了这句话,他拱手应下后,看着言祺祀远去的背影,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。
燕伍看到了,不解地问:“你做甚?”
“没啥,就是被冻着了。”燕路翻了个白眼,走了。
燕伍一人在原地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人,略作思忖也离开了。
夜幕降临,太子帐内一片漆黑。
言祺祀闭眼躺在床上,双手交叠置于胸前,看起来十分平静,但他的内心已荒芜成灾。
白日里,在他见完那三人并得到了一致且肯定的答案后,他没有如燕路想象中的暴躁、悲伤,反而静了下来,像无事发生一样做着该做的事。
但这种静并不是先前那般觉得许羚一定没事,是他们没搞清楚事由的静,反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。
燕伍、燕路两人看着这样的言祺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说他有事吧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,说他没事吧又浑身散着冷气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