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穿之娘娘是个万人迷+番外(165)
但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?
——只要她不嫁人,自然无需面对旁人的针对,依旧能够悠闲度日。
“不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,便再次被李三七打断,这个有些绝望的男子搜索着脑海中所有能帮到他的人或事,“你还记得那个卖酒的徐家吗?”
“徐家接回被休弃的大女儿,导致小儿子迟迟娶不上娘子,下一代的婚事也一直僵着”。
“你想让、让唐楼娶不到娘子,一辈、辈子孤单致死吗?”
他结结巴巴的威胁着,只觉得背后嚼人舌根的自己既卑劣又阴暗,温润清俊的脸红到快要滴血,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你想让伯父伯母直到死去,都无法安心合眼吗?”
即便愧疚到快要死去也不能闭嘴,因为除了这些,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打动眼前的女子。
“你越界了!”
唐阮眼睛微眯,神情不悦且冰冷,“我们只是朋友”。
“不,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”。
朋友之间不会以流言蜚语逼迫对方来达到某种目的,更不会故意在对方心口最痛的地方插刀。
或许从唐家出事的时候开始,唐、李两家便不再平等,过往的情谊已经随风飘散。
“请你离开”。
“不,我不走”,李三七低垂的眼睑一直在颤抖,他避开那道冷酷到无情的眼神,喃喃自语:“你是需要我的你是需要我的!”
男子丢下手中灯笼,转为抓住唐阮的手腕,爱而不得的痛苦和极度的内疚混杂在一起逼红颤抖的眼尾,无数水汽在眼睫处聚集凝结,又顺着眼角溢出。
他脸上似乎有泪痕,更多的却是执拗,“你的情况比徐家休弃的大女儿更严重”。
他的手指搭在女子跳动的脉搏上,“你知道吗?”
“你怀孕了”。
第98章 海宁的信
门外,小路子整个人趴在门上侧耳倾听,但门缝只有窄窄的一道缝隙,又被黑暗的夜色笼罩,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抓耳挠腮的,急出了满头的汗水,但顾不得擦只对着屋顶连连作揖,“倚棋姑娘,好姑娘,里头到底如何了?”
主子的清白还在吗?他们的脑袋能保住吗?
倚棋僵着身子,不敢动不敢说话,更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,但后院静悄悄的,春风比人喧嚣。
小路子更着急了,如同蒙住眼睛的驴那般几乎将青石砖磨出一个洞来,偏偏院内院外屋顶廊下无人理他,只好长叹一口气,转身回了属于自己的角房。
无论如何,他绝不同意这门亲事!
只是,如何阻拦也是个难题,眼下他在唐家毫无地位,莫说是主子,便是倚棋也不曾将他放在眼里,如此身单力薄,必然是不能成事的。
他想了想,还是得借助王爷的力量。
虽然京城始终没有回信,但小路子依旧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,一双曾看见王爷与主子相处过程的眼睛。
他敢确定,王爷对主子有情,是以没有回信的原因也很简单,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。
许是师父,被王爷‘教导’之后,师父就没有再看过他一眼。
也可能是王仁,收钱不办事,活生生一王八蛋。
又或是小安子,那个人素来是个好妒的,见不得旁人过得好。
只要有人在里头稍微动些手脚,他的信便到不了王爷跟前,自然也无法提醒王爷海宁还有一位佳人在痴痴地等待。
是了,他要找一个自己人,一个能确保将信送到王爷面前的自己人。
小路子在心里挨个将熟人过了一遍,想了又想,算了又算,怀揣着无数不安,低头写信。
不多时,他将写好的信装进怀里,又从角落的墙砖里找出最后一张银票,趁着夜色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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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小忠子刚卸下差事,就被人拽到角落里。
“有你的信”,一个面生的小厮从怀里掏出一封家书,“是海宁那边的”。
小忠子动了动鼻子,闻到一股浓浓的马味,这些马厩里的小厮经常在外跑,三教九流都有熟人,消息最为灵通,这些内宅里头的信件多是由他们传送。
他伸手接信,“多谢”。
小厮嗤笑一声,“就多谢?”
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,谁乐意要?
小忠子恍然大悟,从袖子里掏出六枚铜板送到小厮手心,“劳烦你了”。
一枚铜板可以买一个馒头,六枚铜板可以割半斤肉,足够全家美美的吃上一顿。
小厮满意地笑眯了眼,好心提醒道:“快看看吧,听说是加急送来的,应当有急事”。
小忠子心头一紧,海宁那边只有小路子,而小路子知道他不识字还特意寄信给他,想必是遇到了难事。
“多谢多谢”,他素来嘴笨,强笑一声算是谢过,连忙扭头往回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