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他觊觎我很久了(140)
胃里顿觉一阵翻江倒海,她捂住口鼻,极力隐忍着继续往里走去,渐渐的,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在乱动,还听到了诡异的粗喘声,甚是压抑,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。
就在她还想继续深入一探究竟时,熟悉的声音便如同鬼魅一般从身后幽幽传来:
“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,还真是小瞧你了......”邬斯荣阴沉着脸,嘴角微勾慢慢朝里踱去。
阿棉猛然驻足回头,一张阴暗且布满杀意的脸瞬间映入她的眼帘,吓得她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摔倒在地,恰好瞥到了躲在缝隙之间的严枫,却并未表现出异样,只是大口大口地平复着气息,不敢说话。
“怎么,害怕了?”邬斯荣笑了一下,阴森的气息瞬间爬满了整个暗室:“怕就对了,今晚...你必须为你这该死的好奇心付出代价。”
凌厉的刀光在灰暗潮湿的暗室中显出锋芒,千钧一发间,严枫以迅雷之势往邬斯荣身上扔了一把神秘的粉状物,邬斯荣始料不及吸入了大半,连连皱眼咳嗽起来,趁着这个间档,他飞快地拉起阿棉夺门而出,在邬斯荣将脸上粉末挥落前顺利地逃之夭夭了。
邬斯荣追出门外时,已无任何人影痕迹,气得他大声怒喊:“一帮废物!,还不快追!”
门外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飞速而出的是什么,纷纷四面八方追了上去。
而严枫轻功了得,早已带着阿棉逃到了安全之地。
“你究竟是谁。”阿棉冷着脸问他,眼里全是忌惮。
严枫皱眉,脚步一顿:“你不必知道。”他将她放到地面上,便欲离去,却再次被她叫住。
“等等!你...是盛国人?”她听出他的口音与邬斯荣一般无二,感受到他的不耐烦,随即加快语速,道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带我去盛国,我生在乌合王庭,我可以为你的主人提供乌合的一切!”
这副打扮潜入邬斯荣的暗室,又在他动手前将自己救出,无论眼前人是为谁做事的,都只会是站在邬斯荣对立面的人物。
而自己这条命是邬斯隆给的,谁杀了他,谁便是自己的敌人。
严枫细细思虑了一番,又看她眼底的恨意与决绝不似假的,想着如果她中途闹什么幺蛾子,自己杀了便是,于是便点头同意了,带着她一路赶回了盛国。
“得再快些。”阿棉甚至催促起来。
严枫瞥了她一眼,又想起自己在暗室里看到的景象,眼神一凛,没有说话,加快了速度。
......
第二日一早,许念悠悠醒来,一睁眼就瞧见了萧怀那张惊艳绝伦的俊颜,不管看多少次,她都会感叹于表兄的天人之姿。
她低头看了看,身上外衣已褪,不用想应是表兄替她换过了,可能是他的动作太温柔,自己竟一直没醒,就如此安然地睡了一夜。
本来还要去鹤云楼听乌丽汇报最新动向的,这下倒好,完全不急了...温柔乡可真是绊人啊...... :
她看着看着,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,在离触到他肌肤不到毫厘的地方,细细描摹起他的眉眼来。即使眼前人现在紧闭双眼,她也能想象到这双星眸睁开时是何等的潋滟生辉,尤其是看向自己时,光亮更甚。
她忍不住凑近他,轻柔地于他眉眼之上印上一吻,却在退回来后对上他满含笑意的深眸。
来不及郝然,也来不及狡辩,萧怀便一个翻身将她压于身下,轻而易举地环抱住她,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。
“唔......”这样的姿势本就羞人,他还将她抱得这样紧,像一只大型狼犬将她霸道地禁锢在怀中,却只是为了无所顾忌地宣泄他对她所有的爱意,被如此浓厚的爱包围着,让她升腾起一种自己快要缺氧的思觉。
“夫,夫君...别闹了......”被他毛茸茸的发端蹭得有些发痒,她忍不住嘟囔出声,微微用力推了他一下。
萧怀身子猛地一顿,颈边的呼吸也忽然变得局促:“念儿似乎还没有理解...你这声‘夫君’对为夫的杀伤力......”
而后为了验证自己的话,他忽地于她颈上轻咬了一口,似是为了惩罚她,还特地延长了在上面的逗留时间,惹得被咬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......”她惊呼出声,美眸里写满了控诉与不可思议。
他听到后立刻就松了嘴,紧张道:“弄疼你了?”
许念微抿了抿唇,缓缓摇头...倒也不是疼,而是......
她说不出所以然,只能红着脸趁此机会溜出他的怀抱,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门外喊道:“春意,服侍我洗漱,快!”
一时不备被她一顿蛮力推倒在床上的男人见状只能幽幽一叹,而后淡定起身,朝她抬了抬眉,俨然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矜贵冷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