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他觊觎我很久了(25)
袁大夫低声应了一句,就为许怀把起了脉,又细细地查看了一番他心口处的伤,大惊失色。
“许小将军可是自损心脉,滴落了心头血?”
许怀敛眸,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。
“袁大夫这是何意?”许念闻言惊呼了起来。
又见表兄薄唇紧抿,星眸低垂,便知袁大夫的话不假,心里紧紧揪了起来。
“可有大碍?”
袁大夫沉默片刻,才回答道:“若是寻常人,自损心脉,怕是要落得个奄奄一息的下场……许是小将军身强体壮,又有内息相护,这才平安无事,只是受了点外伤。”
许念听完,一颗心才稳稳地落回了原处。
接过袁大夫手中的药,许念便感激地开口:“今日多谢袁大夫了,您先请回吧。”
袁大夫低眉应了一声,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将许怀移至屋内后,许念就急切地伸出手,欲将他身上染了血的衣物尽数褪去。
刚碰到他肩胛处,手就被眼前人紧紧握住,许念听到他甚是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
“念儿……不妥。”
话虽说得气势十足,眼神却是有些闪躲不安,似是在担心她看到伤口后被吓到。
“表兄在怕什么?无端端自损了心脉,如此英勇之举,还不许旁人瞻观不成?”
许念也不知为何,听到他如此伤害自己,她便心痛难忍,不由得生出一股子怨气来。
“你如何会是旁人……只是伤口狰狞,实在不堪入目。”
终是拗不住她,只能衣衫半褪,露出了结实强劲的精壮上身,肌肉线条分明,却位置不一地分布着大小各异的刀痕箭孔。那条极深的血色伤痕就这么静静地躺在他的心口,分外显眼。
来不及害羞,许念握着药的手便狠狠一抖,又看到眼前人仿佛早已习以为常的表情,强忍泪光,一步步靠近他。
在他心口处小心地撒上药粉,全程默不作声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声音分不清是虚弱还是温柔。
“表兄想让我说什么?赞扬如此剜心之举么?”她闷闷地说道。
“念儿……”丝毫不觉伤口疼痛,一心只有眼前人与他置气的模样。
“表兄难道是想效仿古人,剜心以证心迹?不知是谁家姑娘能让一向淡漠的表兄动情至此啊?”
“……还能有谁。”
许念动作一顿,惊呼出声。
“还真有?”
第13章 “朕的儿子,多的是。”
“唔......”
眼见情况越发不受控制,许怀眉一皱,装出一副吃痛的样子。
许念见状果然不再追问,十分紧张地上前查看他的伤口。
看着眼前人对自己百般呵护的模样,许怀突然觉得受伤也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……
忍着脸上热意,许念替表兄一圈圈地包扎好伤口,以一个甚是可爱的同心结作为结尾,结束了这段颇为波折的上药过程。又颇为仔细地嘱咐了他好久,见他一一应下这才放下心来。
她又看了看天色,开口提议:“时辰不早了,我们去陪父亲用早膳吧?”
表兄受了这么重的伤,得好好补补才是。
“好。”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愉悦。
春意却突然进来传话。
“小姐、表少爷,老爷过来了。”
许念和表兄对望了一眼,均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丝丝疑惑和慌乱。
……父亲不会是特意过来抓表兄的吧?
许之骋走进院中,看到许怀也在,颇感意外。
“怀儿也在……”
许怀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,低头向许之骋行了一礼。
“伯父...早。”
许念连忙上前去迎,眉开眼笑道:“爹爹怎么过来了,女儿刚想和表兄一起去陪您用早膳呢。”
“今日就不必了,圣上传召于你,爹爹打算陪你一道去觐见。”
“圣上要召见我?”
许念有些吃惊,他与明德皇帝见过的次数委实不多,难不成这次又是为了婚约之事?
想到这个可能性,她半眯起清冷的眸子,掩去眼底的不耐与冷戾。
“莫要忧心,有爹爹在,怕什么?”许之骋这话说得十分理所当然。
又看向许怀,很是放心地说:“今日进宫面圣不知要耽搁多久,军中一切要务便全权交予你打理,吾也好安心。”
许怀点点头,深会其意,只是眼底星芒流转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许念看着父亲三两下便妥帖安排好一切,只能乖乖地应了声好。再次千叮万嘱让表兄小心伤口,确保他都点头应承下来后,这才跟着父亲启程,上了进宫的马车。
......
明心殿内,皇帝听闻许之骋也跟着一道进宫了,连连摇头,甚是无奈。
“这个老虎头,真是护崽!朕还能吃了他那宝贝女儿不成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