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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长他觊觎我很久了(24)

作者:一娪 阅读记录

他坐起身,看向自己的心口,由于昨夜过速的律动,那里又染出了点点血红,他却丝毫不在意。

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梦魇的内容,心痛了又痛。

自己究竟为何会做这样的梦?此梦又为何会与念儿那日的酒后之言如此不谋而合?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必然的关联?

......

他越想越深,越想心里就越是堵的发慌、难受。

想起她将手中银簪扎进自己颈脉时的毅然与绝望,他的心就像被火烤着一般,干涩难熬。

若此梦为真,那他简直是愚蠢至极,如何会失言至此,独留她一人承受那彻骨的寒意?

还有那黑衣男子,龙袍加身,狠厉的五官却分明是......那无耻之徒的模样。

想到这里,许怀的眼中闪过凌冽杀意,手握成拳,重重地砸在了面前的木桌上,上好的香檀木桌就这样裂开了一条蜿蜒巨口。

而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只是全身紧绷着,宽挺的胸膛不断起伏,心口的血红也因为怒极的情绪而逐渐漫延开来。

眼里无限的自责与悔意浓到仿佛要将他毁灭。

念儿,这便是你如此担惊受怕的因由吗?

再睁眼,眼里情坚意笃。

他想见她,刻不容缓。

......

许念洗漱后,便一直呆呆地坐在镜前。也不知为何,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,醒来后却泪流满面。可不论怎么想,都记不起梦中的内容。

只觉得心里好似莫名地生出了一份急切与牵挂,她好像特别想去见到某个人,却又好像并不完全是她自己的心思......

只能完全地跟随自己的本能,起身走出房门。

才刚走到自己的庭院处,就迎面看到表兄踏着坚毅的步伐,步履不停地朝她走来。

似是出来的急,外衣只是堪堪披在身上,远远地,她就看到了表兄心口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色。

许念顿时吓得愣在原地数秒,随后又更快地朝他小跑而去。

二人就这么相向而行,彼此奔赴,直到走至对方面前。

“表......”

还未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便被眼前人紧紧地搂入了怀中,耳边只剩下他慌极的喘息,仿佛失而复得般,不肯放手。

院中的春意和秋容看到这一幕,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,秋容一慌,手中的茶盏眼看着就要落地,幸被春意反应极快地扶住,又一把将呆若木鸡的秋容拽进了茶房中。

“天老爷!我刚刚看到了什么?!表少爷和小姐......”

秋容话还没说完就被春意给捂了个严实。

“嘘!别乱说,我们今天什么也没看到,懂了吗?”春意严肃道。

“懂了懂了!我什么也没看到!”秋容也反应过来了,连连点头,自己捂住了嘴。

“我就说,表少爷对小姐那么好,又从小一起长大,不可能只是兄妹......”还是没忍住,秋容小声嘀咕了起来。

“不要妄议,小姐还没发话呢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不知过了多久,院中的许怀终于愿意稍稍放开怀抱,看向许念的眼里满是自责和怜惜。

“抱歉,是我食言了......”

许念感受着心里涌上的酸楚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只能不断地摇头,试图缓解眼前人的痛苦。

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......表兄于我,从未食言!”

许怀闻言眸中悲痛更深,视线缓缓移至她雪白的颈间,虽然此刻上面光滑无暇,什么都没有。但他还是颤抖着伸出手,在她颈前不及毫厘处停下,哑着声音问:

“这里,还疼吗?”

听到这话,许念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,看向许怀的眼由疑惑转为惊恐,再到不可置信。瞬间,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,泪一下就淌了出来。

她自重生以来一直苦*心维持的坚强伪装,仿佛终于在此刻忍不住了一般,崩开了一丝裂缝,两世的委屈与悲愤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一样,就这么见缝插针地倾泻而出。

她闭上眼,不再克制,随心中的痛意肆意麻痹全身,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起来。

他也不愿再问,再次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。

浓重的血腥味却让许念瞬间清醒过来,连忙抽身离开,看向他的心口处,紧张到:

“表兄还没告诉我,为何会伤得这般重?”

边说便将他拉至最近的桌椅处坐下,吩咐春意替她将府医请来。

而许怀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任由她动作。生怕下一秒眼前人就消失不见了似的......

被他炙热的眼神烫得脸热,许念颇为不好意思地替他拢了拢外衣。

好一会儿,才听到他说:“小伤而已,无妨。”

这时,府医来了,许念赶忙为他让出一个位置,拜托道:“袁大夫,麻烦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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