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古代养百兽升官护国(111)
林明远摇头,“我可是林家这代的独苗,哪怕我想去,老头子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可太子也是独苗,他……”
“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拿太子说事?他要去前线就去呗,我武功又不如他高强,排兵布阵也没他好,上前线做什么?送命么?”
许南清决定实话实说,“要带上前线的动物太多了,我一个人可能照顾不过来。”
“不是有很多人能帮忙么?”林明远嘴撅得高高的,不知道想得到个什么样的答案,他眼珠子滴溜溜转,“难不成非我不可?”
这话倒启发了许南清,他点点头,转身要走,“也是,那我让老六跟着罢。”
“别!我去还不行吗?”林明远猛地一跺脚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,“在城门是吧?容我回府收拾包袱,半刻便来!”
他说到做到,提着大包小裹,在城门与他老父挥泪道别。
寒山月作为主帅,在外头骑着雪白的踏雲,他一身劲装,看着很是英姿飒爽,对林明远凑在许南清身边哭哭唧唧的行为很是不屑一顾,看着又心头火起,没忍住之前老鹰抓小鸡般,将林明远拎上一匹矮头马。
许南清原本也想在外头骑马,怎奈寒山月一口咬定她不能抛头露面,只好乖乖在马车里面坐着,和兔笼、烈风与小红干瞪眼。
如此行进几百里,路遇风沙,李将军扬声劝寒山月。
“殿下,外头风大,您入马车罢!”
“不必。”寒山月振振有词,“出门在外,又是行兵打仗,怎可娇气?”
“那许掌事也坐马车,您如何坐不得?”
“女孩子家家,是该娇气些。”
听着外头没将自己当回事的交谈,许南清不解又愤怒,忍无可忍探出头来,“启禀殿下,下官可以骑马!”
寒山月眨眼频率快了些,“那你下来。”
许南清还真下了马车,一夹马腹,一溜烟走到后边,与林明远商议去了。
“真是位奇女子。”李将军叹。
寒山月不语,只是默默低头,掩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悦。
果真放她自由,她第一个找的不是他。
边境与上云村不远,许南清和寒山月几乎是走了一遍老路,一路上看的风景大差不差,夜间安营扎寨,寒山月将许南清唤入主帐,状若无意询问。
“感觉可好?”
许南清没觉得有哪儿不好,“多谢殿下关照,臣很好。”
寒山月双手交叠,神情难得肃穆,“战场上分秒必争,接下来要加快进度,管好你自己和你那副掌事。”
“但凭殿下吩咐。”
寒山月一语成谶,但跟不上的人不是许南清,而是他。
翌日午间,许南清正同将士们一道扒着饭,远远瞧见寒山月没有用餐,脸色肉眼可见苍白一片,往常大口干饭的向阳,还一脸焦虑地在寒山月一旁守着,似乎时刻准备着借助随时要晕过去的他。
出于人道主义,她用完餐后,关怀了一句“殿下,你可是身子不适?”
寒山月唇都开始白了,嘴还是很硬,“无碍。”
他手抓着马鞍,似乎在使劲,连踏雲垂着脑袋,恭恭敬敬想要把他蹭上去,都上不了马背。
林明远险些笑出声,被许南清瞪了一眼。
主帅身体出了问题,这可不是儿戏。
“殿下,您去马车里歇会儿罢。”她将寒山月扶进马车,转头吩咐向阳,“向阳,唤军医过来。”
马车里只剩许南清和寒山月两个人。
寒山月正觉着心中宽慰,许南清留在此处,而不去陪林明远,果真还是更关心他,就听见许南清说,“殿下乃三军之帅,正值战时,还需保重身子,切莫讳疾忌医。”
一股气血上涌,寒山月只觉喉间一阵腥甜。
察觉不对,他下意识要回咽,只是身体不由人,下一刻发黑的血就喷了出来,将他衣襟染脏,连不远处许南清的衣服也没放过。
平白无故被吐了一身,许南清难免生气,她正要发作,却发现衣服红得吓人。
寒山月嘴角那抹殷红,更是让她不敢责备,“殿下,您怎么吐血了?”
“嘘,”寒山月手指竖在唇前,想让她声音小些,莫惊动他人,可气流通过喉咙,又惹起一阵痒意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舌尖又滑过一阵酸涩,他抓起马车内用来净手的铜盆,将今早吃的东西尽数咳吐出来。
许南清忽地有些明白,向阳为何每次询问寒山月的身体状况,语气都如此僵硬。
因为看上去实在吓人。
“您,还好么?”她生硬挤出一句。
寒山月通常都会回复一句“无碍”,可对上许澜清有些担忧的眼,他不知为何,不想再强撑,先脱力靠在她腰际,摇摇头,再沙哑着嗓子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