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媒人(141)
“请父皇/皇上降罪。”
要说在场谁最懵,那当然得属皇帝和白云起了。
不是,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?
白云起乍舌,眼见他们三人都跪了,自己一人坐着倒显得孤零零的,干脆也凑了个热闹,跪在徐昭身边:“请皇上降罪。”
皇帝终于反应过来,眉心疼得一抽一抽的,目光在台下四个人身上反复扫过,王皇后只喝茶看戏,压根不管他们几人的矛盾。
“他们就算了,你又跟着凑什么热闹?”皇帝指着从众的白云起骂道。
徐昭不动声色地往前挤了一点,把她挡在身后。
白云起被质问得想了一会,迟疑道:“请皇上治臣妇不敬之罪?”
抱歉啊,她真的只能想到这个了,最近都很安分,要提就只有提徐昭他们走后自己觐见献言的那档子事。
长安闻言悄悄偏头往嫂子那看,和她挤眉弄眼的。
太子将小妹按了回去,自己跪在最前面,以长兄之身护佑弟妹。
他道:“请父皇治儿臣欺君之罪。”
其他两人也齐齐说道:“请父皇治儿臣欺君之罪。”
四人乖乖巧巧地跪在一起,低头认错。
可皇帝,他哪狠得下心啊?
养子领兵作战时身中数刀,金创药不要钱般地撒现在才勉强愈合;小女儿在外风餐露宿,被敌军围困时断发明志、奋勇杀敌,短短三月磨出了一手的老茧;参奏太子的奏
折堆得比人高,甚至有蠢货请求废太子以震朝纲,就这太子都还在为大启殚精竭虑,攒人攒粮……
养子儿媳,嘶,也还行吧……
皇帝迟疑的眼神从白云起身上扫过,继续营造悲愤之情,这让他如何舍得?
但若是不罚,就难以服众……
第73章 醉酒
思虑了半天,皇帝终于决定了,年后太子罚去治理水患,长安发配封地,徐昭嘛,就罚在将军府闭门思过三个月,不得上朝。
罚完了,皇帝爽极了,自觉赏罚分明。
白云起思索着,这也算罚?
太子本就肩负全国巡查要责,王皇后本就打算将长安派去封地掌权,徐昭此次伤势太重,先前又屡屡受伤,身体里的暗伤不少,太医院本就定了为期半年的治疗方案,还嘱咐他前三个月不能操劳过度。
不过,皇帝说是罚了,那就是罚!
明君,伟哉!
徐昭一行人战后加急处理军务,回京路上日夜不休才赶在除夕回来,为的就是过一个好年。
今年的除夕夜宴极其热闹,更甚往年。
此次大获全胜,无论太子、长安、徐昭、方修远等人皆是功臣,无人不敬,就连一直都很勇的言官都避其锋芒,乖乖以新年贺词助兴。
此次除夕夜各属国所进贡宝物众多,是国诞日的几倍之数,可显大启如今霸主地位。
柔然只派了使臣觐见,忽木伦战后赶回柔然登王铲除三王子余党,怕是几年都不能来大启国都会面,当日所承诺的美酒却让使臣带到了,可见其重诺。
总而言之,今年是极为圆满的一年。
徐昭因伤不能饮酒,白云起倒是兴致勃勃,代他饮酒答谢,酒过三巡,已然露出醉态,把着他的银腰带死活不肯松手。
他面露窘态,先一步向皇帝皇后辞行,艰难把夫人带回府中。
白云起打了个饱嗝,房内顿时酒香四溢。
徐昭被这酒气一熏竟也有些醉意,许是数月不曾饮酒,连酒量也下降了。
他这般想着,目光又落在溢出酒气的红唇上,又莫名觉得不是这样。
徐昭甩甩头,将心底杂念刨除,揽着夫人的腰将其带进屋内小心放于小榻上。
白云起晕乎乎地坐下,小手捂住胸口,眉头轻皱,似有不爽。
“怎么了?”徐昭用湿帕替她净脸净手,再就着沾染暖香的帕子随意给自己擦了脸,十分自然。
随后便把人揽在自己怀里,轻轻给她抚着背:“可是不舒服了?”
白云起嘟囔:“……涨!”
徐昭闻言一愣,眸子落在锦衣下平摊的小腹,迟疑住了。
白云起委屈完见他不动十分不满,醉意涌进脑子,下一刻小手便抓住了空闲的大手,将其蛮横拖到自己腹部,再次申诉:“涨!”
怕弄伤她,大手不敢与之较劲,被带着轻轻在腹部上打转,轻揉慢捏,极尽温柔。
女人这才满意,多揉了几圈小手便松了,坐以待劳。
岂料,这大手没个眼力劲,见“胁迫”它的力量没了便也懒惰停下,不肯再动,如是乎便招来了一顿“毒打”。
白云起连着两下轻拍肚子上的懒手,故作凶猛:“懒,挨打!”
徐昭哭笑不得,只得小心伺候着,他力气大怕弄疼了人,掌心的力度愈发轻缓,几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