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媒人(142)
但女人却被这伺候得极为爽利,眯着眸子靠在他身上,高耸云髻顶着徐昭的下巴,白嫩的小脸贴在他胸膛,不自觉地轻蹭。
明明隔着好几层衣衫,她蹭的力度又小,可徐昭却分明感受到一股热意从胸口散开,逐渐晕上脸。
未曾饮酒之人的脸也通红一片,活像哪个冤大头把好酒故意撒在空中给他吸入似的。
徐昭只揉了会便停手了,轻轻将怀中人带出安置于榻上,自己则是快速站起,脱下一身锦衣,只留轻薄的黑色中衣在身。
他本就体热,此时酒意起来了更是不畏寒,减衣后方觉舒快。
回过头想继续料理自家醉鬼,却见这人也学着她扒衣服,华丽锦衣被脱的七零八落。偏偏这人意识不清,衣服也脱不好,光将衣服扯乱了,里出的系带却未曾解开,绞成一团。
那人委屈了,手被绞紧的系带勒得通红:“疼……”
徐昭立马蹲下,小心翼翼地给她解衣,往日握枪拿剑的手此时却困于女人裙袖之间。
他好半天才将绞住的系带解开,替她剥去外衣就不曾动了。
可白云起却是不满足,明明这人都只着中衣了,不公平!
遂趁徐昭挂外袍之时大放豪气,转瞬间便脱得只剩下雪白轻薄里衣。
徐昭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会不曾注意她,这人便要作妖。
“祖宗诶。”徐昭捡起她随意丢下的衣衫就往人身上披。
可这人不知好歹不领情,双手推拒着他:“不要!”
凶凶的。
徐昭耐心哄着:“会冷。”
可她也很认真地说:“沐浴,脱衣服!”
白云起觉得这人笨笨的,谁家好人沐浴不更衣的?
这不是糊涂吗。
听到她说要沐浴徐昭俊脸立即就红了,慌里慌张地转到一侧:“这如何使得……”
虽他们已是夫妻,但未有夫妻之实,如此这般便要伺候其更衣沐浴,不是君子所为。
可,今日是除夕夜,府中下人皆在过节,此刻叨扰岂不是太过苛刻狠心?
又不能放醉酒之人独自沐浴,否则若着凉溺水便不好了……
徐昭陷入两难之地,微微侧头去看使得他两难的那人,却正巧与之迷蒙双眸相对,便又似被火星烫了一般猛地回头。
似乎,又,还可以?
他正纠结着,屋门又被敲响,门外传开迟迟女声:“将军,热水好了,可是现在要用?”
徐昭眉头一拧,走到外打开房门。
门外的迟迟穿着喜庆冬衣,无辜地看着他,身后还跟着几个下人。
徐昭闭眼深吸了一口气:“送来吧。”
下人将热水从浴房小门送入,迟迟见小姐醉酒意识不清便十分热心地接管了过来,卸妆散发,又服侍其沐浴。
洗完澡后香喷喷的白云起被塞进暖和棉被,她蹭了蹭,心满意足地闭眼。
下人又送来了第二桶热水,已经拎到门口才想起未曾请示。
“罢了,就这吧。”徐昭让人把水抬进浴房,自己也跟了进去。
为稳固浴房在冬日的保暖性,孙婆婆派人在浴房的透气窗上糊了明纸。
此时,徐昭一进浴房便觉得香暖热气迎面而来,扑得他浑身暖香。
他不忍深吸了口气,暖香边又从他肺部过滤而出,混上了独属于徐昭的味道。
白云起在床上躺了会又觉得热,便叛逆踢被。
没人管,欸嘿。
偶然,她听到浴房的水声便升起了好奇,撩开被子下床,又被冷气激得一抖,便十分自然地将搁置在小榻上的男式外袍披在身上御寒。
这人一点点朝浴房摸去,轻手轻脚,绕过遮挡的屏风,手欠地摸了摸挂在衣架上的黑色中衣。
最后,便是萦绕着热气的浴桶了。
白云起亮晶晶的双眸往那处一瞧,带着些许好奇,瞧见个不着存缕的男人在洗澡,便恶人先告状:“你是谁,为何在我房里洗澡,不知羞耻!”
被瞧的男人惊慌急了,捞起浴巾挡在身下:“你、你怎么醒了。”
白云起不屑:“登徒子,你遮挡什么,以为我会偷看吗……”
别说,还挺好看的。
白而大的胸肌,结实的小臂,精瘦的劲腰……
白云起
吸了口口水,不禁怀疑:“别以为我会被你的男色所迷,我可是有家室的人!”
她这话说得顶天立地,但倘若能把吸在别人肌肉上的目光收收或许能更有说服力。
那人哭笑不得,只能顺着她话说下去:“是是,小人知错,劳烦夫人出去,小人好穿上衣服,再任凭夫人处置。”
白云起本想答应,可转念一想,这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,此时未作寸缕才有把柄让自己抓到,若放他穿上衣物要跑,自己怎么拦得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