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媒人(143)
遂拒绝。
她又进了一步,双手抱臂立在浴桶旁开始严词审问:“别耍你的小心思,我可告诉你,我夫君如今回来了,等他来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怎么个吃不了兜着走法?”那人来了好奇,也不顾着遮自己了,双手交叠靠在浴桶上,一双星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。
白云起恐吓他:“我夫君脾气可大了,为人凶残果断!你不若早些交代清楚,才能免遭牢狱鞭打之苦。”
他摸摸鼻子,忍不住发问:“我……他真有你说的这么心狠手辣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还要跟他?”
白云起瞪这宵小之徒:“不跟他还跟你不成?他虽在外严厉,对我却没有不好的地方,从未脸红置气……吧?”
宵小之徒听到她话尾的不确定连忙追问:“什么叫吧?他何时与你置气了?”
她被问住了,挠挠脸皮子细想,恍然大悟捶手:“还是有的。他这人文韬武略、外貌脾气都合我胃口,就是太容易怄气了。”
宵小之徒听到这却是摸不着头脑,反过来替她夫君说好话:“他怎么舍得与你怄气?怕是你误会了。”
“怎么不会!”白云起眉头一竖,双手叉腰与质问他,“我才是他妻子,我怎么会误会!”
“好好好,”他哄着,不敢与之对着干,但对于她口中的怄气是抓心挠肺的好奇,“那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替你判。”
第74章 深入
“那日,我是不为拖累他才提的合离,被他凶了不说,次日竟是不告而别!若不是我担心于他,去他屋里找人,才发现了告别书信。”
“那这也不算不告而别吧,毕竟留了信件……”
白云起厉声打断:“怎么不算,那封书信里提的事桩桩件件都与我无关,这怎么不算!”
她眼角晶莹,眼尾泛起泪花:“出去数月也未曾寄信回家,我只能从大哥那听到他的消息,这怎么不算!”
男人飞身而出,草草用浴巾遮挡身体,浑身还冒着热气、水珠滑落肌肤,可他顾不得别的,连忙将妻子揽入怀中小声哄慰:“都是我的错,是夫君的错……”
连哄了好一会白云起才止住了这股突如其来的情绪,浑浑噩噩的大脑似有一点清醒,也认出了抱着自己的人:“徐昭?”
“在呢。”徐昭没注意到她已有了点意识,跟哄娃娃似的哄着,“夫君在呢。”
夫君?
白云起动了动如泥浆般的脑子,是了,这人是她的夫君,才从边境征战而归……征战?
她猛然想起一件事,目光下移,在健硕的胸肌上不断扫视,原本乖巧置于胸前的手也不老实了,转移到了别人的胸前。
徐昭一愣,感觉到身体上的异样,也低头看下去。
这双作乱小手被抓了个现行,可身体主人并不惊慌,当着人家的面继续肆无忌惮地摸着,直摸出了一个理直气壮的气势。
徐昭咽了口干唾沫,颤声问道:“你、你这是作甚?”
白云起头也不回,继续摸索:“看夫君伤势如何。”
徐昭泄了口气,原来不是在轻薄他……不对,这样想太奇怪了!
他身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,为避免刚愈合的伤口受损,徐昭小心拦住身上那双白净小手,拿起干浴巾擦拭起胸口。
白云起这下倒是乖乖的,不给碰就算了,她还能看呢。
于是,一个衣衫不整的人擦,一个理直气壮的人看,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待擦干身子徐昭要穿衣了,他没从自己房里拿干净衣物来,本想就着换下的衣物讲究一下,但穿上中衣后再找外袍时他才发现,自己的那套锦衣搭在了别人身上。
白云起无辜极了,一双水灵大眼赤裸裸地看着他毫无隐瞒之意:“我的衣服找不到了。”
徐昭扶额,就身着中衣将人抱了出去,怀里的人也乖乖的,不似方才那样作妖。
白云起又被放上了床,徐昭正要给她盖上被子,双手却被拉住,她提醒道:“还没上药。”
徐昭道:“我回房再上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又倔强了,坚持要看着他擦了再走,拉着这人的手也加大了力气。
但说实话,加不加力气也没什么区别,徐昭还担心她伤了自己,无奈妥协。
金疮药在他房里,徐昭只能披上外袍将其拿了来。到上药时,小监工全神贯注,盯着他将前身的狰狞伤口一点点涂上白色的药粉,再用纱布裹好。
可到后背时,徐昭却犯了难。
有几道大伤口正好置于背心,他摸是能摸到,但姿势便不太雅观。
他在夫人面前莫名多了些扭捏感,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夜色已深,剩下的他回去再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