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漪人(146)
她见他颤动,直接吻了上去:“我也心悦于你,夫君……”
这两个字,像是萧绥的死穴,他反手压在床上,借着蛮力,轻易打开了她。
藏在云层后的弯月渐渐露出,洒下了淋漓柔光,崔清漪望着,她知道那不是月,那是她的雪色皮肤。
萧绥动作很沉重,又很轻盈,他吻着她的唇,手撩开她额角的乱发,溢出喘。息:“看到和离书的时候……我心想,这姑娘的心可真狠……”
崔清漪知道他在记恨自己写的话,回应着他,呼吸凌乱:“那……那现在呢?”
荡悠悠的风还在吹,远远看去,悬在天上的月光,被风声裹挟着,黏黏地融化在了黑夜之中。
“嗯……”崔清漪低声求饶。
“卿卿想知道么?我现在来告诉你。”萧绥含着她的唇,抓起她的膝盖,盯着迷离交错,多次反复,终于听到了又滑又甜的声音。
身子热腾腾的,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,崔清漪瘫在床上,大口呼吸:“萧绥……我再也不对你说好话了!”
他扶着她的后颈,在她身前喘息:“乖卿卿,我还想听。”
“再说一遍,好不好?”
崔清漪闭眼喘。息着,唇齿溢出的话也十分柔软:“不要。”
落在萧绥耳中,实在像撒娇,他挑了挑眉,翻身下了床。
崔清漪躺在床上,恨不得和被褥黏在一起。萧绥用帕子,剥开被褥,给她的身子仔细擦了一遍。
“我想听。”他收拾洁净后,掀开被褥,贴着她的肩,轻声蛊惑,“说来听听。”
不闻她声,萧绥凑到她耳旁,吻了吻她的耳垂:“卿卿不肯说……那我就……”
崔清漪想到了什么,连忙翻身抱住他,柔柔道:“夫君……”
萧绥深笑,将这话在心里品了许久,低醇道:“这才好。”
好什么?方才被他折腾的,像是盛夏亭午吹来的烈风,轰轰隆隆,让她汹涌翻浪。
崔清漪娇娇地听他的心跳:“萧绥,我要你一直爱我,还要,你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本想应她,可听到后者,萧绥想到下午的事,未敢开口,只摸了摸她的发丝:“乖卿卿,睡吧。”
许是太累,崔清漪被他轻轻拍着,渐渐入睡了。
次日醒来的时候,她伸手摸了摸,发现是在沁
水居的床上,崔清漪浑身酸痛,睁不开眼睛。
外面的光亮堂堂的,刺的她用手捂住了双眸。听见门开的声音,崔清漪以为是昙云,软声道:“昙云,现在是什么时辰?王爷去哪儿了?”
萧绥正端着药,药很苦,连香气也没有。进门听到崔清漪的声音,神情有些厚沉沉的,正要回她,崔清漪便侧身拉开帷幕:“你怎么没去上朝?”
“把药喝了。”萧绥舀起一勺,准备喂她。
崔清漪直起身子,闻了闻,有些狐疑:“这是什么药?”
“还是从前在金陵带来的。”
“不是已经不用喝了么?”她反驳,况且她不爱吃这些苦的东西。
萧绥低眸,将碗放在旁边,温声道:“卿卿怕苦,我待会儿去拿些蜜饯。”
这话一说出,崔清漪更奇怪了:“萧绥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从前你并没有这样。”
萧绥勉强一笑:“我哪里敢瞒着卿卿,只是昨夜抱你回沁水居,听你咳了几声。”
原来是这样,她哦了一声:“那给我吧。”
她看了看,直接喝了下来:“好苦……”
萧绥见她皱着眉,侧身坐在床边,捧着她的脸,朝她的唇吻去:“现在,还疼么?”
“你!总这样不正经……”她推他,再次躺在床上。
萧绥将她拉起来,搂在怀里:“乖卿卿,快起。今日还有件大事需要你去做。”
崔清漪猛地回神,拍了拍脑袋,着急要穿衣裳:“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“最近也不知怎么了,我总是忘事儿。”她懊恼。
想到今日是去见徐怀瑾,她特意挑了一件和当日相似的衣裳。在萧绥的帮忙下,这衣裳总归是穿戴好了。
时维三月,天朗气清。
远处一只白猫向她跑来,贴着她的裙子,像是旧友见面,喵呜一声,想让她抱自己起来。
崔清漪放开萧绥的手,蹲下身子摸了摸:“这是从哪里找来的?”
萧绥没反驳:“从昭华哪儿抱来的。”
崔清漪将它抱起来,揉了揉,但有些疑惑:“萧窈?”
从前她在崔家的时候,便打听过,这位昭华公主和昭庆公主相比,显得更默默无闻一些。
也许是因为她母妃膝下只有她这一个女儿,两人很少参与这些风起云涌的事。
萧绥“嗯”了一声:“晚上回来再抱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