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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夫君黑化前(双重生)(185)

作者:鱼苍苍 阅读记录

而宫内,皇上宿疾难医,缠绵病榻,宫中已叫司天监时时观测,亦请术士前来,为皇上驱邪消灾。

听到消息时,姜满正在西清园的小阁里画画。

水墨勾勒出花茎,细长一支,是她在清台寺的禅院曾见的。

她寻来笔纸本是打算练字,提起笔杆,墨沁在纸上,写到最后总逃不开安宁二字,索性推开不再练,改画些山水花草。

姜满画完最后一笔,百无聊赖地抚弄着发上金簪。

自那日去过寿安宫,虽不知太后其意,她还是按李姑姑所言,将太后赠与的金簪戴在了发间。

她望着纸上并不生动的花叶,将画卷搁在一边,浅瞥一眼旁侧棋盘上,纹丝未动的残局。

洛璟很聪明,很好地利用了佛像倒塌的机会提早告知众人传位一事,届时登临大宝便也顺理成章。

只不过……

洛璟此一去,倒是正中她的下怀。

正是新岁,斋戒焚香,誊抄经文,清台寺的典仪筹备充分,行进顺利,前往观礼的百姓对京中传言更确信几分。

不日后,术士受诏入宫,为皇上驱邪消灾。

按约定,姜满再次被侍卫带到别宫。

殿内,术士已备好符箓与桃木,殿内寂静,燃香幽幽,含混着低沉的念诵声。

符篆贴在殿门高处,殿内四周,其一捏在术士手中,待其舞过桃木剑,念诵过咒文,抬袖一掠,铜铃声无端而起,案侧香火无风自动,引至符篆上。

火舌一舔,符篆顷刻化作灰烬,忙有人捧上瓷碗,任术士将那簇火焰引去,投入水中。

符纸灰与清水搅在一处,混作一碗驱鬼逐病的符水,宫侍掀开内殿的帘帐,另一人去接瓷碗,被一只手拦下了。

洛璟抬手拦停宫侍的动作,转过头,看向在旁等候许久的姜满。

姜满迎上他兴致盎然的目光,安静地走过去,端过瓷碗,走入内殿。

“见过陛下。”她手捧符水,跪身在榻侧,道,“臣女前来,送陛下离开。”

皇上倚在床畔,注视着她,并不去接那瓷碗。

“姜满。”他轻飘飘道,“若你与洛璟联手,此时便能取孤的性命。”

姜满垂了垂眼睫:“臣女岂敢,此为驱鬼逐病的良方,还请陛下饮下。”

皇上瞥一眼碗中的符水,反而问她:“孤很好奇,洛璟那孩子防备心重,向来多疑,你如何说服他?”

“我从未说服过五殿下,他也从未对我卸下过防备。”姜满看着他,道,“但他的确……太过着急了。”

民间怨声满道,朝堂局势的失控,郑家暗中潜回燕京,南安的不声不响,都是埋在洛璟心底的火苗,好似不留神间就会耾耾炸开,烧起来,将他穷尽盘算,揽到怀里的一切都烧作灰烬。

他脑中的弦绷得很紧,绷了太久,几乎将理智都割断,好似只有真真切切地坐在那把龙椅上,他才会安下心来。

可他越想得到,便越容易急功近利,撞入旁人为他准备编织好的那道网。

“他自幼时起就沉不住气,做起事来总是瞧着眼前而不留意后路,这样的急躁的性子,从来都与孤不太相像。”皇上弯着眉眼,语气也柔和,好似真的只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在感叹他年幼的孩子。

姜满看着他,好似看清了什么,忽而一转手,将符水倒入榻侧的铜盆中。

她捧着空瓷碗站起身来,轻轻笑着,声音不高不低:“是啊,陛下能不动声色,在先太子身边蛰伏十余年,取得他的信任,与长公主联手,在筠山演了好一出大戏,最终顶着先太子的身份登上皇位……这样周密的盘算,这样莫测的心性,洛璟他,自是如何追赶也不能及的。”

“不过,两面三刀,背信弃义,这样狠毒的心性与残忍的手段,洛璟与陛下您,倒是如出一辙。”

“父皇!”

话音落,一声唤响起。

碎瓷声响在空寂的殿中,洛璟已抬手打落姜满手中的瓷碗。

“来人。”他侧首看着姜满,嗓音冰冷,目光里却有呼之欲出的笑意,“南安王妃,弑君谋逆,当诛九族。即刻关押,待南安王前来,共同论罪处刑。”

姜满跪在地上,双肩与手臂被冲上前的侍卫桎梏,她仍看着皇上,笑着,嗓音柔和:“陛下棋高一着,臣女等,望尘莫及。”

说罢,被钳制着站起身来,离开内殿。

跨过门槛时,自外匆匆跑入一侍卫。

侍卫神色慌张,跑入,跌跪在地的声响与战战兢兢的声音一同传出大殿。

“殿下,不好了,清台寺,佛像……佛像又倒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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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台寺的佛像再次倒塌,前去奉香的百姓先一步得见,只见那佛像比之几日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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