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抄了国库,医妃带领全家流放(996)
紧接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,他又从黑羽卫手里接过锦盒。
取出的帛书在烛火映照下泛着陈旧的淡黄,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上面龙纹暗印,嘴角噙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。
“诸位爱卿看清楚了...”他手腕一抖,帛书哗啦展开。
“这上面盖着传国玉玺,是先帝亲笔所书,传位于大皇子祁景,也就是本王!”
“而且本王有直接证据,证明祁仁与他母妃对先帝下毒,从而迷惑先帝改立祁仁为太子...”
朝堂上一片死寂,几位大臣忍不住上前半步,眯起昏花老眼想要辨认字迹。
祁仁瘫在龙椅上,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喘息声。
就在此时,文官队列中突然传出一声冷笑。
“简直荒唐!”
这声音虽苍老却中气十足,祁景的手指下意识一颤,因为他认出了声音的主人。
只见赵阁老缓步出列,雪白的须发在晨光中如银丝般耀眼。
第759章 诏书,是祁景的自掘坟墓!
这位与沈怀同龄的三朝元老,此刻腰背挺得笔直,浑浊的双眼精光四射。
“赵爱卿有何高见?”
祁景眯起眼睛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帛书边缘。
赵阁老根本不理会祁景,转向满朝文武,声音洪亮如钟:“老朽侍奉先皇三十载,又历经三次立储大典,而我北齐祖制...”
说着,看向脸如冰霜的祁景。
“凡涉及传位诏书,必须由皇帝亲自主持,内阁五老、六部尚书、太傅大人共同见证,缺一不可!”
祁景脸色微变,项城立刻按剑上前。
赵阁老视若无睹,继续道:“先帝若真要在在世时写传位诏书,老朽岂会不在场?太傅大人又岂会不知?”
他猛地指向祁景手中帛书:“所以这所谓的传位遗诏,分明就是伪造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几位年迈大臣纷纷点头,交头接耳起来。
兵部尚书趁机向殿门方向挪了半步,被项城阴冷的目光逼退回原位。
祁景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却冷得像冰刀刮骨:“赵阁老年事已高,莫不是记错了吧?”
他缓步下阶,靴底踏在钟贵妃留下的血泊中,溅起几滴暗红。
“先帝临终前,可是单独召见了本王...”
“简直胡说!”
这一声怒喝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,赵阁老抬手直指祁景鼻尖,枯瘦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先皇遇刺驾崩当晚,老臣与太傅大人一直守在养心殿外!若真有传位诏书,我们怎会...”
“够了!”祁景突然变脸,一把打开伸到面前的手指。
“项城,赵阁老癫症发作,带下去好好诊治!”
项城狞笑着上前,长剑出鞘时带起一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赵阁老却岿然不动,反而迎上前去。
“祁景!你某朝篡位,如今还要当庭诛杀谏臣吗?”
剑尖抵上赵阁老咽喉,几滴血珠顺着雪白胡须滚落,染红了正二品的仙鹤补服。
满朝文武屏息凝神,祁仁趁机从龙椅上滑下来,像条蛆虫般往殿柱后爬去,却又被黑羽卫一脚踩住袍角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喝。
“太傅沈大人到!”
这声音如惊雷炸响,祁景转头看向殿门,只见晨光中,沈怀抱着一方紫檀木盒,步履稳健地踏入金銮殿。
在他身后,跟着一队低眉顺目的宫人。
赵阁老浑浊的双眼骤然亮起,快步走到几个月都未露面的沈怀面前。
“沈太傅来得正好!快告诉诸位同僚,先皇可曾留下什么传位遗诏?”
沈怀在殿中央站定,苍老的面容肃穆如铁。
他环视满朝文武,最后目光落在祁景手中的帛书上,嘴角浮现一丝冷笑。
“先帝确实留有遗诏...”
祁景悬着的心放下,见沈怀真如巴兰乐池所说并未误事,收紧的手指顿时放松下来。
可紧接着...
“先皇的确留有遗诏,但不是传给祁景!”
沈怀的声音不大,却如洪钟大吕,祁景的表情瞬间大变,整个人突然后退两步。
而在沈怀身后,一名“‘宫女’悄悄抬起了头,宽大袖口中隐约有金属冷光闪过。
沈怀带着一众‘宫女太监’上前,站立于朝臣面前。
“这...这是...”赵阁老还未反应过来,踉跄上前两步,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。
待看清圣旨上面的文字后,枯瘦的手指不住颤抖。
“太上皇的圣旨!竟然是...太上皇驾崩前交于沈太傅的圣旨!”
满朝文武顿时哗然,礼部尚书王大人失声惊呼:“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‘废立诏’?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抖:“先皇竟真的将此等大权授予沈太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