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(清穿)(32)
“统领,她比我想象的更难对付,再给属下一些时日。”一个黑影少女垂首道。
“不怪你,主子说过她最难对付,你慢慢攻克无妨,到时我们群起而攻之,即便她是三头六臂,也定难逃一死。”另外一个黑衣女子安慰道。
她的声音染着妩媚风情,与暗一冷婵如出一辙。
“是。”
几人悄无声息潜入密林内消失不见。
山脚下,吕云黛着实不想空手而归,来都来了,就趁夜带着猎狗进山打猎。
一个时辰之后,她肩上扛着头二百来斤的黑毛野猪,腰间挂着三只珍珠鸡和两只野兔走出密林。
作为进山半个月未归的猎户吕大勇,若她再不带点猎物回去,定会被人怀疑。
回到居所,恰好早市开始,她将野味放下,蹲在路边等客人。
很快就有来买菜的大姑娘小媳妇围上来,不消片刻野味就一抢而空,只剩下两头小野兔在吃草。
“野兔怎么卖的?”
“野兔不卖。”吕云黛将碎银子和几十个铜板揣进荷包,将可爱的小野兔装进方才编好的竹笼内。
她拎着兔子来到望北楼,这个时辰男妓们齐聚华庭,正在拜青楼祖师爷管仲和兔儿神。
“凌相公,她又来了。”龟奴儿小声提醒道。
“吕姑娘。”绯衣少年将三柱清香插入香炉,转身含笑看向吕云黛。
“凌相公,这是我进山猎的野兔,送给公子解闷儿。”
“多谢公子帮忙照料小狗。”
“今晨我去喂狗,为何只剩下一条?”策凌接过竹笼,用指尖轻戳兔子耳朵。
“我也不知它去哪儿疯玩了,不用理会。”
眼见凌相公被兔子逗的露出温煦笑容,简直让人心醉神迷,吕云黛难得露出女儿家的娇羞,有些无措的挠头掩饰紧张情绪。
此时凌相公身边的小龟奴儿提醒他车马准备好了。
“吕姑娘,我要去戒台寺进香,下回再叙。”
吕云黛颔首,客套的行了闺阁女子的礼数。
目送凌相公离开之后,她转身正要离开望北楼,却倏然看见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从茶摊起身,鬼祟跟随凌相公的马车离去。
第16章
她心急如焚追到城外,此时官道西侧桃林内传来隐约厮杀声。
吕云黛赶忙换上一张平平无奇的男子面具,焦急冲进桃林。
马车内,策凌从容抽出弯刀。
“殿下,定是噶尔丹那逆贼派人追杀您,他们是王庭禁卫。”
“迎敌!”
策凌握紧弯刀,掀开马车帘子,却发现那些所向披靡的王庭禁卫正被一个陌生少年痛击,全无招架之力。
策凌主仆三人冲上前去一道杀敌。
与实力强悍的禁卫交手之后,他才愕然发现那少年的武力有多惊人。
他才斩杀两人,少年已然收剑入鞘。
吕云黛将剑收回剑鞘才想起忘记擦剑了,要命。
“多谢公子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吕云黛踹了踹地上的尸体,仔细甄别之后,发现他们竟然是准噶尔人。
“你是不是得罪了准噶尔人?为何他们要追杀你?”
“吕姑娘。”
“......”吕云黛难以置信看向策凌,他到底是怎么认出她来的。
“多谢救命之恩,但你并非猎户,你到底是谁?”
吕云黛看着他严肃的神情,恍惚间又想起她年少时不苟言笑的书呆子模样。
他小时候性子温润爽朗,才六年未见,竟学会话赶话的威胁她了。
她与他年少时就认识,二人都是乐善堂收养的孤儿,堂主是个恋。童。癖,她忍无可忍,趁夜去杀堂主,却撞见他在杀人。
二人费劲波折杀死堂主之后,相偕逃离。
逃亡路上历经坎坷磨难,那些噩梦般的过往历历在目,她和他相依为命,见惯世态炎凉。
他始终对她不离不弃,如兄如父般照顾她,还将入权贵之家为奴的机会让给她,而他却被一个喜欢娈童的老太监带走。
她当暗卫后,第一件事就是悄悄搜寻他的下落,去年末,才打听到他沦落到男妓馆。
若非前几日,她查出他是望北楼背后的东家,她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为他赎身。
吕云黛不敢与凌哥哥相认,毕竟如今她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,身边杀机四伏。
她不想再连累凌哥哥了,远远守护他就好。
这就是为何她更喜欢住在八大胡同那座宅子的原因。
因为距离凌哥哥近,想他就能随时偷偷瞧一眼。
“就当我是你的爱慕者吧,凌相公丰神俊朗,不知是多少京中闺秀的春闺梦里人。”
“也包括你?”
“.....”吕云黛挖土坑的手顿了顿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!”策凌将尸体揣进土坑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