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(清穿)(33)
“你不是看到了吗?我是杀手,谁给我钱,我就杀谁,但你除外,我喜欢你,今日这八条人命不收钱。”
吕云黛从袖中取出一瓶化尸水径直倒在尸首上,那些尸首沾染上药水之后,瞬间开始滋滋冒白烟,顷刻间就沸腾起来。
尸首肉眼可见露出森森白骨,最后白骨变得黝黑,渐渐碎裂成齑粉。
“凌相公,不过话又说回来,为何这些准噶尔人要杀你?”吕云黛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看向凌哥哥。
策凌收回弯刀,语气淡然道:“无非是嫖客那些龌龊之事,我不想伺候,没想到他们竟趁我不备,想对我用强。”
吕云黛心疼的紧咬着唇,不用猜都知道他这些年都经历过什么。
她含泪从脖颈上扯出一条红绳,绳子上挂着两个拇指长的骨笛。
她取下其中一个骨笛,递给凌哥哥。
“这是骨笛,今后你若遇到危险,你吹三声,只要我还活着,听见骨笛声就一定会赶到你身边。”
“这是人骨!”一旁的龟奴满眼惊恐。
“嗯,我的肋骨做的。”吕云黛莞尔一笑。
这些年她被逼着学习媚术,为让纤腰盈盈一握,她被抽走两根肋骨,如今她的腰肢比寻常女子更为纤细柔软。
而她遭受取骨之痛,只是为了今后更好取悦四阿哥,简直丧心病狂。
“取骨之痛,最是煎熬,你当时一定很疼,你是女子,为何要这般艰辛?”
策凌只觉得掌心的骨笛愈发沉重,也不知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究竟经历过何种人间疾苦,才会沦为杀手。
“你..”他一抬眸,可眼前空空如也,她早已离开。
策凌盯着掌心的骨笛,放在嘴边吹响,三声之后,不远处的桃花树下出现一道熟悉的纤弱身影。
“别闹!”吕云黛气喘吁吁赶来,却看见他笑的清雅俊逸,她气哼哼转身离开。
待她离开之后,龟奴凑上前:“殿下,可否要将她灭口?”
“不必。”策凌将骨笛攥在掌心,他的爱慕者众多,不乏有权有势之人,更不缺那些江湖能人异士。
她并非第一个夸下海口说要保护他的女子,能来妓馆之人,压根不是好人,只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,他只当是戏言。
眼下迫在眉睫之事,是如何杀回王庭,夺回属于他的汗位,还有,找回他的芸儿。
策凌嫌恶的将骨笛随手丢给仆从,转身回到马车内。
吕云黛休沐三日之后,正月初十前往四阿哥的私宅当差。
她饿着肚子早早就到了,顺便蹭了一顿早膳。
趁着四阿哥在书房内,她赶忙倒挂在窗前,朝着四阿哥挤出笑脸:“主子,奴才来数数家当。”
胤禛轻哼一声,抬腿将那狗奴才藏在他书桌下的钱匣子踢向窗户边。
“怎么?又来存钱?”
“奴才是来取银子的,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,奴才在家休沐三日饿了九顿。”
吕云黛说完就埋头数银子,为免让四阿哥觉得她来钱快,她存在四阿哥这的银子都是用铰子铰碎的碎银子和破铜板。
胤禛忍笑,端起茶盏边饮茶,边看狗奴才在扒拉她那点三瓜两枣。
他岂会不知道狗奴才在装穷卖惨,别以为他不知道,她在寸土寸金的南锣鼓巷一掷千金买下一座豪奢的三进私宅。
眼见她将那点银子翻来覆去的数,他没忍住随手从抽屉里捻起一块银子赏给她。
“哎呦哎呦,主子菩萨心肠,奴才叩谢主子隆恩,下个月饭钱终于有着落了。”吕云黛笑逐颜开将十两银子揣怀里。
四阿哥似乎不喜欢住在紫禁城内,昨夜在刑部熬到宫门落锁之后,才顺势来私宅。
他今日并未出门,而是待在书房内查阅刑部卷宗。
待开春后,四阿哥就需到刑部历练。
想起刑部,她又想起了四阿哥提及的那座凶宅。
以四阿哥的脾气,若真是着急之事,定会说明必须在何时完成任务,既然他不提,她也不会傻乎乎去提醒他。
最重要的是提前办好差事并不给加钱,等他催了再说吧,她休沐三日回来,正忙着呢。
第二日吃过早膳之后,吕云黛收到一个噩耗,四阿哥临时要去百望山冶游。
一听到百望山,吕云黛就头皮发麻,她想起那个甚至见不到身影的鬼魅刺客。
“小八,我们去兵器库里选防身暗器。”
“啊?”暗八从窗外的桃树上探出脑袋。
“回头再和你说,走!”
暗六对暗八来说,是有过命交情的挚友,所以他并未对暗六的话有任何质疑,乖乖跟着暗六去选暗器。
“六子,你没事吧,爷只是去爬山啊,又不是去打仗,我们带这家伙会不会太夸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