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陈百灵还说她周围坐的都是学习好的来着。

陈百灵：“谁知道呢？”

杨子文也没去跑步，他坐在上面一点的位置，听两个人聊天，插话：“说不定人家目标是前三或者第一呢？”

“可以理解。”姜昭道。

今天早上英语早读的时候，姜昭拿到了让她耿耿于怀一天的英语卷子。

她的听力、短文改错和作文都是满分，但错了两个完形填空和两个阅读。

她花了几分钟又看了一遍题，才发现几道题都很简单，答案就在文章中，但是她写的时候，就好像瞎了一样，愣是没看见。

所以她也觉得自己没考好。

但这种话要说出去，肯定会被打死。

“状元和前一百不都是清北。”陈百灵看向操场：“不是很懂你们学霸。”

“清北也要选专业的。”杨子文道：“都想学金融。”

陈百灵：“是吗？我就不想，我想报新传。”

杨子文说：“你问课代表。”

“我？”姜昭托着下巴，操场上，队伍跑到了看台下的位置。

姜昭看着少年挺拔的身影，开口：“我想学数学。”

杨子文：“神人。”

陈百灵：“害怕。”

————

中秋节前一天。

今天下雨，大课间操取消，上完第二节的物理课，王国雄来到教室，轻飘飘道：“这个月底八校联考啊，考完开家长会，聊聊你们以后的学习安排。”

临放假通知考试，显然不打算让大家好好过节。

王国雄说完就走，好好的课间大家都没了休息的兴趣，议论起来。

“怎么又考试？”

“八校联考，哪些学校啊？”

“我们学校、理工附中、新城一中……”

林重阳手一挥：“剩下学校都是凑数的。”

只要明远和理工附中约定好，其他学校自然会凑上来，看看自己学校今年能从这两所“龙头”中抢下多少个“清北预备役”。

姜昭问：“理工附中和新城一中有厉害吗？”

裴知煜都被他们学校挖来了。

陈百灵：“你可以不用带上我的学校。”

陈百灵初中在新城一中就读，而新城一中高中部近几年的清北人数连明远一中零头都没，好学生中考完早就跑到明远和理工附中了。

比如陈百灵自己。

“哦。”姜昭重新发问：“那理工附中有厉害的吗？”

洛衍淡淡道：“都没有我厉害。”

姜昭正在喝水，猛地被呛得咳嗽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。”他轻轻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还是想想下次考试怎么不输给我吧？”

“我那是把题看错了。”姜昭嘀咕。

“没事，我懂你。”林重阳冲姜昭点点头，一副找到知己的样子。

他又说：“不过理工还是有厉害的，我记得有个名字特别拽的。”

林重阳话卖了个关子，姜昭好奇心起，问：“谁啊？”

话音未落，前面一直趴在桌子上的向行止忽然转过来，朝姜昭吼：“你们几个能不能别说话了？”

现在是大课间休息的时间，班里吵吵闹闹，向行止一嗓子直接将姜昭喊愣住了。

教室里安静了片刻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：“发什么疯？”

向行止拿着书冲了出去。

林重阳还在状况外：“他怎么了？咱们没干什么吧？”

陈百灵：“大概是考试了心情不好？”

林重阳觉得不可思议：“月考而已，至于吗？”

陈百灵点点头：“上次考完就不对劲了。”

姜昭犹豫了一下：“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林重阳很有经验：“算了吧，你觉得人家为成绩忧心的时候会想要看到你们吗？”

姜昭想了下，好像有点道理。

上课铃响的时候，向行止回来教室。

他坐在位置上，右手撑头，微侧朝墙，完全是拒绝交流的样子。

哪怕陈百灵这样的社牛，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最后一节自习，王国雄又来到教室，发了一张表，让挨个往后传。

姜昭位置是第四组最后一排，到她的时候，已经写得差不多了。

【竞赛报名意向表】

姜昭勾上了数学：“同桌，你报理化生吗？”

洛衍摇摇头，姜昭提笔给他也画上数学，将报名表传给了陈百灵。

陈百灵扫了一眼，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，两个手指捏着扔给了向行止。

第一排的最后一个同学填了表，又过来给了姜昭。

姜昭拿去办公室。

放学的时候，外面雨还没停。

姜昭看向教学楼外，洛衍注意到她的动作，问：“你没带伞吗？”

姜昭迟疑了一下：“嗯，忘宿舍了。”

“我带了，你用我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