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玩命争宠,我卷铺盖连夜逃跑/夫郎们生无可恋,跪求妻主您别走+番外(47)
究竟是被人带走了,还是藏起来了,又或者?
心里正琢磨着,突然余光一瞟,言卿猛地看向前方,就见少年垂首,一副恬淡之姿,他跟着温赵二位郎君,正欲穿过赌坊后门。
言卿眉心轻拧,“那人……那人好像有点有些眼熟?”
她盯着赵锦之看了看,旋即又不禁看向那柔柔弱弱的少年。
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这长得白白净净的,可这胆子咋就这么肥呢?
…
须臾,孙府之中。
这宅子古香古色,尽显华美之态。
此刻一间屋舍房门大敞,那门口摆着一盆烧红的炭火,灰烬火光之中有着一只施展烙刑的铁钳。
除此之外一旁还有一个血淋淋的刑具架子,上头依次陈列着长鞭、短刺、弯钩、铁刃,其中一些甚至还沾着些血迹,夹杂着猩红的碎肉。
“啪!!”
突然一道凌厉鞭声响起。
一名女子雍容华贵,这正是赤牙钱庄那位孙娘子,孙秀荷。
但此刻她正满面霜寒,一脸铁青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倒是小瞧了你,竟然还是个硬骨头。”
她眉眼森寒,冷瞥那名黑衣破碎,浑身血迹的年轻男子。
那人披头散发,此刻被人扯开双臂,用铁索、铁环,吊在了房梁下。
他但衣衫不整,衣如烂褛,数不清的鞭伤、刀伤,甚至是惨烈烫伤,在这满室的血腥中,格外地触目惊心。
只是,“呵,”
那人薄唇一挑,嗓音嘶哑了些,眉眼也阴鸷了些,可他不知怎的竟然笑了。
孙娘子脸色一冷,突然一把撇下手中长鞭,她又锐利地眯了眯眼。
许是心气不顺,她一开口便夹枪带棒。
“怎么,我怎不知道,那姓言的到底哪里好?”
“年不满十八,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。”
“你便这般忠贞?宁可舍下一条命,也要为她守身如玉?”
江斯蘅长吁口气,旋即缓缓地抬起脸,但突然之间,又是一阵剧烈的呛咳,直咳得他撕心裂肺。
今夜挨了这一遭,不仅外伤严重,浑身布满那些血淋淋的伤痕,也受了不轻的内伤,仿佛之内脏都已经破裂,疼得他钻心刺骨。
他强忍着咽下喉中这一口腥甜,努力平复了一番,才沙哑地说道:
“我这人天生没什么脸皮,自幼也曾有过许多不堪回首,家中那位妻主我自是不喜。”
“可这不喜归不喜,一日为夫终身为夫,我江家六人早已同她绑定在一起。”
“且生是她的人,死了也必须埋葬在一起。”
第37章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
生是她的人,死了也必须埋葬在一起。
依然是那俊美至极的一张脸,美得惊心动魄,勾魂夺目,眉眼里妖气横生。
只是,大抵是因为之前被人灌过一大碗催情散,如今那神色迷蒙些,那暗哑的嗓音也变得色气,浑身都好似沸腾,那份情火像从骨缝里燃烧。
然而对比平时,少了几分轻佻,倒是多了些许惆怅,大抵是自知活命无望,
“总之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但换妻不可能,这辈子,都不可能。”
江斯蘅疲倦地合上眼,他也算是看开了,左右人生走一遭,吃过苦,也尝过些许甜,只是不知为何,如今脑海突然浮现出一幕画面。
‘蘅哥儿,走!’
‘快走!’
‘跑!’
‘别回头,不要回头!’
年幼时的那个家,乌烟瘴气,赌鬼酒鬼,他们哥几个虽同母,却不同父。
从前他一直跟着亲爹住一起,直至后来出了事,才被大哥带回来。
他想起当年那个男人,分明已三十有余,但总是一派儒雅,时而像个文弱书生,时而又像个胡闹顽劣的稚童。
那人爱笑,眉眼总是含几分轻佻,神色也总是带着些许慵懒,仿佛天塌了都不算大事儿。
可后来,那个雷雨轰鸣的深夜,那人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……
“呵,”
江斯蘅又是一笑,“只怕小六儿又要伤心了。”
他心中在这般自语。
然而,孙秀荷冷瞥他一眼,问:“你莫不是以为,我当真拿你没任何办法不成?”
江斯蘅听得一怔,而孙秀荷已是一脸冷笑。
“如你这般特殊的命格,便是再过个十几二十年,我也未必能再碰上另一个。”
“但想让一个人服软,像狗一样跪地哀求,可不仅仅只有鞭笞凌虐这一条路可走。”
这话叫江斯蘅一怔,不知怎的,突然就有些不安。
而孙秀荷已脸色一沉,她突然就一声厉喝:“来人!!”
恰好此时,门外有人禀报。
“娘子,温郎君、赵郎君,二位侧夫回来了,并且那二位还带回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