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玩命争宠,我卷铺盖连夜逃跑/夫郎们生无可恋,跪求妻主您别走+番外(75)
一瞬又想起昨日那个深夜,丛林中,溪流旁,那些个喘息,那一份柔软,还有那一份温热,他不知怎的突然心就乱了。
江孤昀又瞧了他几眼,神色淡淡一点头,接着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言卿那边。
“妻主可知,这是何地?”
言卿一怔,正好刚把自己收拾整齐,那脸还滚烫着。
她是真有点怕了这个江孤昀。
外人都道江老四是个“江四疯”,可在她看来这江孤昀也没好多少,甚至这人疯起来,远比江老四还吓人,还要疯得更厉害。
崩坏得太严重,像个疯狂冷血又无比理智的疯子。
她一言难尽,盯着江孤昀并未吭声。
而那人薄唇微掀,那清淡的凤眸一片疏凉之色。
“一年前,深山老林,当时大哥便陈尸在此,尸身残缺,叫山中豺狼啃得只剩一副残缺,连骨头都已叫那些豺狼吞入腹中。”
他好似恍惚一瞬,而后又沙哑地道:“我兄弟几人曾为大哥收尸。”
“那天夜里我们几个正值悲痛,妻主见家中无人侍奉便大发雷霆,后又一路寻来。”
“当在此处撞见我们几个时,妻主曾目睹大哥那具残尸,也曾因此而脸色大变。”
他似乎觉得这种事情很有趣儿,忽然又沙哑一笑。
“从那之后,妻主便畏此地为猛虎,许是亏心事做多了,生怕深夜鬼敲门。”
“只要一提后山,妻主便闻之变色,仿佛是把此地当成一片不可提及的禁地。”
“也是从那往后,哪怕是妻主外出,也总是远远的避开此地,就好似生怕此地亡魂追命索债。”
语毕,他又瞧了瞧言卿,须臾又是一笑,只是那神色也越发虚淡。
“妻主还当真是,变了许多。”
言卿眉一皱,“说完了?”
他一怔,
言卿黑着脸,
她又不傻,早在之前就已经反应过来,这人方才闹得那一出儿,恐怕全是为了试探她。
估计是觉着她变化太大,心里起疑。
可是,可是!!
言卿暗暗直磨牙:“再有下回!!我废了你!!”
恶狠狠的用力瞪了一眼江孤昀,然后她杀气腾腾一扭头,猛地就转身往回走。
江孤昀又是一怔,半晌,才眉宇微敛,
旋即又不禁看向杵在一旁,哪怕紧闭着嘴,但分明有一肚子话想比比的江斯蘅。
第58章 宁可亲条狗
“你来得不太是时候。”
江斯蘅忍了忍,又忍了忍,可到底还是没忍住!
这位二哥在他心中的地位,可远比老大高多了。
年少时老大忙着挣钱,忙着外出,忙着四方奔走,从外地接回一个又一个兄弟,比如江斯蘅就是被老大带回来的。
他们哥儿几个从前不姓江,同母不同父,跟随各自的生父生活在一起,但也正是因为老大常年不在家,几个小的几乎全是被老二带大的。
据传小六被老大抱回来时,还只是一个尚在襁褓的小婴儿而已,老二当年甚至为小六换过尿布。
所以江斯蘅平时阴阳怪气儿,哪怕是在自家妻主面前也敢尖酸怒怼,但见了这位二哥是真有点发怵。
主要是以前吃过亏,以前因他讲话不好听,叫老二扇过嘴巴,那是真扇!
骂一句扇一句,愣是把他这个刺头镇压了。
可,
眼皮子又是一阵疯狂抽搐,江斯蘅忍无可忍地低声咆哮:“江老二你疯了不成??”
“那那那,那女人!那女人!你也下得了嘴?”
江孤昀听着,忽而一扬眉。
“怎反应这般过激?我怎就下不了嘴?”
江斯蘅砰地一声,放下扛在肩上的狍子,他掐着腰低着头,来回踱步。
然后又狠狠吐出一口气,“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!”
他忿忿怒视江孤昀,“你从前分明嫌弃得紧,宁可亲一条狗都不带亲她的!”
他方才老远一瞅,就看见这江老二把人言妻主按在树上,亲得那叫一个瓷实,把人嘴巴都压瘪了!
恶不恶心!??
“呵,”
江孤昀眉眼厌倦,又是低低一笑,“我不过是在刑狱坐了几日牢,怎的出狱后,竟是全变了?”
江斯蘅突地一惊,一瞬想起昨夜自己发疯时,神志不清,跟那位言妻主之间发生的事情。
噌地一下,他脸膛都烧了起来。
江孤昀则是徐徐仰首,看向远方的苍莽群山,不知怎的突发感慨,
“还真是弟大不中留。”
小六儿如此,如今这小四,也是如此。
究竟撞了什么邪,是叫那人下了蛊不成?
不过,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
脸,分明还是那张脸,并无易容痕迹,身子也还是那个身子,他从前曾服侍她沐浴,曾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