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宿敌后她权倾朝野(80)
“过来。”他用官话道,“你皇兄今日亲自上阵了,他说这是给我的见面礼。”
商芷放下正在阅读的竹简,缓步走到他面前。还未站定,就被他一把扯入怀中。江楼月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。
“白天在王庭里,你说轻骑兵。”他贴着她耳畔低语,酒气喷在她耳廓,“是不是想着有朝一日,大宏的铁骑能踏平楼兰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商芷刚开口,就被他推倒在床榻上。
江楼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:“你最好如实招来。”
她咬住下唇,沉默以对。江楼月冷笑一声,从床头取来一条绣着金线的红绸。
“不说?”他将绸带缠绕在她手腕上,“那我们来聊聊你白天的表现。步兵埋伏,骑兵绕后很精妙的战术。”他每说一句就收紧一分绸带,“孤的王后如此精通军事,真是楼兰之幸!”
腕间传来尖锐的疼痛,但她知道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。江楼月俯身,近乎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眼角,然后突然道:“换上中原装束。”
她知道他说的是那件绣着杏色凰翎羽的宫装。三年来,江楼月总在特定时刻命令她穿上它,仿佛只有通过玷污这件象征她身份的华服,才能彻底证明他的征服。
当商芷换上宫服走出屏风时,江楼月眼中燃起一簇暗火。他缓步绕着她走了一圈,手指划过刺绣上的凤凰翎羽。
“真美。”他赞叹道,却突然扯开她的衣领。
那晚的折磨格外漫长。江楼月逼她用中原话一遍遍重复他的名字,在她耳边细数凉州在边境的每一次挑衅,最后强迫她穿着那件被撕破的礼服跪在窗前,看着月亮直到东方泛白。
“记住你的位置,商芷。”离去前,他在她布满吻痕的肩头落下一吻,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,“你是我的战利品。”
然而次日清晨,一队宫女捧着珍稀的南海珍珠和西域香料鱼贯而入。为首的嬷嬷恭敬道:“王上赐给王后的礼物。”
她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珍宝,嘴角泛起苦笑。这就是江楼月的矛盾之处,他可以在夜晚将她践踏入泥,又在白日将她捧上云端。最讽刺的是,那些羞辱后的赏赐并非全然虚伪,其中夹杂着某种扭曲的歉意。
可当她发着高烧,梦见凉州城破的场景,啜泣着醒来时。
也是他,坐在床边。用浸了凉水的帕子敷在她额头。
第42章 前尘(中) 商芷看见自己穿着楼兰样式……
“江楼月……”她迷迷糊糊唤道。
他的手顿了顿,罕见地没有纠正她的称呼。他扶起她喂药,动作意外地轻柔。当苦涩的药汁让她皱眉时,他甚至塞了一颗蜜饯到她口中,那是大宏特产的梅子蜜饯,不知他如何得来。
就在她恍惚以为看到了真实的江楼月时,他却在她退烧后的第一晚,命令她跪在床榻边,用中原话背诵楼兰的军规。
“背错一条,就脱一件衣服。”他抚摸着她的脸颊说道,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。
商芷颤抖着声音开始背诵。当她卡在第三条时,江楼月亲手解开了她的衣带。外袍滑落在地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随着错误增多,她最终只剩下单薄的里衣。寝宫里的炭盆烧得不够旺,她冷得发抖,却倔强地不肯求饶。
江楼月突然将她拉入怀中,用大氅裹住她冰凉的身体,“为什么总要反抗我?”他低声问,声音里竟有一丝疲惫,“顺从我就这么难吗?”
商芷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这一刻的江楼月如此真实,没有王的威严,没有征服者的冷酷,只是一个困惑的丈夫。她几乎要心软了,直到听见他下一句话:
“大宏派使者来了,要求楼兰增加岁贡。”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,“你说,我该怎么回复?”
商芷瞬间清醒。原来连这场高烧中的温柔,都是为此刻的试探做铺垫。她闭上眼睛,感到一滴泪水滑落:“王上心中已有决断,何必问我。”
江楼月沉默良久,突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。那晚他没有继续羞辱她,只是紧紧搂着她入睡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。半夜商芷醒来,发现他在睡梦中仍皱着眉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上的淤青,像是在道歉,又像是在确认所有权。
这种时好时坏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三年,直到江楼月决定亲征凉州。出征前夜,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折磨她,只是沉默地抱着她,在她耳边低语:“别让我失望,商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