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穿书女的姐姐(96)
苏蓉:“有美貌。”
杜景洺脸瞬间变红,瞪她一眼。
虽在一张桌子上,但都是各说各的,与平时无甚区别,便有提议玩儿个什么。
台上那么大束梅花摆着,苏蓉捂嘴低声与唐双说:“不会玩击鼓传花罢,我可不会作诗。”
唐双掩嘴笑,尚未开口,便听有人说:“玩击鼓传梅罢!或作诗或讲些趣事,不成就喝酒。”
寻声看去,是今日刚见的翰林院家的蓝安宁,他手里还捏着一只酒盅:“这小小一盅只当助兴了。”
说完还一口给喝了。
苏蓉皱着眉毛看他,想着说什么。
便听他身旁的钟易川说:“回回都是作诗,今日不若玩个有趣的。”
苏蓉忙应和:“就是就是,作诗太无趣了。”
沈月兰嗔笑:“你是不会作罢。”
席上都是亲近之人,彼此知根知底,并不在意说这些。
苏蓉挠挠后脑:“打油诗还是会得。”
众人闻言大笑。
蓝安宁侧身问钟易川,笑问:“不知云起兄有何高见?”
“不敢不敢,”钟易川拱手“我想不若我们各做一签,放入桶中,来做酒筹助兴。”
酒筹在坐众人都玩过,桌上自写来玩的倒是没有。
“可以可以。”众人皆不语,苏蓉却大声答应,还站起来,对众人说“往日都是些谜面,劝酒的签儿,甚是无趣。今个我们自己来做,不论写什么,只要当堂能说、能做完就可,抽中的人便要照着签上执行,不得违背,若不做的便自罚……”她略停片刻,伸出三个手指头“自罚三杯!”
“倒也新鲜。”蓝安宁接道。
众人凑到一块,实际上也不拘玩儿什么,只尽兴就好,有人牵头,其余者便助,只管过程高兴就好。
沈月兰令人去寻了竹筒竹签,还有笔砚来,不多时就分发到每个人的手里。
人人手执一笔,席上便安静下来。
苏蓉捏着笔,苦思冥想,想着写些什么有趣又不落俗套。
她身边唐双亦是,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,凑到苏蓉身边悄声说:“我还是头一次在酒席上写书,像是上学堂。”
苏蓉也缩着脖子小声说:“别写书啊,写些好玩儿的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书写东西。”
“哦哦!”
另一边传来笑声,苏蓉转头看向杜景洺,看见杜景洺憋着声音,笑的肩膀直颤。
苏蓉撇撇嘴,凑去看她的签:“你想好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苏蓉说:“那你还笑。”
杜景洺习惯性反讽:“笑你堂堂大家闺秀,居然连着都要问。”说完才觉苏蓉或许会生气,猛敛了笑容,试探地看过来。
苏蓉却朝她做了个鬼脸。
数年的隔阂便在此刻瞬间消融,杜景洺珉着嘴想忍住笑,根本忍不住,笑意从眼里冒出来。
苏蓉见此,扯着面皮表情更夸张。
杜景洺珉着嘴笑的更扭曲。
“你已经写好了?”唐双问。
苏蓉与杜景洺齐齐看过去,看见唐双在同苏卿说话。
苏卿点头,将竹签递出去。
唐双双手接过来,苏蓉与杜景洺都伸头去看,唐双便往二人这边靠近了些,将竹签放在苏蓉的面前,三人均可看见。
“舞一曲。”苏蓉一字一顿的念出来。
“这个有趣,这个我喜欢。”她赞道。
杜景洺道:“你会跳舞,自然喜欢。”
苏蓉翘着鼻子:“就是就是,我还跳的比你好。”
见二人又要闹起来,唐双拿回竹签,还给苏卿,抬笔就在自己的签字上写:“歌一曲。”
苏蓉杜景洺纷纷皱眉,异口同声:“一样就不好了嘛。”
话音未落,两人像是受到某种侮辱,又不约而同地扭着身子离对方远一点。
唐双捂着嘴笑看两人。
“实在不知写些什么。”她已写完了,有些难为情。
杜景洺摆摆手:“无事无事,还有背面。”
苏蓉:“对对对,还有背面。”还贴心的给她的签吹干,翻了个面放到她面前。
“啊……”唐双无奈,盯着签子发愁。
苏卿抿了一口酒,放下酒盅,在竹篾上胡乱写了三个字。
她就坐在三人不远处,但自持身份,与十来岁的黄毛丫头说不到一块去,便独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酒听她们说话消磨时
间。
在闹哄哄的后宅妇孺之间,她愈发觉得自己飘逸出尘,与众不同,眉宇间不自觉挂上了傲气。
约莫半刻钟,一席人陆陆续续得写好了,传递交由沈月兰手中。
鼓槌等物也早就预备好,沈月兰执槌背过身去:“准备好了没有。”
她身旁的张子云捧着装满竹签的竹筒:“快些吧,这有什么准备不准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