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(327)
迟故一僵,耳根瞬间烧得更红。
沈书澜弯腰捡起控制器,指腹摩挲着按键,目光却始终锁在迟故脸上,见他抿唇不语,故意按了一下。
“唔——!”迟故呼吸一滞,手指猛地攥紧衣角。
明明迟故表情依旧冷淡,但沈书澜却能窥探出半分哀怨的神色,“好了,保证不打开,行了吧?”
迟故冷冷瞥他一眼,勉强妥协。
他抓起桌上的水杯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口,喉结滚动,水珠顺着唇角滑落,又被沈书澜伸手擦去。那只手却没老实收回,反而顺势抚上他的腰,指尖暧昧地摩挲蕾丝边缘:“星星亮片……宝宝自己挑的?”
“不是。”迟故别过脸,“送的。”
他原本还想着,既然穿了这身衣服,就该做点符合“身份”的事——比如给沈书澜端茶倒水,站在一旁随时伺候。
可现在,他一点也不想,甚至有点生气。
沈书澜又和他腻歪了会儿,仔细研究他身上的黑色短裙。
最后,迟故是红着脸,在沈书澜软硬兼施的手段下,当着他的面自己弄出来的。结束后,他冷着脸,毫不犹豫地把玩具扔进垃圾桶,以表决心。
沈书澜也不恼,只是从背后搂住他,薄唇贴着他发烫的耳垂,低笑:“下次试试别的,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来买。”
*
7月29日。
花海市最高人民法院现场。
迟故坐在观众席上,只能看见冠杰的后背,那人的嚣张早已不在,四次的审判,对方一次次申诉,从拒不认罪到沉默不语,直到那重锤落定下,仿佛一切都结束了。
庄严肃穆的审判庭内,审判长起身宣读判决书的声音冷冽如铁,穿透凝滞的空气:
“被告人以组织、领导□□性质组织罪为核心,实施垄断经营、暴力敛财等刑事犯罪活动共计87起.......查封房产167处,国有划拨及集体土地55宗,冻结涉案资金人民币3.17亿........通过暴力围标、持械胁迫等手段,长期控制砂石矿产开采、冷链运输等10个民生..........数罪并罚,判处死刑,缓期二年执行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。”
虞欣妍的父亲的冤假错案被同时平反。
迟故给对方递纸巾,“妆要花了。”
似乎对方哭得更伤心了,等周围人都散场了,对方的情绪才好一些。
“你,之后要去哪?”
“先回趟老家。”虞欣妍擦了下脸上的印记,“你喜欢吃荔枝么?我们家那边盛产,之后给你寄一点。”
“你家,在哪?”
“Y市。”
“……我家在隔壁市。”
一切都尘埃落定,迟故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,无论什么结局,已经发生的事情都无法重来,人死不能复生。
他靠在椅背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其中一颗褪色的琉璃珠。
下午,他跟着虞欣妍回了出租屋。
房间被收拾得很干净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柑橘香。
虞欣妍喜欢蜷在沙发上看恐怖片,薯片咬得咔嚓作响,偶尔被镜头吓得一哆嗦,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。迟故安静地坐在一旁,荧幕上狰狞的鬼脸没能让他眨一下眼,倒是沈书澜接连发来的四五条消息和一通电话,让他微微蹙眉。
后面被迫换了个喜剧电影。
电影里的笑声夸张地炸开,虞欣妍笑得东倒西歪,发梢在暖光里一跳一跳。
迟故望着她侧脸晃动的光影,恍惚间看到妹妹也是这样,总爱抱着抱枕笑倒在沙发上,把薯片渣撒得到处都是。
太像了。
光线突然被遮挡,手串上的彩光倏然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沈书澜俯身时投下的阴影。
“怎么不去吃饭?”
“我想回家一趟。”迟故听见自己说。
“哪里?”沈书澜的指尖搭上他肩膀。
迟故怔了怔,反应过来后补充道:“……回老家。”
沈书澜沉默片刻,伸手将他拉起来:“等三天后,我陪你回去。”
晚餐安静地吃完,迟故被拉进卧室做康复训练。
他胳膊上的石膏固定了快一个半月,前两天去医院拆掉了,医生说要适当的运动,减轻肌肉僵硬。
迟故的右手腕被沈书澜握在掌心,石膏拆除后的皮肤苍白得近乎脆弱,像一层半透明的茧。康复训练的动作很轻,沈书澜的指腹沿着他僵硬的肌腱一寸寸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