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路人甲在别人眼里是圣母(682)
"胡说!"甲叮叮把党参塞进他手里,"是娘太想要个会抓药的小帮手了。"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照进四合院,周家公公就已经在院子里忙活开了。老爷子拿着锄头,正在后院那块荒地上翻土,汗珠子顺着花白的鬓角往下淌。
"爹!您歇会儿!"甲叮叮端着药茶匆匆赶来。
老爷子头也不抬:"这块地肥着呢,种点萝卜白菜..."话音未落,锄头"咣"地撞上个硬物——竟是半截埋在地里的石碾子。
老教授拄着拐杖过来一看,激动得直拍大腿:"这是药碾啊!光绪年间的好东西!"
周瑾周末回家时,发现后院完全变了样:
东墙根立着三层竹架,种满了葱蒜香菜
西边整出块药圃,婆婆正教孙子辨认刚冒芽的黄芪
最绝的是那口废井,被改成了"地窖冰箱",吊着婆婆腌的酸菜缸
"叮叮啊..."周瑾半夜被摇醒,只见媳妇两眼放光,"我想把中院的瓦檐改成玻璃的..."
第二天,甲叮叮正跟老教授商量改造方案,突然听见前院传来争吵。跑过去一看,公公正跟个戴红袖标的老太太理论:
"我这丝瓜秧子怎么就违规了?"
"街道规定,外墙面不准爬藤!"
"那我改种矮生番茄总行了吧?"
没几天,居委会王主任找上门:"周同志,有群众反映你们家..."
话没说完,一股浓郁的药香飘来。老教授正在煎药,婆婆端出刚蒸的艾草馒头,小孙子脆生生地背起了《药性赋》。
王主任的批评稿变成了求诊单:"那个...我腰肌劳损..."
甲叮叮微微一笑,指尖银光一闪:"躺下,三针就好。"
王主任半信半疑地躺在藤椅上,只见甲叮叮手腕轻抖,三根银针精准刺入腰阳关、肾俞、委中三穴。针尾轻颤间,一股暖流突然在腰椎处扩散开来。
"神了!"王主任翻身坐起时,老腰竟发出久违的"咔嗒"声,"我们街道正缺您这样的..."
她赶紧拒绝,坚决不干。
盛夏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。甲叮叮正在后院抢救晾晒的药材,忽听前院"轰隆"一声巨响。冲过去时,只见公公浑身湿透地站在倒塌的葡萄架下,手里还死死攥着几根葡萄藤。
"爹!伤着没有?"甲叮叮声音都变了调。
老爷子却咧嘴一笑:"看这根系!明年能结两百斤!"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湿漉漉的本子,"叮叮啊,爹琢磨着..."
本子上歪歪扭扭画着立体种植示意图:上层葡萄,中层草药,底层种蘑菇。雨水晕开的墨迹里,还标注着"丝瓜络做药垫""葡萄籽榨油"的字样。
暴雨季结束那天,四合院迎来了大改造。周瑾带着几个兵哥架钢架,甲叮叮在玻璃顶上画采光区。
秋分时节,所有人一进门就惊呆了:头顶紫葡萄累累,墙边金银花飘香。
小安子踩着特制木凳,正给蒲公英浇水。
老教授在药圃边教认"七叶一枝花",婆婆往晾晒架挂新采的艾草。
万小林牵着女儿,怀里还抱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。
小丫头一进门就扑向药圃:"干娘!我背会《药性赋》了!"
甲叮叮正要摸糖,突然盯着万小林的手腕:"脉象弦滑,你又..."
万小林红着脸点头,突然从包里掏出个玻璃罐:"岛上现采的牡蛎粉,听说..."
话没说完,里屋传来"咣当"一声——婆婆打翻了刚配好的药酒,浓郁的酒香里混着二十年老山参的甘苦。
"快接着!"老太太手忙脚乱抢救酒坛,"这可是给小林准备的安胎方!"
第1章 古代权贵之家的小庶女和小庶子
国公府国公爷去世,过了百日,国公夫人开始分家。
荒唐的第一次分家
国公府正厅内,檀香缭绕,却掩不住空气中的剑拔弩张。
国公老夫人赵氏端坐主位,眼底带着几分不耐:"既已过了百日,今日便把家分了罢。"
世子夫人王氏,这位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现代女性,闻言立刻笑着上前:"母亲说得是。依儿媳看,咱们府里这家产,不如按嫡庶尊卑来分?嫡长子占七成,嫡次子占两成,剩下的一成给三个庶子均分。"
话音刚落,满座哗然。
"这..."嫡次子周珏猛地抬头,"嫂嫂,这不合规矩吧?"
王氏轻摇团扇,笑得云淡风轻:"二弟有所不知,这在我们那儿...啊不,在好些世家都是这么分的。嫡庶有别嘛。"
老三周瑾原本低垂的眼帘倏地抬起,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。
他缓缓扫过在场众人:嫡母赵氏虽未开口,但微微颔首显然是默许;大哥周琰低头喝茶,装作没听见;两个庶弟周琮、周璩则涨红了脸,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