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路人甲在别人眼里是圣母(683)
"三弟觉得如何?"王氏故意问道。
周瑾慢慢起身,整了整衣袍:"既然要分家,不如请族长来主持。"
王氏脸色一变,"这等小事何必惊动族长?"
周瑾不答,只朝老夫人行了一礼,转身便走。
身后传来王氏气急败坏的声音:"站住!这家产文书你还没签..."
回答她的,是周瑾头也不回的背影,和重重关上的厅门。
三日后的祠堂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族长周鸿将茶盏重重一放,茶水溅在案几上:"荒唐!我周氏百年望族,何时出过这等不公之事?"
王氏强撑着笑脸:"叔公息怒,侄媳也是为家族着想..."
"住口!"周鸿厉声打断,"《周刑统》明载:诸子均分。你一个妇道人家,也敢妄改祖宗法度?"
赵老夫人终于坐不住了:"鸿哥儿,话不能这么说。琰儿是要承爵的..."
"承爵归承爵,分产归分产!"周鸿拍案而起,"今日老夫就把话说明白:按律,琰儿袭爵,可分祭田两成;余下八成,五个儿子均分!"
王氏脸色煞白,手中的帕子绞得死紧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这个穿越女的金手指,在真正的宗法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。
第二次分家会上,周鸿亲自坐镇。
"琰儿得祖宅、祭田;珏儿、瑾儿、琮儿、璩儿各得两成产业。"周鸿一锤定音,"老夫人得三成养老田,百年后由诸子均分。"
王氏咬着嘴唇,突然说道:"那陪嫁的铺子..."
"你的嫁妆和老夫人自然归你。"周鸿冷冷道,"但国公府的产业,一个铜板都不能少分。"
周瑾这时才开口:"叔公明鉴。只是..."他看向王氏,"大嫂似乎还有话说?"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王氏身上。这位穿越女终于绷不住了:"你们这是欺负人!在我们那儿..."
"你们那儿是哪儿?"周璩嘴角抽抽,"大嫂您再金陵嫁过来,难道金陵的律法不是大周律法?"
王氏浑身一颤,竟被这气势逼得后退半步。
分家文书最终按周鸿的意思立下。
王氏命人将账册、地契一一呈上,神色坦然。周鸿接过账册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周鸿翻了几页,脸色越来越沉。他抬眸,冷冷扫向世子周琰:“琰儿,你是打算放弃袭爵吗?”
周琰一愣:“叔公何出此言?”
周鸿将账册重重合上,声音寒如冰刃:“国公府良田千顷,商铺数十间,库银少说也有十万两。可今日拿出来的,连一成都不到。剩下的九成,去哪儿了?”
周鸿突然抬头,目光如电般射向一直沉默的国公老夫人,"老夫人,这些账目,您可曾过目?"
赵老夫人手中佛珠一顿,淡淡道:"老身年迈,早已不管这些琐事。"
周鸿冷笑一声,从袖中掏出另一本账册:"那这些地契变更的记录,为何都盖着您的私印?"
满堂哗然!
周瑾站在角落,低眉顺目,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。但他的余光,却将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赵老夫人脸色微变,随即镇定道,"老身只是帮琰儿打理..."
"帮琰儿打理?"周鸿猛地拍案,"三年间变卖良田八百顷,商铺十二间,所得银两足足十五万两!这些钱,现在何处?"
世子周琰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母亲。
王氏适时地上前一步,轻声道:"母亲,儿媳早就劝过您,这样不妥"
赵老夫人狠狠瞪了王氏一眼,随即强自镇定:"鸿哥儿,老身这么做,也是为了琰儿袭爵后用。"
"为了琰儿?"周鸿怒极反笑,"那为何这些银两,都存进了您娘家侄子的钱庄?"
祠堂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周瑾依旧垂首而立,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勾。他早就查到这些,却故意引族长发现。有些事,不必自己出头。
赵老夫人终于慌了神:"你、你血口喷人!"
周鸿冷冷道:"要不要现在就去金陵的永昌钱庄查证?"
世子周琰扑通一声跪下:"叔公息怒!母亲她一定是被人蒙蔽了!"
王氏也连忙跪下:"是啊叔公,母亲年纪大了,许是下面的人..."
"都住口!"周鸿厉声喝道,"今日若不把这事说清楚,老夫立即开祠堂,请家法!"
赵老夫人被迫交出私吞的全部财产,并交出掌家之权;
世子周琰因失察之过,被罚闭门思过一月;
王氏因及时劝阻,被族长称赞"贤良";
家产重新分配,五个儿子各得应得之份。
走出祠堂时,周瑾最后一个离开。
他看了眼面色铁青的赵老夫人,又看了眼暗自得意的王氏,轻轻摇了摇头。
这场戏,还没完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