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路人甲在别人眼里是圣母(701)
厅内骤然一静。
甲叮叮原本含笑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。她缓缓放下茶盏,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:"卖身契?"
管事昂着下巴:"怎么,难道堂堂太子府,还要强留别人的恩人不成?"
"呵。"甲叮叮忽然轻笑一声,眸光却冷如寒冰,"绿竹是我甲家的人不假,但她从未签过卖身契。"她站起身,袖中手指微微攥紧,"她是我母亲的带回来,自幼伴我长大,我视她如妹——晋王这是要强夺我甲家亲眷?"
管事一愣,显然没料到这一出,却仍强撑道:"可、可丫鬟就是丫鬟,主子要人,哪有不给的道理?"
甲叮叮眸色骤厉,忽然抬手将案上《礼记》重重摔在管事面前!
"《礼记·檀弓》有言:'君子不夺人所亲,不弃人所养。'"
她一字一句,声如金玉相击,"晋王殿下读圣贤书,难道不知'强取豪夺,非君子所为'?还是说——王爷觉得,我甲家女眷,是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?"
管事被这气势震得连退两步,额头冒汗:"这、这......"
"滚回去告诉晋王。"甲叮叮一把抓起那袋赎身银砸在管事脚边,"绿竹姓林,是我女户甲家记了族谱的义妹!他若再敢打她的主意——"
她忽然眯眼一笑,却让人毛骨悚然,"我就去敲登闻鼓,问问满朝文武,强抢官家义女,该当何罪!"
管事连滚带爬地逃回晋王府禀报。晋王闻言大怒,第二日竟亲自到吏部告状,说甲叮叮目无尊卑,辱骂亲王。
谁知太子早已知晓此事,直接带着《大晋律》来到御前。
"皇兄。"太子神色平静,"《律·户婚》写得明白,强夺良家女者,流三千里。甲叮叮护妹心切,何错之有?"
皇帝看着两个儿子针锋相对,又瞥了眼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绿竹,忽然问道:"这丫头,当真记在甲家族谱上了?"
"千真万确。"甲叮叮叩首,"臣女母亲生前亲笔所记,陛下可派人查验。"
皇帝沉吟片刻,忽然抬手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:"荒唐!"
晋王脸色一白。
"堂堂亲王,为个丫鬟闹得满城风雨。"皇帝冷冷扫过晋王,"朕看你是禁足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!"
当夜,甲叮叮亲自为绿竹梳发。铜镜里,小姑娘眼睛红红的:"小姐,您为了奴婢的身份......"
"傻丫头。"甲叮叮为她簪上一支银钗,"从今日起,你本来就不是奴婢了,当初我也没有给你奴籍。"
绿竹的眼泪倏然落下。
窗外,周瑾倚着廊柱轻笑:"这下可好,晋王偷鸡不成蚀把米,反倒成全了你姐妹二人。"
甲叮叮望向庭院里练剑的太子身影,唇角微扬:"殿下今日在御前那句'强夺良家女',用得妙极。"
太子反手收剑,忽而回头:"孤只是说了实话。"月光下,他眸中似有笑意,"毕竟——"剑尖轻挑,一片落叶飘然落在甲叮叮窗前,"能让你甲叮叮摔书骂人的,定然是至亲。"
第8章 古代权贵之家的小庶女和小庶子8
东市最热闹的街角,"婉容阁"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甲叮叮蹲在对街馄饨摊前,一边吸溜着热汤,一边冷眼瞧着嫡姐甲婉婉在店里忙活。
"三两银子一包卫生巾?"她差点被馄饨呛到,"这价格都够普通人家买两年的粗布了!"
绿竹忧心忡忡:"小姐,听说晋王殿下很看重这生意..."
甲叮叮擦了擦嘴,"让他等着亏掉裤子吧。"
这时,几个商户女走进婉容阁,很快又摇着头出来。
"太贵了..."
"我家丫鬟用草木灰就挺好..."
甲叮叮眯起眼睛。
她太了解这个时代了,世家贵女根本不会亲自买这些,她们有专门的绣娘制作月事带;而普通百姓,谁舍得花三两银子买一包只能用一次的东西?
"小姐,您说她们靠这个真能赚钱吗?"绿竹好奇道。
甲叮叮掰着手指算:"一块香胰子成本不到五十文,卖二两;一盒铅粉掺一半面粉,卖五两……等等,铅粉?"
她猛地站起身,正好看见一个满脸红疹的妇人带着衙役冲进婉容阁。
"就是她家的玉容膏!"妇人指着脸哭诉,"用了就成这样了!"
甲婉婉脸色煞白:"这、这不可能..."
甲叮叮叹了口气,从药囊里掏出一包药粉走过去:"先用这个敷脸,能止痒。"
"你是..."妇人迟疑道。
"路过的。"甲叮叮瞥了眼柜台上的玉容膏,轻轻一嗅,"铅粉超标三倍不止,你们这是要毁人脸啊。"
甲婉婉急了:"你懂什么!这是晋王府的..."
"晋王府的配方?"甲叮叮冷笑,"那晋王知不知道,铅毒会让人掉牙齿、损肝肾?"她转向围观的百姓,"各位要是不信,去找个郎中问问便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