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暮岁岁铃,番外(47)
思索间,岁岁还是乖乖收回了手,许珩泽也慢慢蹲下身放她下来。
赘述时,她看见微生闻璟的眉头越来越紧,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,故而再次抬头看着门上的雕刻。
突然间,紧闭的石门松了禁锢,吱呀着开启。
门口浓重的灰尘被动静掀起,几人被灰尘呛到,猛地咳嗽起来。
鱼岁岁还没调整好便看见身边的几人都在慢慢往前走,朦胧之下,那一副如血一般的棺椁在其中慢慢显现。
灰白中有人转过了身子,走到岁岁面前,向她伸出了手:“怎么呆在这不走啊,向前来,别怕。”
岁岁朝着向她伸出手的方向眨了眨眼,思绪里好像有什么被忽略了,但还是听话的将手伸出,两手相握的时候,笼罩面庞的灰尘终于消散,而她牵住的手,居然是许晏。
许晏感觉到她愣了一下,手像是要缩回,便加重了手上的力度,一下将鱼岁岁扯到怀里,浓郁的檀木香气丝丝环绕在身侧,明明是安定的香气,此刻却让她头皮发麻,许晏这是怎么了,还是说,自己这是怎么了?
岁岁推了推近在咫尺的许晏,可是那人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打算,相握的手此刻沁了不少汗水。
“许晏,你先放开我,我们先去解决平临郡的问题好不好。”
岁岁尽量将声音放轻,语调里带着浓重的温柔,至少在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,先不要轻举妄动。
许晏此刻面白如玉,目似寒星,舒眉浅笑着,绝色妖孽的脸像是被带上了什么滤镜,漂亮得惊人。
“岁岁可是糊涂了,平临郡离上京城可是遥遥之地,此刻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,难道不是尽快商定婚期。”
岁岁下意识松开手,往后退了两步,却再次被面前的人揽住腰部带进怀抱。
心脏像是被人揪住一般生疼,剧烈地不适感蔓延全身。
“许晏,你在胡说什么,我们现在是在平临郡准备去解决地下那口红棺啊?”
他将怀里的人禁锢得更紧些,拿着手就附上他温热的胸膛,“岁岁可是在和我闹脾气,可是在怪我迫不及待没有顾及你的颜面就草草提亲。”
岁岁片刻不敢动弹,许晏明明有着强烈的精神洁癖,根本就不可能和自己接触分毫,面前的人究竟是谁,明明他们打开了石门。
不对,石门有问题。
恍惚间面前的景象再次变换,许晏不再是刚在那副缱绻迷恋的模样,依旧是那样的疏离,没有看向自己的方向,只是他们几人被面前的红棺吸引,一步一颤的走向它。
岁岁眯了眯眼,眉目肃然,走上前去,在几人的面前挥了挥手,只是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自己的动作,皆是一副双目无神的木讷感。
“该死,这破地方究竟埋了什么邪术。”
微生闻璟和许晏走向红棺的末端,初梨和许珩泽则是走向顶端,他们将手抬起,在离棺椁还有十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,原本无神的眼睛赫然泛起了白。
眼前的情景,和梦中的景象逐渐相融。
噩梦成真了。
第21章 平临郡.
◎我叫拉斐尔,中原名叫镜黎.◎
角落里闪过一丝碧蓝。
鱼岁岁走到许晏身边,斟酌了一下,还是决定将手伸向他的腰带,明显是被牵制的行为,但许晏却只是轻微停顿一下,随后又继续着手里的动作。
而她又先后尝试了其他人,依旧没有任何的作用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所有人靠近危险。
在触及红棺的时候,所有人的身体已经僵硬地不像话,身上流转着氤氲的白烟,他们的精气皆在被吸取。
“不,不可以!”
鱼岁岁大声呼喊着,可是没有人能听见,她救不了他们,最后一眼的画面是所有人瘫倒在地上,再后来发生了什么,她也不得而知。
再次睁眼,是微生闻璟焦急的脸庞。
岁岁一下挣扎起来,捧着他的脸,端详起来:“你没事了,刚刚吓死我了,你们……”她的手指划过阴暗的空间,在所有人身上穿过,最后怔怔蜷回,“你们都晕过去了,我怎么叫,都叫不停你们的动作。”
许珩泽将身上的帕子拿出来,在小姑娘额头轻点了几下擦去汗水,柔和的声音缓缓流淌:“没事了岁岁,都是怔术。”
初梨将她唤着坐起身,大家都恢复了正常,就像是刚才的场景真的就是一场梦。
许晏依旧一副冷脸,朝她的方向撇了一眼后,转身缚手而立。
怔术,即是一种幻术,在这样不太平是时候,什么人都可能习得,可是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,抬头看向闻璟,那人也只是轻微的向着角落里斜了一眼。
顺着方向看去,碧蓝的光芒不像是凡尘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