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一座小食楼,番外(169)
沈秋吟白了他一眼,懒得计较。
低头看了看已经不成形的衣裳,指使道:“快起来,去房中给我拿衣服,饿死了。”
早晓得就该让她淹死。
“好。”姜泊清应道。
沈秋吟背过身去,姜泊清穿上衣服离开浴房。
出浴房已经亥时了,沈秋吟没了做饭的力气,打发姜泊清去做,自个儿坐在院中的躺椅上看月亮。
每月十五、十六的月亮都特别圆,虽然比不上中秋,但比平常的日子圆多了。
她来这里多久了,沈秋吟细细地想了想,竟然记不清了。
“宿主,你还想回家吗?”系统忽然发问。
回家?
她已经好久没有听过这个词了,她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并不是这里的人。
沈秋吟低垂者眸子,默了很久,才回答系统的问题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从前回家是愿望,如今呢?
她有些闷闷的想不明白。
“那就不要想了,就像你常说的,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。”
“在理。”
她真的不想了,扭头看向厨房里的人。
他正弯着腰、低着头擀面。
烛火拉长了他的影子,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,好像……就这样挺好。
姜泊清端着面出来时,就看着含笑的沈秋吟,问道: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她接过他手中的碗,“让我尝尝有没有得到我的真传。”
姜泊清很有自知之明回:“自是没有,勉强能入口吧。”
就算是修炼一百年,他可能也比不上沈秋吟的手艺。
“那也算进步,想当初……”
她提起了第一次见姜泊清时的场景,特别是那顿饭,真的是记忆犹新,可以让她终身不忘。
“那是爷爷的手艺,不能怪在我的头上。”
“可你也帮忙了。”
“一点点,不能作数。”
沈秋吟笑道:“堂堂大理寺少卿姜大人,如今竟然这样赖皮了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
沈秋吟笑的更大声了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对不起,有点久了,忙工作和考试,又逢过年,实在不好意思!
“犹抱琵琶半遮面。”出自《琵琶行》
第72章 生辰
◎“我当以金银聘之。”◎
又是一场雨,仲夏快要走到尾声了。
近来姜泊清总是蹙眉,偶尔还发神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沈秋吟以为他是忧心案子,毕竟这么久了,还是没有大的进展,圣上那里说不过去,百官那儿也不好交代。
直到有一日陆昭明喝了梅子酒上头,话不经脑,提到姜泊清的母亲,她这才晓得,在过几日,起他母亲的生辰。
姜泊清的母亲,生在夏秋交点,不冷不热的好时候,可是……
后面的,沈秋吟没忍想。
总归不是什么好的。
又一个傍晚,沈秋吟早早关了百膳楼的门,去大理寺接姜泊清散衙。
他那时候与陆昭明一块出来,瞧着她有些惊讶,丢下陆昭明,快步向她走来。
“怎么来这儿了?”他问。
这个点,她应该在百膳楼忙碌呢。
沈秋吟笑言:“想你了,就来了。”
不是假话,她今日真的特别想姜泊清,以致于做事心不在焉,打碎了好几个碗,章丘他们都以为出什么大事了,其实是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姜泊清,注意力不集中罢了。
她说话太直白了,没有一点姑娘家的含蓄,落后的陆昭明刚好听见这句话,没习惯,呛住了,咳嗽起来,红着脸撒谎道:“我突然想起家中有事,先行一步。”
说罢,一溜烟跑了。
他走之后,沈秋吟看向姜泊清,“姜大人还有事要忙吗?若无事,我想请你泛舟湖上,就是今晚。”
“没事要忙了,”他答,看着他的目光有一丝探查,“不是对泛舟有阴影了吗?今日是唱哪出?”
他有些不明白了。
自从上次柳娘在船上把她打晕绑上山后,沈秋吟对湖呀、船呀避而远之,生怕再出现这种事,小命不保。
“你不管,只说去不去!”
她不再避而远之,自然是有大事要做,只是现在不是告诉他的时候。
“去,”姜泊清点头,“肯定要去。就是上刀山下火海,只要阿吟叫我,我都会去的,更何况是泛舟。”
沈秋吟没说话,静静地瞧着他,从眉眼看到唇。
姜泊清被她盯得不自在,不太自信道: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沈秋吟摇头,似笑非笑。
这样的笑,往往蕴藏着坏意,姜泊清有些犯怵,试探道:“那你……”
话还未完,就被沈秋吟打断。
她踮起脚,捏住他脸说:“我发现你如今学会油嘴滑舌了。”
“怎么会!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