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一座小食楼,番外(207)
“哪有什么?”她想,没有这些,肯定会有其他的非自然现象。
书上都这么写,不一般之人的诞生,多多少少都伴随着奇异。
譬如,刘邦斩白蛇称帝,王夫人怀汉武帝前梦到太阳落在她怀中……
“什么都没有!”陆昭明没来由的心虚,摸了摸自个儿鼻子。
“那你这名字究竟有什么来头?”沈秋吟不解了。
不是说避讳吗?
他这都和皇帝用一模一样的了,也不杀个头?
陆昭明清了清嗓子道:“我出生的时候边关大捷,先皇觉得我是祥瑞,就赐我‘昭明’二字为名。后来圣上登基,也号昭明,因着我这名是先皇所赐,所以不用避讳。”
“原是这样!”
沈秋吟表示了解了。
(二)关于爱情
李保德近日陷入了爱河,他在上巳节时候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,后来城南桥头重逢,彼此都看对了眼,就差戳破一层窗户纸。
他想给喜欢的姑娘一个盛大的表明心意的仪式,下边人给他出了数个主意,不是太土,就是没新意。
整来整去,下边人没办法了,让他另找高人,于是李保德就跑到百膳楼找沈秋吟支招。
他想,姑娘最懂姑娘喜欢什么了,找他妹子准没错。
哪曾想沈秋吟自个儿是个没情调的人,想不出什么好法子,同他说去找姜泊清。
姜大人的两场灯火至今还给濮阳众人留下了深刻印*象,特别是闺阁女子,无一不想自己喜爱的人也能为她们放三千明灯。
甚至,李保德都想过,要不要复刻一场姜泊清的灯火。
不过,这个念头尽存了一秒钟,就被他掐灭。
他喜欢的姑娘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姑娘,所以给她的仪式也要独一无二。照抄别人的,就显得不重视了。
只是,有姜泊清的珠玉在前,后面人的点子总显得不够看。
但是,姜泊清可以办天上的,那他是不是能办水上的?
譬如,在城南桥头的湖上放满水灯,租一条小舟于湖上慢慢地游。大有一种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”之感。
李保德越想越激动,越想越觉得可行,握扇子的手都抖了起来。
沈秋吟见了,吓了好大一跳,以为他是得什么毛病了,正要开口,便见他一巴掌拍在了自己大腿上,自言自语道:“可行可行,就这样干!”
说罢,一溜烟地跑了。
一直注意着他们的章丘凑了过来,“员外爷怎么了,抽疯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也是一头雾水,没弄清楚状况。
晚上,姜泊清从大理寺回来,换掉了脏衣服,与她一块儿用膳。
今晚他们吃锅子,现切的新鲜羊肉往浮着辣椒的汤里放几秒,便可以入口。
鲜香伴着麻辣让人越吃越上头,连姜泊清这个不爱吃红汤的人,如今也喜欢上了,一口接一口,没有停下过。
沈秋吟近来食欲不佳,吃了个六分饱就停了筷,同他说:“我哥今天找你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她揉了揉肚子,唠嗑似的说:“他今儿个跑到楼里来找我支招,说要给周家小姐一个盛大的表明心意的仪式。我说我没点子,让他来找你。结果他愣在那里,没一会儿手还抖了起来。后来,拍了拍自个儿大腿,一个劲儿念叨可行可行,跑了出去。你说怪不怪?”
周家小姐全名周妙仪,她爹是个秀才,如今在学堂里做教书先生。
“他大抵是想到了法子,一激动就这样了。”姜泊清道。
“当真?”沈秋吟不怎么信,琢磨着要不要请个大夫去看看他。
“应当是吧!”姜泊清也拿不准。
“我还是叫个大夫去看看,趁着现在天还没黑。”
“我同你一起。”姜泊清放下了碗筷。
两人走路去李保德家,其间路过了城南桥头,见两岸乌泱泱站着的全是人,时不时还窃窃私语,以为出什么大事了,便也凑了上去。
哪曾想一瞧湖面,竟然有数万只水灯漂浮其间,如同天上星宿全落了下来,十分梦幻。
而湖上有一小舟,舟上载着一男一女,赫然一看,就是李保德与周妙仪。
沈秋吟傻眼了,念叨着:“大夫白找了。”
那夜之后,李保德的万只水灯与姜泊清的三千明灯不分伯仲,都成了郎君向心上人表明心仪的常用仪式。
(三)关于做饭
姜昼最喜欢做过大将军的祖祖,只是祖祖不住城里,很难见上一面,所以他一直心心念念。
又一次祖祖来送草药,欲走时,他握住祖祖的手,说什么也要跟他走。
姜雁自然愿意,握着小重孙的手就走。
对此,姜泊清委婉地劝道:“祖祖那里偏僻,常有虫蛇出没,小孩去太危险了,你还是待家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