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一座小食楼,番外(208)
姜昼拒绝:“我是小小男子汉,我不怕。”
“行吧。”见他如此坚持,姜泊清不再劝。
快出发的时候,沈秋吟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拉住姜昼的手说:“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?”
姜昼想了想,没想起来,一脸懵懂地看着她:“娘亲,我忘了什么?”
“嗯,”沈秋吟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姜雁,到底是没讲,摆摆手,“算啦算啦,等你回来再说,随你祖祖去吧,玩得开心。”
姜昼欢欢喜喜道:“好的娘亲,回来时我给你带花花。”
“嗯嗯。”她点点头,希望她儿子能“活”着回来。
姜雁带着姜昼骑马回到桃花村,那时天将黑,家家户户炊烟袅袅,正是吃晚饭的时候。
到了姜雁的小院,他把姜昼抱下马,让他在院子里玩木剑,自己则去厨房做饭。
他想着自己小重孙那瘦弱的身板,决定做点大补的菜,便寻了天麻,党参,前者与鱼头同做,后者炖鸡。
天黑完时,星星闪烁。
两道菜已上桌,姜雁舀了一大碗党参鸡汤给姜昼,满心欢喜同他说:“尝尝祖祖的手艺。”
姜昼接了过来,没有丝毫防备喝了一大口,眼泪瞬间流了出来。
娘亲,这汤怎么又辣又苦呀。
刹那间,他便想起了走时娘亲问他的话。
是不是忘了什么?
的确忘了什么!他忘了姜雁做菜不好吃!
靠!久了不当系统,系统时的记忆都快忘完了!
呜呜!当天晚上,姜昼就以想娘亲的理由,闹着回家。
(四)关于初见
某一日,沈秋吟和姜泊清饭后闲谈,聊到了彼此初见。
那是在姜雁的小院,春来花盛。
“我那时候见你从桃花里走出来,冷冷地一张脸,觉得好俊、好好看。”
如今回忆起那场面,沈秋吟还是会脸红心跳。
“好看有什么用,还不是没对我一见钟情。”姜泊清有些闷闷地吐槽道。
“你说我?你对我也并非一见钟情呀!”沈秋吟冷哼一声,别过头,大有生气的前兆。
“我是,”他掰住沈秋吟的肩头,与她对视,“你叫马,我以为你叫我,走出来便见到你,当时就在想哪里来的小娘子,堪比画中仙子。我以为我看错,还眨了眨眼。意识到是真的之后,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。那一刻我就知道,我陷进去了。”
沈秋吟听罢道:“说白了,还不是见色起意。”
“阿吟说得对。”
“你竟然不反驳!”沈秋吟更气了。
“我不反驳,我身体力行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沈秋吟意识到什么,连忙转了态度:“我现在就可以认错。”
“不,你只是嘴上说说而言,并没有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音落,姜泊清将人抱上了床,多寿多福帐子落下,昏黄灯火照亮屋子,床上人儿纠缠,一直到深夜才罢休。
事后,沈秋吟摊在了姜泊清的怀中,额头的汗水打湿了鬓边,她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闭眼就睡。
姜泊清没有睡意,撑着身子看着怀中人儿的容颜,忽然想起一句话——
一见钟情也罢,见色起义也罢,反正,这世间有那么多人,我只爱你,也只喜欢你。
(五)关于喜欢
姜泊清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沈秋吟从前钟意的男子类型,生了好大一阵闷气。
沈秋吟使劲儿了所有手段,也没能将人哄好,只能摆烂。
姜昼说她没有决心,遇事不行,中途崩殂,沈秋吟找他算账。
“我怎么记得,我喜欢什么样的男子,只通你说过呀!”
“嗯——”姜昼心间忐忑,眼神也躲躲闪闪,写满了心虚。
沈秋吟抽出了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拍,姜昼正襟危坐,把该说的,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。
原来是花满楼为了挣钱,举办了一场男子选美比赛。而那一日姜泊清带姜昼买书,正好路过了那处,瞧见了楼中一男子,身高八尺,墨发如瀑,眉目英气,侧脸十分好看,蓦地就想起了做系统时,沈秋吟同他说过的话,便随口说了一句,那是她喜欢的类型。
这句话恰好就被姜泊清听到了。他那时只觉爹爹脸黑了下来,以为他是觉着男子选美,伤风败俗,直到回家后,爹爹同娘亲生闷气,他才意识到是自己那句话惹的祸。
作为罪魁祸首的姜昼,这几日不敢言,也不敢露面,低调的不能再低调了,就怕被逮住,一顿毒打。
“你到挺自觉的!还晓得做错事,要低调做人。”
“还不是娘亲教得好。”姜昼拍她的马屁。
“少来,”沈秋吟不接,“快想想法子哄你爹爹吧,已经冷脸三天了,我快被冻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