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,番外(172)
苏菀菀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眼前的璧人比画上的神仙眷侣还要登对。
她不自觉点点头:“总之姐姐和姐夫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比戏文里唱的还般配!”
周重云朗声大笑,震得枝头残梅簌簌落下。
他随手接住一朵完整的红梅,别在苏蕴鬓边:“会说话。”
说着从腰间解下个锦囊抛给苏菀菀,“赏你的。”
苏菀菀接住一掂,里头沉甸甸的似是金瓜子,得她原地转圈。
等她再抬首时。
只见高大男人正俯身听表姐说话,凌厉的下颌线在春光中格外分明。
表姐不知说了什么,他眼底倏地漾开笑意,连眉骨上的疤都温柔起来。
苏菀菀觉得,这个姐夫好像也不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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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府添了新姑爷,自然是要热热闹闹地庆贺一番。
大婚当日周重云在外应付宾客时还知道耍些小聪明躲酒。
可今日回门宴上,对着自家至亲长辈,这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将军却是实打实地一杯接一杯。
外公敬的得喝,舅舅劝的得饮,连几位表兄来碰杯也来者不拒。
好在苏家这些长辈最是通情达理,见新姑爷喝得这般痛快,反倒一个个点到即止,不再多劝。
待小两口告辞回府时,周重云那张面具下棱角分明的俊脸早已染上醉意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。
苏蕴见他这般模样,心头微软,一路上都格外温柔体贴。
谁知这人借着酒意,反倒变本加厉地痴缠起来。
一会儿要她帮着解衣扣,一会儿又非要她亲手喂醒酒汤,活像只撒娇的大猫,哪有半点平日冷面将军的模样?
“蕴儿...”他含混地唤着,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畔,“我难受的紧......”
苏蕴明知他七分醉意里掺着三分作态,却还是忍不住心软。
纤纤玉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:“让你这般逞能......”
话音未落,就被他一个翻身轻按在了锦被间。
只觉那带着酒意的温热气息拂过耳畔:“夫人就不能哄哄多我?”
周重云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侧,烛光为他紧绷的肌肉镀上一层暖色,偏那双眼眸还凝着几分委屈。
“外头都说我凶神恶煞......”他声音低哑带着醉意,指尖轻轻挑开她腰间的丝绦,“分明是夫人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,不是吗?”
“谁作威...”苏蕴才要反驳,却突然屏住呼吸,纤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锦被。
晃动的烛影将幔帐上的剪影勾勒得愈发缠绵。
周重云喉间溢出低沉笑声,在夜色中格外清晰:“现在可不正是?”
窗外细雨轻敲窗棂,却盖不住室内交错的呼吸。
苏蕴鬓边的红梅不知何时滑落枕畔,在素缎上洇开淡淡胭色。
他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肢,玄铁面具早已搁在案头,眉骨伤痕在摇曳烛光中平添几分不羁。
“你别闹……”她轻咬唇瓣低语,眼尾泛起桃花色。
周重云却故意用带着薄茧的指节抚过她腰间痒痒处,感受着掌下的轻颤。
“夫人不是要安抚我?”他声音里带着调侃,温热的唇却温柔流连于她颈间。
“这般神情,倒像是我在为难你。”
苏蕴羞恼地瞪他,却被他突然抱起的动作惊得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指尖陷入紧绷的肌理时,听见他含笑的低语,顿时连颈侧都染上霞色。
屋外夜雨渐密,雨落在窗外的花枝上。
室内烛影摇曳,映照地上交叠的衣袍。
墨色外衫与月白裙裾相互缠绕,恰似绣帐上那双相依的鸳鸯。
第187章 有话说
三月的晨光穿透薄雾,为朱红宫墙镀上一层金边。
苏蕴端坐在马车内。
今日她特意选了件海棠红缕金蝶纹的襦裙,发间斜插一支鎏金点翠步摇,既明艳照人又不失新妇的温婉。
“紧张?”周重云的大掌突然覆上她绞紧的手指,粗糙的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苏蕴抬眸,正对上他面具下那双含笑的眼。
晨光透过车帘缝隙,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“有点。”她老实承认,反手与他十指相扣,“毕竟是大婚后第一次正式进宫。”
周重云低笑一声,突然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记:“有我在,怕什么?”
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苏蕴耳根发热,连忙推开他:“别闹,妆要花了。”
马车缓缓停在宫门前。
周重云先一步下车,转身时单手托住苏蕴的腰,稳稳将她扶下马车。
这个动作他做得行云流水,仿佛演练过千百遍,惹得一旁的小太监都红了脸。
“将军与夫人感情真好。”领路的太监笑眯眯地说道。
周重云不置可否,只是将苏蕴往自己身侧带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