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,番外(207)
苏蕴没应声,只是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将那只粗粝的大掌按在自己腰间。
“不是说要一直抱着我么?”她声音闷在他胸前,像只委屈的猫儿。
周重云呼吸一滞。
这小娘子今日反常得紧。
平日里最是端庄自持,哪会这般主动投怀送抱?
周重云手臂肌肉绷紧,直接将人提到腿上坐着。
玄色官服下摆铺开在车板上,像泼墨般晕开一片暗色。
“抱,怎么不抱。”他犬齿磨了磨下唇,掌心贴着她后腰细细摩挲,“老子恨不得把你揉进骨头里。”
车辕碾过青石板,晃得苏蕴发髻微松。
一缕青丝垂落,扫在周重云青筋暴起的手背上,痒得他心头火起。
他忽然掐着她下巴迫她抬头。
却见那双总是清亮的杏眸此刻雾蒙蒙的,眼尾还泛着红。
操。周重云在心里暗骂一声。
他早知道这小娘子对宁家那小子有几分姐弟情,却不想能让她难过成这样。
“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?”
他粗粝的指腹擦过她腰间丝绦,明显感觉怀里人轻轻一颤。
“没说...”苏蕴话未说完。
下巴就被捏住,被迫迎上他锐利的目光。
她只得老实交代:“他就叫了声姐姐。”
周重云冷哼一声:“叫你声姐姐就这般上心?”
他犬齿若隐若现,“你若爱听,老子叫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“又在胡说。”苏蕴气笑,软绵绵地捶了他一下。
“宁鸿朗那小子...”周重云突然在她耳边道,“我派了人暗中护送,凉州那边也打点好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难得认真,“那小子还算有骨气,没白费你这些年教导。”
苏蕴猛地抬头,却撞进他幽深如墨的眼里。
那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,像是醋海生波,又似怜惜不已。
她忽然明白过来,这莽夫是变着法子哄她呢。
“夫君...”她软了声调,指尖抚上他眉骨疤痕。
“少来。”周重云突然咬住她指尖,眼底燃起暗火,“老子见不得你为旁人伤神。”
苏蕴鼻尖一酸,突然紧紧搂住他脖子,泪水浸透了他的衣领。
周重云浑身肌肉绷紧。
大掌顺着她脊背轻抚,却恶狠狠地命令:“不准哭,更不准为别的男人哭。”
他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,拇指重重碾过她唇瓣。
“老子的女人...”犬齿叼住她耳垂磨了磨。
“这儿...”大掌按在她心口,“...和这儿...”又滑到腿根,“都只能装我。”
苏蕴轻颤,被他突如其来的霸道惹得耳尖发烫。
这莽夫吃起醋来简直毫无道理,偏又让人心头泛软。
她眼波流转,故意道:“将军好大的威风,连人哭不哭都要管?”
“管定了。”周重云低笑一声,大手突然探入她衣襟。
隔着轻薄的衣料握住那抹柔软,“你全身上下哪处不是我的?嗯?”
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处,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直的背脊。
车外突然传来小贩的吆喝声,苏蕴慌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。
周重云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掌心。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:“怕什么?爷摸自己媳妇儿,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...”苏蕴刚要嗔怪,却被他含住耳垂。
那处最是敏感,周重云再清楚不过。
温热的唇舌掠过耳后细嫩的肌肤,激得她指尖都微微发颤,早忘了方才为何伤怀。
马车恰在此时停下。
周重云直接扯了披风裹住她,打横抱起来就往府里冲。
苏蕴惊呼一声,慌忙搂住他脖子。
玄甲军们训练有素地背过身去,只是个个肩膀抖得厉害。
“周重云!放我下来!”苏蕴羞得往他怀里钻。
“晚了。”周重云踹开房门,反手就将她抵在屏风上。
官服玉扣“铮”地弹开,精悍身躯倾覆而下,灼热体温烫得她骨酥筋软。
他气息紊乱地去解她腰间丝绦。
嗓音暗哑得厉害:“今日必要让你记着...往后心里眼里,都只能想着我一人......”
苏蕴被他缠绵的吻搅得神思恍惚。
朦胧间听得罗帛轻裂之声。
周重云炽热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来,每一处肌理都绷得如铁石般坚硬。
他大掌掐着纤腰往怀里带。
薄唇厮磨着雪腻锁骨呢喃:“专心些...要叫夫君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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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。
刑部衙门前。
日晷影子刚挪到午时三刻,周重云就搁下了朱笔。
赵虎抱着一摞卷宗进来时,正看见自家将军第三次整理案头文书。
“将军,这些是......”
“放那儿。”周重云头也不抬,指节敲着檀木案几,玄色官服袖口沾了墨渍都浑然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