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,番外(218)
“嗯。”苏蕴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“要现做的。”
周重云二话不说披衣下榻,临走前还不忘嘱咐青霜照顾好夫人。
脚步声渐远后,苏蕴才悄悄勾起唇角。
接下来几日,她变着法子支使周重云跑腿。
一会儿要城西的蜜饯,一会儿要北街的酥饼,每回都强调非得他亲自去买不可。
周重云见媳妇儿终于肯理他,便是让他上天摘星星也乐意。
每日乐呵呵地出门,回来时总要带些新鲜玩意儿哄她开心。
程姚媛来苏蕴玩耍时。
看着苏蕴一句轻飘飘的“想吃城南的桃酥”后,周重云那高大的身影二话不说就往外冲,玄色衣袍在院门口卷起一阵风。
杏眸瞪得溜圆,整个人都快傻了。
待她回过神来,指尖戳了戳好友的胳膊,“阿蕴...”
“姐妹一场,我向来是站你这边的,可今日我不得不为周将军说句话......”
她压低声音,凑近道:“你好歹给人留点面子,那可是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周大将军啊!”
她闻言地叹了口气:“你以为我愿意这般使唤他?”
她抬手,葱白的指尖揉了揉太阳穴,“前些日子这傻子...”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轻声道:“你随我来。”
两人转到内室,苏蕴才将龙吟寺的事娓娓道来。
说到周重云血染台阶那段,程姚媛倒吸一口凉气,绣帕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天爷!”程姚媛惊呼连连。
苏蕴眼底泛起心疼,“如今我变着法子给他找些事做,他反倒精神头足了,夜里也不做噩梦了。”
程姚媛怔了怔,忽然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“这下可好,我看要不了多久,满京城都要传遍了——将军夫人骄纵任性,把自家夫君当小厮使唤。”
“不过嘛...”她促狭地眨眨眼,“倒也是一段佳话。我昨儿个还听茶楼说书的在讲‘周将军冒雨为夫人买蜜酿’的故事呢。”
苏蕴被逗得笑倒在引枕上,鬓边的珍珠步摇都晃了起来:“你少打趣我!”
她作势要拧程姚媛的胳膊,“改日你成了亲,看我怎么...”
话音未落,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周重云拎着还冒着热气的油纸包大步进来,玄色官袍下摆沾着泥点,显然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。
“趁热吃。”他将桂花糕放在小几上。
又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个小纸包,“掌柜说孕妇吃这个酸杏脯好。”
程姚媛看着昔日冷面杀神此刻小心翼翼的模样,忍不住又“噗嗤”一声。
“蕴儿,营中还有军务,我晚膳前回来。”说罢,周重云又匆匆离开。
“瞧瞧,”程姚媛捏起一块桂花糕,冲苏蕴挤眼睛,“这哪是什么‘凶名在外’,分明是只听话的大狗。”
苏蕴拈起块杏脯塞进好友嘴里:“吃你的吧,再胡说下次不让你进门了。”
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,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窗外那道挺拔的身影。
第214章 正文完
苏蕴这一胎怀得并不轻松。
前三个月时,她吐得天昏地暗。
周重云急得满京城找大夫,最后是太医院的老院首开了个方子,才勉强止住了孕吐。
“蕴儿,再喝一口。”周重云单膝跪在床前,小心翼翼地捧着药碗。
他眉骨上的疤痕在烛光下格外狰狞,可眼神却柔软得不像话。
苏蕴虚弱地摇摇头,青丝散在枕上如泼墨:“太苦...”
“乖,就一口。”周重云声音沙哑,像是哄孩子般耐心。
药汁刚入口,苏蕴就皱起眉头。
周重云立刻将蜜饯送到她唇边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柔软的唇瓣,两人都是一怔。
“还要吗?”他嗓音突然低了几分,眸色渐深。
苏蕴被他看得耳根发热,轻轻推他:“别闹,太医说了...不行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重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,犬齿无意识磨着下唇,“我就是...想亲亲你。”
他说得直白,倒让苏蕴心头一软。
这莽夫向来如此,想要什么从不遮掩。
她仰起脸,在他下巴上轻轻一啄:“等孩子出生后,随你...”
话音未落,周重云已经俯身含住她的唇。
这莽夫的总是吻又凶又急,这些时日更是变本加厉,仿佛要把数月来的隐忍克制尽数发泄。
直到苏蕴轻捶他肩膀,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。
“混账...”苏蕴气息不稳地嗔怪,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红晕。
周重云咧嘴一笑,标志性的犬齿露出来:“老子混账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随着月份渐大,苏蕴的孕吐终于缓解,身子也日渐丰腴。
可周重云的焦虑却与日俱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