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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,番外(62)

作者:苏眷眷 阅读记录

“是么。”宁舒蕴轻嗤一声,指甲在窗框上刮出细痕。

那日她分明看见他手背上被自己抓出的血痕,这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转身就走得干脆利落。

现在倒好,连个影儿都没了。

“小姐……”燕儿欲言又止。

这两日小姐总望着马厩发呆,用膳时筷子举着举着就停了,昨夜更是一人坐在妆奁前,拿着支簪子翻来覆去地看——那分明是周重云上个月随手折了柳枝给她编着玩的。

是夜里,宁舒蕴早早遣退了丫鬟。

她躺在床上,锦被裹得严严实实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熏香炉里青烟袅袅,像极了那人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,若即若离。

翻来覆去间,亵衣领口微微松散。

指尖不自觉地抚上锁骨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若隐若现的触感。

她突然蜷起双腿,将脸埋进软枕。

“混账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被角。

锦缎下的身子有些发热,她翻了个身,将被子裹得更紧。

月光透过纱帐,映出床榻上辗转的身影。

宁舒蕴闭着眼,脑海中全是那夜浴桶边,周重云扶住她时掌心的温度。

窗外传来树枝轻响,她猛地睁开眼。除了晃动的树影,什么也没有。

她盯着帐顶的缠枝莲绣纹,突然抓起软枕掷向窗棂。

“周重云!你有本事这辈子都别来!”

-

而此时,皇宫飞檐上,周重云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
“怎么?”帝王从密报中抬头,烛火映着威严阴鸷的面容,“边关风沙没吃够,回京倒娇气起来了?”

周重云揉揉鼻子痞笑:“媳妇想我了呗。”

周重云正话反说,其实是他想自家婆娘想得发疯。

这几日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宁舒蕴,明明心尖上的人就在眼前晃悠,可他却连根手指头都碰不得。

白日里,他只能像个影子似的隐在暗处,看着她独自周旋于那些世家子弟之间;夜里,他蹲在房檐上守夜,听着她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动静,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。

有好几次,他瞧见她对着窗外出神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他送的玉镯。

那时他便忍不住想——她是不是也在想他?是不是也和他一样,被这该死的分离折磨得夜不能寐?

周重云当然明白她的苦心。

可他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就是压不下去。他们早就是一体相连的夫妻。遇到事儿了,她怎么能二话不说就把他推开?还推得那么远,那么干脆!

所以他才故意晾着她。

这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主意,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。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——她宁舒蕴把他周重云当什么了?遇到危险就急着撇清的陌路人吗?

三日了。

整整三日没抱到自家媳妇,没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,没听她在耳边娇嗔着骂他“混账”。

这对一个刚开荤没多久的男人来说,简直比边塞的严冬还难熬。

偏生今日还是他进宫汇报调查进展的日子。

周重云蹲在养心殿的房梁上,看着底下批奏折的皇帝,心里那股子怨气更重了。

要不是这破差事,他这会儿早把自家媳妇按在榻上好好“教训”了,哪还用得着在这儿喝风吃灰?

“他酿的…”他狠狠咬碎嘴里叼着的草茎,苦汁子在舌尖漫开。这日子,真踏马不是人过的。

皇帝眯眼打量他。往日这厮回来复命总带着血腥气,今夜却隐约有女儿家的甜香。

忽而冷笑:“朕让你查宁家,你倒查上人家闺女了?”

“两不耽误。”周重云把玩着腰间玉佩——那是宁舒蕴前日遗落的,“那帮老狐狸藏得深,得从内宅下手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胸口突然莫名发闷。

他皱眉望向苏府方向,总觉得有什么要紧事要糟。

第81章 被辞了

苏府马厩,翌日清晨。

晨雾还未散尽,草料堆上凝着露珠。

周重云大步穿过青石小道,靴底碾过碎草发出细响。他昨夜在宫中熬了一宿,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戾气,可一想到待会儿能瞧见宁舒蕴,胸口那股躁意便压下去几分。

“哟,这不是周大马夫吗?”尖细的嗓音刺破晨雾。

周重云脚步一顿,看见草料堆后转出个瘦猴似的小厮。那人搓着手,脸上堆着谄笑,眼里却闪着幸灾乐祸的光。

“听说您老家来亲戚了?“小厮凑近几步,故意提高嗓门,“怎么,亲戚没留您多住几日?”

周重云连眼皮都懒得抬,径直往马厩里走。雪团子听见熟悉的脚步声,立刻从槽边抬起头,湿漉漉的鼻头朝他拱来。

“哎哎哎!”那小厮突然横插一步,挡在马厩门前,“周师傅,您这就不合规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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