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娘重生后,暴君有了药+番外(316)
如今落在老三手里。
皆罪有应得。
该死,该罚。
不可饶恕!
然,他虽知晓事情真相,朝中大臣,文武百官却不知。
第二日早朝,竟是有人上折子参老三。
“衡王私闯民宅,关押朝廷命官,动用私刑,实在任性妄为,还请皇上为那魏大人做主……”
说此话的乃礼部的一位大人。
他义愤填膺,言辞犀利,恨不得即刻治衡王的罪。
他说罢,好些文武百官上前应和,一人一句,皆能说出衡王一两句不是来。
个个满腔怒火,叫他处置。
“衡王乃圣上第三子!该为万民表率,怎可随意动用权势,关押处置朝廷命官,任其胡来!”
“还请圣上严惩衡王,莫再助长此风气。”
“若圣上任衡王肆意妄为,只叫我等为朝效力的臣子寒心……”
“还请皇上严惩衡王,以示惩戒。”
“严惩衡王……”
玄仁帝凌厉的眸光扫过那些请旨的官员,将折子随意扔在桌案上,目光落在了太子和怀王身上。
面露失望。
以为他不知,这些上前奏请重罚衡王的官僚,皆是太子和怀王的势力。
当真以为他是年纪大了,老眼昏花,分不清谁是谁了?
“太子以为呢?”玄仁帝冷声开口询问。
太子连忙上前,跪在了殿前,虽是冬日,却汗流不止:“回禀父皇,儿臣以为,三弟做事向来有分寸,如此扣押那魏大人,定有不为人知的缘由。”
玄仁帝又看向了怀王:“怀王呢,以为衡王可该罚?”
怀王被问,也一个激灵,连忙跪在了太子的身侧:“回禀父皇,儿臣以为太子皇兄所言极是,三弟自来稳重,顾全大局,而今所为,定是受奸佞蒙蔽,父皇问清其中缘由,再决策罚与不罚。”
玄仁帝扫了一眼两个儿子,眼底闪过一抹嫌弃。
又看向了那边站着,从容不迫,神情自若的老三。
似旁人要惩治的不是他一般。
玄仁帝清了清嗓子道:“衡王,上前来,将事情因果细说,莫要叫人误会,叫你两位哥哥担忧。”
赵行乾听从吩咐上前,不卑不亢,将所遇之事,以及那魏、吴二人所作所为全盘托出。
衡王说罢,殿内莫名静了片刻,没人出声。
高座上的玄仁帝先开口:“如今你们可知了,那魏、吴二人谋害皇子,罪无可恕,有朕授意,衡王才敢审问收押二人。”
站在前方的范太傅最先开口:“如此一来,衡王并非滥用私刑,乃是得了陛下准许,那魏、吴二人谋害皇子,该牵连全族才是。”
紧接着,殿内好些官员为衡王说话。
至于那些说要严惩衡王的,也逐个改了口,连忙说衡王无罪。
甚至好些抨击辱骂起来那魏、吴二人。
“简直可恶,竟敢谋害皇子,险些害了王爷性命。”
“此等作恶之人,怎配在朝为官。”
“那魏大人从前看着老实本分,一副清官模样,而今看来,不过是个腌臜货色,心思狭隘,还为了攀附权势,害死了自己的结发妻子,可怜那女子,碰到了此等人,作孽,作孽啊!”
……
殿内官员一句接着一句,痛骂着魏、吴二人。
正跪着,还未曾被父皇叫起身的太子和怀王竟也个个眼眶通红,义愤填膺。
同时还关心起了兄弟来。
“三弟,皇兄没想到你竟遭遇了那些,切莫轻易放过那二人。”
“太子说得对,此等险恶之人,罪该万死。”
衡王点头,似听进了两位兄长的关心之语。
玄仁帝只扫了一眼那跪着的太子、怀王,眼底闪过失望之色,并未叫其起身,谈起了他事。
待到下朝,文武百官走了大半,父皇也早已离开,怀王和太子才缓缓起身。
个个脸色难看。
论谁都知晓,迟迟不叫他们起身,乃父皇对他们二人的惩戒。
怀王先讥讽开口:“本以为太子和三弟兄弟情深,没想到,如今遇到了事,竟也落井下石了起来。”
太子脸色阴沉:“方才孤瞧着,好些要治三弟罪的大臣,皆是与二弟交情不浅的大臣。”
怀王皱眉:“不过是凑巧,谁知他们一个个怎就与三弟不对付,不过幸好,三弟聪慧,早早地禀告了父皇,得了父皇的允准。”
他昨日听闻老三用了府上私卫,围困了魏府,打听后才清楚,魏大人和他身边的一幕僚皆被老三抓捕了去,不知关在了何处,也不知是生是死。
父皇早有令,无论何人,皆不可随意缉拿人,以权谋私,更不能滥用私刑,老三如此做可是触犯了大隶律法。
于是乎,他便给许些大臣递送了信,叫他们趁此机会弹劾衡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