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娘重生后,暴君有了药+番外(317)
谁承想。
这太子看着君子之态,似与老三兄弟情深,可到了关键时刻,竟也和他一样,生了觊觎之心,同样也招呼了人,一同弹劾老三。
本想着他与太子联手,应当能事半功倍,叫父皇厌恶老三之行迹。
谁承想啊,弹劾没成,偷鸡不得失把米,竟被父皇怀疑他们二人记恨老三,兄弟不和。
父皇最厌兄弟相残,不和不睦。
若非被父皇看出了端倪。
父皇怎会叫他们跪上足足半个时辰。
为何不让老三、老四、老五、老六跪?
看来往后行事,还是要严谨。
不过今日,幸好有太子作陪,总没有显得他太过突兀。
第224章 下雪
而这边的太子,脸色难看至极,是比怀王的还要不好些。
他昨日得知三弟围困小官之事,心中虽有落井下石之念,却想到父皇看重兄弟和睦,决心不去掺和。
谁知,怀王的人先弹劾,他舅舅竟也紧跟着要治三弟的罪。
之后他的人,竟随着舅舅接连开口,争着抢着,要治衡王的罪。
似晚说一句都是错。
他方才听着浑身直冒冷汗,只叹不能在殿前失仪,叫他们闭嘴。
太子满身怒气,走出了大殿,果真看到舅舅正在殿前等着,一副心虚的模样。
见他走来,舅舅连忙上前。
太子冷声质问:“昨日舅舅召集了人?吩咐他们在大殿上弹劾衡王?”
平东国公也满头的汗,解释道:“臣怎敢,谁知臣开了口,他们竟一个个皆上来弹劾。”
太子头冒黑线:“那怀王的人都已开了口,舅舅何必再上前?徒生事端?”
平东国公:“殿下曾说,人多力量大。”
太子:“……”
他也算是明白了,往后何事莫要与舅舅直说,舅舅是名武将,是比母亲大上十岁还多些,从前上战场拼杀,做何事都太过鲁莽。
舅舅压根看不清他心中所想。
他哪有要与衡王作对的意思。
他分明想与三弟交好!
如今倒是好。
舅舅开了口,旁人就以为是他授意,接连开口附和惩治衡王。
弄得父皇以为他们兄弟不和,对他多了几分失望。
老三定也误会了是他所为。
当真叫人头大。
……
这日京都下了雪。
似柳絮因风起,墨色屋檐渐渐积玉,一片祥和瑞景。
雪初现时。
衡王竟叫人拉来了好几大车的木头。
搁置在后院,堆砌得很高。
不是在别处,而是在王妃的院子前。
王爷身量高大,站在涟漪院前,竟穿着布衣,装扮得似个山野屠夫的模样,大冷天撸起袖子,拿着斧头,朝那木材狠狠劈去。
劈开了第一个,接连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劈好的木材被堆砌起来,逐渐拔高。
每每劈足十下,王爷就会站直身子,朝着涟漪院的方向看去,似在等什么人。
见此情景,王府下人个个糊里糊涂,一脸茫然无措。
谁家正经王爷大冷天,下着雪还劈起了柴。
说出去,谁信?
严公公站在旁边,急得满头大汗。
王爷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布衣,这雪越下越大,落在王爷身边,很快融化,都是将王爷的衣裳给浸湿了。
他家王爷,怕不是魔怔了,这是想的啥办法?
哄王妃也不是这般哄的啊。
前几日送宝石,送金银都是正常,便是整个衡王府私库的钥匙都是交给了王妃保管。
王妃仍对王爷不冷不热的,叫人看得心急。
谁知,今日一见下雪,王爷就少有激动急切地吩咐他,叫他去外拉木头。
他不明白,便去拉了一车又一车。
谁承想。
回来后,就见王爷换上了布衣,头上别着一木簪子,拎着一斧头,就在王妃院门前,似个平常农户般劈柴。
就是不用问,也知王爷劈柴是给王妃看的。
实在荒唐。
他不知这劈柴是有什么道理,却觉得王爷定是在装可怜,好叫王妃见了他如今模样,心疼原谅。
可这……
严公公看着快要堆砌成小山,恐怕足够烧一年的木材陷入了沉思。
他是真怀疑,王妃压根不会心软。
都劈这般多了……
与外头截然相反,屋内烧有炭火,温热暖和,忍冬和夏至等人却似烫脚一般,绕着桌案来回踱步,时不时伸头朝外门看。
“王妃,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。”
“是啊,王爷只穿了一件单衣,长久了恐怕是要生病。”
戚柒起身站在门前,透过敞开的门缝,看到了那用力劈柴的身影。
若是换个情景,换个地方。
她真能看差眼。
忍冬过来试探询问:“王妃,可要叫王爷入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