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娘重生后,暴君有了药+番外(318)
戚柒手拿着帕子,放在鼻尖,嘴角微不可察上扬:“不要。”
忍冬张了张嘴,却也不知该问些什么。
王爷雪天劈柴定有他的道理,毕竟王妃方才听闻王爷准备了木头,就猜中了王爷接下来所为。
随着一声声的“咔嚓”“噼啪”干木撕裂声,她甚至能看到,王妃脸上浮现的笑意。
王爷劈柴,还真的能引得王妃高兴些。
可如此这般劈,也不是个办法啊。
过去许久,所有人急得团团转,外面的雪仍在下,有愈发大的趋势,地上已显了一层白。
“多少个了?”
王妃忽然开口。
忍冬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戚柒:“他劈了多少木材了?”
忍冬被问懵了,傻愣愣地回答:“奴婢不知。”
戚柒透过门缝看去:“你去数。”
忍冬:“……是!”
于是乎,忍冬连忙跑了出去,站在那堆砌的木材旁就开始数。
严公公过来,低三下四地求:“忍冬姑娘哦,你快去同王妃求求情吧,放王爷进屋吧。”
忍冬刚数了一半,全然被严公公打乱了,有些急地说着:“王妃命我数王爷劈了多少根木柴,公公莫要打断,妨碍我的公务。”
严公公:“不用数了,老奴算着呢,都是劈了一百一十根了。”
忍冬不大信,还是数了一圈,发现总共一百二十五根,正是她数数间隙,王爷新劈的。
她连忙跑到了院子内,将数的数告知了王妃。
谁料王妃手捧着汤婆子,重复了那个数字,看向了窗外,吩咐道:“去准备沐浴的温水。”
忍冬和夏至皆是一喜,顿时明白了王妃的意思。
王妃定是应允王爷入内了!接下来怕是要叫她们去喊王爷。
谁知,几人没等来吩咐,却见王妃起身,披上披风,推开了门。
风呼呼吹了进来。
王妃裹着赤红色披风,脚步轻盈,朝着院外走去。
这还是自王爷王妃从黔州回来,王妃第一次朝着王爷去。
雪还在下,越下越大,地上被尽数染白,行走间传来咯吱声。
涟漪院门侧栽种的蜡梅,含苞待放。
有几朵已然开了花。
似等的就是这一场雪。
严公公一抬头,就看到了王妃正朝这边走来。
激动得险些跳了起来。
第225章 消气
见王爷还在劈柴,他竟也起了戏弄的心思,未曾第一时间提醒王爷。
只等他自己发现。
赵行乾提起斧头,将柴一斧劈尽,毫不费力,许是劈了太多,手有些麻木。
他并非第一次雪天劈柴。
她也并非第一次同他生气,从前在东桥村时,她就生过大气,不肯理会他。
他问她如何能原谅。
她便气急了,指着外面下着的雪说:“你去砍柴,劈够一百根再说,穿着单衣,冻死你最好……”
他那日便听了她的话,去到小院,拿着锈迹斑斑的斧头劈柴。
同样的雪,约莫也是这样大,他虽穿得单薄,却并不冷,也打定了要劈够百根柴。
可在东桥村,他只劈了数十块,她就心软了,喊他入了屋子。
也消了气。
可如今,他犯的错远远比那次更深,不可原谅。
他慌乱,无措,手忙脚乱,用尽了办法,不知该如何做。
若非下雪,他险些忘了,她曾给过答案。
他该罚。
受够了苦,才值得她原谅。
从前他未曾劈足一百根。
今日,他该劈两百,三百,更多……
赵行乾正旁若无人地劈着,劈柴声并不能全然掩住突兀脚踩地的咯吱声,那人脚步轻盈,步伐有些快,之后有些慢。
他身子顿住,握紧因摩擦生热的斧柄,看向了前方。
雪花落在他骤停的手上,慢慢消逝,却未曾融化殆尽。
视线,随着来人,逐渐迷失,没了自主权。
她停在他面前,仰着头,莹润娇艳的小脸荡起了一抹笑,开口问:“累吗?”
赵行乾有些失声答:“不累。”
戚柒温热的手轻触在他那染了白雪的手臂上,寒意袭来:“可冷?”
赵行乾:“……不。”
戚柒娇艳的眉眼上扬,靠近了他一些,赵行乾几乎下意识便将手伸到了她的腰间,眼眶微红,弯腰低首,直直地看着她,语调带着乞求试探,呢喃地唤了一句。
“七七。”
“不气了,可好?”
“好。”她颔首回答,笑得干脆。
寒风袭来,雪歪斜洒落,披风轻漾,戚柒顺着他的力,伏在了他宽阔震动的胸膛上。
软糯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回荡:“我本是怕的,待你想起来后,我才敢同你置气。”
“我怀小石头太疼,独自一人在东桥村太怕,我等了你好久好久……那梦很吓人,我与小石头都受了好些苦,我便气,只能气你,只能怨你,也罚一罚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