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娘重生后,暴君有了药+番外(40)
“七七只会姓戚,和段家和他毫无干系!”
戚老夫人上前握住了女儿的手安抚着,道:“自然,七七与他不会再有关系,她只会是你的女儿,我的外孙女。”
“他就是考上了贡士又何妨,有多少贡士,都被分配到了天南海北为官,一辈子回不来京都。”
戚满月情绪稳定了些,笑着对母亲点头:“是,他回不来京都。”
如今没了她戚家的钱,他如何能回京都,如何能日日在皇帝面前露脸,他一个将近四十岁考上的老贡士,如今能得圣上重用?又能有什么天大的本事?
不过是当人的笑话罢了。
而此时此刻。
京都城的明月楼内。
几个中榜的贡士一同相约,去了上好的包厢,个个满面笑容春风得意。
而明月楼的掌柜的也是极有眼力劲,对几个贡士老爷阿谀奉承着,还送上了明月楼内的招牌佳酿。
“诸位贡士老爷,今日便吃好喝好,若缺什么定要唤小的。”
有人摆了摆手,让那小厮下去。
今日请客的便是段柏晖,他向来大方阔绰,有使不完的银子,补贴了不少进京赶考的举人。
因受了恩惠,就有人给段柏晖敬酒。
“永波兄,你年岁大了我等,我们几人也当唤你一声大哥,你家中如此富裕,还能不畏辛苦科举中榜,乃是我辈之楷模!”
永波是段柏晖的字,同僚兄弟平日皆唤他永波兄。
段柏晖起身,回敬了一个:“我等皆是同科兄弟,往后皆要入朝为官,报效朝廷,便算得上是同僚,在我看来,你们才是有大才之人,若说楷模段某万不敢当。”
“段兄客气。”
“段兄实在客气啊。”
有一青衫莫约而立之年的人道:“听闻这明月楼乃是京都城第一楼,瞧楼内装潢,竟还有名人字画,若非段兄慷慨,我等哪里有机会能来此地,一览明月楼的风采。”
“看!那最中间的一幅字,逆锋如凿石,乘风似潜龙……气势磅礴,气韵生动,不知是哪位名家所作……”
段柏晖也看向了那楼中央的一幅字,飘飘洒洒零散几笔,的确是好字,没题名却是可惜。
“……为有暗香来,好字,好字!此字不愧能被挂放在这明月楼内,该是哪位名家所作。”
第27章 殿试
第27章 殿试
雅间内的几位贡士喝酒尽兴,谈抱负理想建功立业,为朝廷为百姓分忧,个个面色红润。
有穿素白衫的贡士举着酒杯,上前一把揽住了段柏晖,醉醺醺地说道:“段兄是我们中家世最好的,往后发达了,可莫要忘记我等。”
段柏晖回敬:“自然,兄弟情谊哪里敢忘。”
素白衫男子又道:“段兄曾说家中无人为官,可一出手就能拿出五十两,难不成段兄家是为商贾户?”
段柏晖瞳孔一沉,朗声道:“怎会,我等为读书人,怎敢和卑贱的商贾人家有牵扯,我家不过是靠祖辈留的产业,从前祖父在朝为官存了些积蓄。”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,我等还以为外头传言为真呢。”
段柏晖身子一僵,看着嬉笑的男子询问:“什,什么传言?”
“自是关于你段柏晖的传言,说段兄之妻乃这京都城有名的戚家大姑娘,那可是家财万贯的戚家,据说这明月楼都是戚家的产业,若段兄当真是戚家的女婿,那可是千好万好。”
段柏晖脸色惨白,似方才的酒水根本就没入腹,轻笑一声:“怎会,若真如此,我又怎会同诸位一同住在城郊外。”
“我等就说,段兄与那戚家姑娘绝无干系,戚家不过是商贾之流派,唯利是图有辱斯文。”
“咱段兄高风亮节,怎会和商贾门户结亲。”
“你我寒窗苦读数载,如今已登杏榜,来年他日,我等便是报效大隶的各地忠臣。”
一阵言语慷慨激昂,谈笑间有个青衣贡士带着酒意开口:“前几日听闻了一桩关于戚家的传闻,不知你们可愿细听?说是那戚家大姑娘所嫁夫婿的……”
那醉酒的青衣男子正兴致勃勃地说着,忽地被段柏晖打断。
“秦兄!莫要再谈及戚家了,如此背后提及,恐有辱斯文有违君子之道。”
那个被打断的男子显然不大满意,皱了皱眉。
段柏晖连忙道:“这里是明月楼,我等谈论戚家之事倘若被有心之人听到,待过几日面见圣上,被人参了一本,岂不是……”
那青衣男子脸色煞白,当即站了起来,酒也醒了一半:“多谢段兄提醒,若非你说,我恐怕真要迷糊着了道。”
段柏晖笑道:“好说好说。”
.
新科贡士进京面圣这日,碧空如洗,云淡风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