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鸩斩前缘,清冷世子红眼求垂爱(281)
虽毁了姿容,却掩不住他本身英俊的五官。
严氏之前只希望儿子能保住性命,如今自然想着要恢复他的容颜。
沈敛看了眼母亲,没作声。
严氏便知晓这是他失忆这段时间得到的。
“怎么得到的无所谓,你好生用着便是。”她很快笑道。
沈敛无所谓容颜一事如何。
但严氏介意。
儿子的容貌和才华,都是她炫耀的资本。她不会放任儿子这般不管。
时间转瞬即逝,很快便到了定亲日。
这段时间顾怀宁多了些事,是以常常回顾家。
林苏近日盘下了一个铺面,打算先开个医馆。她虽小有积蓄,却如何都不到能在京中买下铺面的程度。
是以顾家也出了资。
准确来说,是顾怀青出了资。
铺面也是他找来的。
他其实对学习一事兴趣缺缺,但也能轻轻松松保持中上水准。
但在经商赚钱这方面,倒有不少自己的见解。
因着铺子一事,最近林苏同他接触得较多。
明日既是顾怀宁定亲之日,也是林苏的医馆开业。
两人聊到挺晚,这才被常氏催促着去休息。
翌日一早,作为干爹干娘的路亲王夫妇便到了顾家。
顾怀宁前世已经历过一次,是以并不慌乱。
整场仪式下来,景铭虽努力遮掩,但还是肉眼可见的紧张。
待走完了所有流程,他的一颗心这才落定。
从今日起,身边这娇艳无双的小姑娘,便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子了。
外头的宴席还在继续,顾怀宁回头时,正好看见他在瞧自己。
他的眸光很认真,也带了很多情绪。
“怎么了?”她开口打破这一瞬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。
景铭回过神来,问:“今日是林大夫开张之日,想不想去看看?”
闻言,顾怀宁确实有些心动。
两人乘了马车,可还未到铺面,便遥遥看见有人在医馆闹事。
门口围了不少人,有婆子坐在地上哭天抢地,说大夫医坏了她宝贝金孙。
林苏神色冷然,眼尾带着叽哨。
早上开张这婆子说她孙儿腹痛不止,却没银子看病。
她瞧着对方可怜,替小孩施了几针也没收诊金。
谁知下午这婆子便上门闹事了。
林苏见过的人不少,这种也不算最恶劣的。
可开张第一日碰上这种事,还是叫人恶心。
景铭护着顾怀宁挤进人群,铺面不大,就林苏一人。
顾怀青曾提议将铺面买大一些,将医馆的格调抬高。他再找人造势,先将她名声打出去。
但林苏知道这将消耗无数成本,是以拒绝了这个提议。她要从小铺面开始,靠自己一点一点在京中立足。
只是没想到,第一日便出了这种晦气事。
她虽见得多,但被这么围着心下也有压力。
眼下见顾怀宁两人过来,她多少松口气。
“报官吧。”景铭道。
老婆子瞧了眼两人的穿着,一眼瞧出这人非富即贵。
可这又如何,瞧这岁数,也就是个脸嫩的公子小姐。
她哭得更大声,而后更加颠倒黑白。
顾怀宁想起之前那次让人不愉的经历。
她没了解详情,但也知道沈敛似是被那件事纠缠了许久。
景铭让人报官,她则笑意盈盈拿出银子,让人将这婆子的家人都请来。
婆子见眼前这两年轻人半点都不吃自己这套,心里便有些没底了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想走,却被顾怀宁拦下。
“婆婆还是将话说清楚再走吧。你在医馆外闹事,毁了人家大夫的名声,如何能一走了之呢?”
“你若心中无愧,便该留下才是。”
周遭有看热闹的百姓附和,起哄声一阵接一阵。
婆子便越发羞恼,“你们!你们这是欺负人!官差肯定都是跟你们一伙的!你们这些人,就会欺负我们这种平民百姓!”
景铭呵呵笑了一声,“你可别把自己同大伙归为一谈。你看看你自己,再看看他们。”
“他们努力凭自己的本事和努力赚银子,他们赚的银子清清白白,跟婆子你可不一样。”
这世道到底正经人多,又是京城地界,大家都辛辛苦苦讨生活。
三言两语间,围观百姓看着婆子的眼神就变了。
“人家大夫早上好心替你孙子医治,你却回头讹人家。你可真不怕遭报应!”
“就是啊!也不知道给家人积点德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,婆子的脸色也越发难看。
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‘差爷来了’,婆子终于慌了神咬牙突然朝一边撞去。
“好好好,你们就是要逼死婆子我!”
她这招在家中用了无数次,每当丈夫儿子不如她意时,她便以死相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