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鸩斩前缘,清冷世子红眼求垂爱(282)
对于把握和尺度,已经熟练至极。
可她低估了娇娇弱弱的顾怀宁,人还未靠近墙边,便被她出其不意制止了。
景铭愣了愣。
刚刚那招式虽然简单普通,但他却知道,这是沈敛自创的。
若非表兄亲自所授,她不会这般熟练精通。
官差和婆子家人很快赶到。
顾怀宁吃过亏,当场便将事情了结。
本就没有证据之事,当围观的群众都不站婆子,便就更没有什么可闹,道了歉灰溜溜跑了。
当顾怀宁要替林苏做人情时,景铭却轻轻拉了拉她,附耳小声道,“这事留给二哥来。”
两人既又定亲,那顾怀青便是也是他二哥了。
景铭改口改得极顺,且顾怀宁被他的内容吸引,一时没注意。
“我二哥?”
她隐约意会到他话中之意。
怕被林苏听见,她也压低了声,“我怎么都没发觉!?”
两人悄悄低语,站在一起倒也很是相配。
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叫人印象深刻。
百姓们渐渐散了,却都记得这医馆里有对金堂玉女。
两人在店中坐到傍晚,同林苏和顾怀青一道而归。
回去时,宴席已经散去。
但周遭还有不少百姓,脸上皆是洋溢着喜气。
顾怀宁恍惚间终于有些真实感。
她定亲了。
这一世,她同沈敛不会再有交集。
镇国公府内,严氏心有感慨,却也有喜意。
今日一早,圣上给她送了几个名帖,让她在其中选一人做儿媳。
严氏原以为皇帝会刁难儿子,谁知一瞧竟都还不错。
这些千金贵女她早已了解过,只是儿子之前一直不松口。
如今有圣上赐婚,儿子自然没法子相拒了。
她欢喜去了儿子院里,却见沈敛已经下床,正在院中缓行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还不赶紧回屋休息。”她着急上前,眼底皆是忧色。
沈敛语气平静,“我已无大碍,眼下多活动才能尽快恢复。”
严氏眸光晦涩,她并不希望儿子太快出门。
至少也该将亲事定下再说。
“圣上有意给你赐婚,这里是名单,你瞧瞧中意哪个?”她岔开了话题。
闻言,沈敛的眸光便淡了淡。
他若无其事结果名单,而后平静拒绝。
“并无中意的。”
严氏并不太失望。
之前这种事也发生过无数次了。
况且这次圣上会赐婚,儿子不可能违抗皇命。哪怕他再不愿意,也得乖乖妥协。
她大可以选个自己喜欢的,然后推到皇帝头上,说是对方非要赐婚。
如此一来,她也不用被儿子埋怨。
“好好好,娘都依你,快回屋休息吧。”严氏温声笑道。
沈敛一脸平静。
却知母亲这番态度才不正常。
待要回屋时,他这才一顿问道:“今日外头似有些热闹。”
他一向耳力极佳。下午在院外走了走,仿佛听见了些声响。
严氏的表情瞬间有些不自然,“大概……是外头有什么无赖闹事吵架吧。”
沈敛的视线在母亲脸上一扫而过,并未追问。
可他确定,那定然不是什么争吵声。
母亲有事瞒着他。
这院里上下皆是如此。
沈敛回了屋去,顺从上床休息。
他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。
很快,这镇国公府便困不住他了。
如此又过去了十多日,顾怀宁在宫中遇见了严氏。
那日午后她正要进宣政殿,对方恰从里头出来。
这般相遇,两人皆是一愣。
严氏站在台阶上,脸上还带着没收起的喜意。
经过这么久时间,她终于定下了人选。
对方是个温和说话的性子,一看就好拿捏。
沈敛自己有本事,媳妇选个性子软些听话的就成,不需要太有手段。
况且那姑娘外形也不错,是个小美人。
严氏原本很满意,如今见到顾怀宁,顿时便觉得未来儿媳在长相上差了点意思。
小姑娘没特意梳妆,因在太医院帮忙,甚至还穿得比寻常姑娘还要干练简单。
可就那么随随便便一穿,也照样叫人挪不开。
顾怀宁看着也好温和好说话,可一眼望去却觉得这姑娘身上透着股韧劲。
不好摆布。
严氏不想特意去对比,可下意识已然在心中做了比较。
她身为一个女子都觉得顾怀宁好看得叫人挪不开视线,更何况男子呢?
若是儿子见了对方,少不得生出变数。
严氏顿住了脚步,忽而转过身去,再度进了宣政殿。
皇帝对她的去而复返有些不解。
严氏却已等不得,厚着脸皮开口,“后日似是个好日子。”
若是赐婚,后日便可下圣旨了。